一件黑袍臨空而降,就在那蜜色的肌膚将要展露于人前之時,迅速地遮掩住了将要露出的春光,同時也絕了一幹翹首以待的色胚的眼睛。
一隻手緊緊地拉着身上的黑袍,另一隻手伸出袍外顫抖地指着南武,兩隻羊角辮因爲憤怒而全部豎了起來,俏臉通紅,“你,你,流氓!”
“我流氓?”南武冷哼一聲,将那柄被他中途截住的峨眉刺扔回給她,峨眉刺之上閃着淋淋幽光,一看便是淬了毒的,若是讓這樣的東西刺中.。。
圍觀的群衆對視一眼,都覺得此刻有些蛋疼菊緊,這小女孩下手也忒狠了點,簡直跟.人群的目光聚焦在一邊磕着瓜子,一邊看戲的顧淺身上,同這割蛋面具女倒有得一拼。
“你這怪物,竟敢輕薄于我,看我不打的你桃花開,你就不知道花兒爲什麽這麽紅!”
“琪兒!住手!”右長老危險的聲音響起,阻止了琪兒接下來的舉動。
“爹!”琪兒一跺腳,眼眶紅紅的,瞧着便是要掉眼淚了。
右長老心裏一疼,哎,到底是自己的女兒啊,雖然這件事情上的确做的有些過火,但看見她這幅委屈的模樣,真有點舍不得。不過,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慣着她了。
他先是安撫了琪兒幾句,後又走到南武面前,臉又回複了嚴肅,“這位小兄弟,雖說我女兒做的有些過火,可你撕爛了她的衣服,卻也有些過分。既然兩方都有錯誤,不如就這麽扯平了。”
南武朝顧淺望了一眼,見她還在嗑瓜子,似乎沒什麽表示,腦中想了想,“令千金先是莽撞毀壞了我們的馬車,繼而咄咄逼人的出手,我這算是正當防衛,又何來扯平一說?”
右長老臉色有些僵硬,他也就是嘴上客套話,身在他這個階層的人,無時無刻都有人捧着,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不順坡騎驢。
“那你想怎麽樣?”
南武指了指地上白玉馬車的碎片。
“第一,賠償白玉馬車的費用;第二,賠償我們受到驚吓的精神損失費。”
嘶~人群中立刻有人發出了抽氣的聲音,這小子腦袋被門夾了不成,堂堂陰陽盟的右長老已經給足了面子道歉了,他竟然還這麽不識擡舉。
“口氣倒還不小。”右長老意味不明地輕哼了一聲。
南武絲毫沒有被他語氣中的輕視吓到,反倒挺直了背脊,不卑不亢地看着他,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全程圍觀的顧淺這時候點了點頭,這小子不錯啊,去鬥戰閣溜了那麽一圈,男子漢的膽氣都出來了。
“小子,别給臉不要臉。”人群中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起哄,都對南武這樣不自量力的行爲感到可笑。
“臉不是别人給的,是自己掙的!”
擲地有聲,無退無縮,少年的身影站的同白楊一樣筆直,似乎任何事情都不能壓彎他的背脊。
“啪啪啪!”顧淺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走到南武面前,拍了拍他肩膀,一臉欣慰。
“好小子,有點像南家人了。”
右長老卻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呵呵了兩聲,“看來老夫今日倒是要嘗嘗恃強淩弱是什麽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