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什麽麻煩?”佐天淚子急忙問道,畢竟這關系到她能不能回去。
“第一,你不是靠着正規渠道進來的人,沒有和我們一樣的屬性面闆。”孫武一邊說着,一邊劃出屬性面闆。
“诶?好像真的沒有诶?那怎麽樣才能夠變成和你們一樣的人呢?而且有了這個和沒有這個有什麽區别呢?”佐天淚子看着孫武的屬性面闆問道。
“沒有屬性面闆就是代表着你并不是輪回者或者是契約者,這樣你就無法接取前往其他世界的任務,比如說前往魔禁世界。”
“那怎麽樣才能夠變成輪回者或者是契約者呢?”佐天淚子再一次問道。
“先别急,聽我說完,我說完之後你在認真想想,考慮要不要和我們一樣。”孫武安撫道。
“啊、不好意思!您繼續說。”佐天淚子不好意思的說道。
“輪回者一般是世界意識對你的邀請,不過你已經來到了這裏,那麽代表着你無法成爲輪回者,而契約者的話,這是契約書,你簽完字的話就代表你成爲了我們工會的契約者。不過等我說完之後你在考慮考慮要不要做契約者。”孫武亮出契約書說道。
“如果你成爲了契約者,那麽就代表你也将參與到這個世界殘酷的競争中去,一不小心就會身死,不過像你這種漂亮的女孩的話(佐天淚子:诶?漂亮什麽的……),可能會免了更加悲慘的命運……”孫武繼續說道。
“額……”作爲霓虹人的佐天淚子自然是知道比被殺還要悲慘的是什麽,所以臉色有些不好。
“其次,因爲平行世界的緣故,所以你進入的魔禁世界是不是你離開的那個世界也說不準,這個才是最重要的。如果當你進入魔禁世界的時候,看到另外一個自己在和自己的朋友家人在玩耍時,你是什麽感覺?”孫武說着。
“……”本來就有些難過的佐天淚子沉默了。
“第三,那就是即便你找到了屬于你的那個世界,但是你不可能一直待在那個世界的,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自然這個世界就是主世界了,想要回到自己的那個世界,需要的花費可是很大的!”孫武繼續說着。
“其實最最重要的還是……你!有沒有殺人以及被殺的覺悟!”孫武嚴肅的問道。
“……”仍然沉默的佐天淚子。
“嘛!你多想想吧,過兩天我才會去其他世界,你可以趁着這段時間好好想想。”孫武也沒有想過讓她立馬下定決心,所以摸了摸她的頭笑道。
“……恩。”佐天淚子低聲應到。
是夜,孫武正打算睡覺,打算拉上窗簾,正巧看見遠處一個嬌小的身影眺望着荒野。
…………
“怎麽?睡不着嗎?大晚上的,雖說工會邊上沒有什麽強大的魔獸,但是野獸還是有的。”孫武來到了佐天淚子的身邊,說道。
“啊?是大叔啊……是的呢,感覺就像做夢一樣……一下子來到這邊,又是神隐,又是異世界,又是輪回者和契約者……”佐天淚子說着,語氣也漸漸地低落了起來。
“嘛~很正常,我知道你會想念自己的家人朋友的,我進來的時候也有着家人和朋友。我剛進來的時候,我們公會裏面一個人都沒有,也沒有人過來開導我,在任務世界,我用了十幾年的時間,終于調整好了心态問題。”孫武說道。
“诶?大叔現在已經三四十歲了?”佐天淚子驚訝道。
“說什麽呢!隻不過第一次進入任務世界可以調整年齡的,當時我選的是一歲,你知道嗎?當時如果沒有人路過,我差不多就死在那裏了!”孫武敲了一下佐天淚子的頭,說道。
“大叔下手真重,原來還有這種事啊!不過大叔你和我說這些有什麽想要說道嗎?”佐天淚子捂着頭,說道。
“唔……雖然你一直叫我大叔有些小不爽,不過我并沒有想要開導你的意思,畢竟我并不怎麽會開導人,而且相對于勸說别人,更喜歡打倒别人。”孫武揮了揮手拳頭說道。
“大叔真是暴力狂呢!不過謝謝大叔!”佐天淚子笑道。
“……我說過我并沒有想要安慰你的意思,我隻不過想要讓你考慮清楚,畢竟雖然能夠回家的話,那是最好的,但是失去了生命的話,那就什麽都沒有了。”孫武并不擅長安慰别人,相反,孫武更擅長嘲諷和吸引仇恨,所以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麽。
“我知道我知道,大叔的心地意外的好呢!”佐天淚子笑道。
“……那就這樣吧,你早點睡,這裏雖然是公會的範圍内,不過野外還是有野獸的。并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安全。”孫武轉身走向自己的公寓,背對着佐天淚子說道。
“嗨~嗨~我知道了!大叔也早點睡吧!”佐天淚子笑着跑回了她的公寓。
“555!被發好人卡了!!”孫武等到佐天淚子消失之後,郁悶的說道。
不管他們心中還想着什麽,這個夜晚總歸還是過去了。
“大叔!我想成爲契約者!”第二天,孫武正在做着早鍛煉的時候,佐天淚子跑到他的身邊說道。
“怎麽?想明白了?”孫武問道。
“是的!果然想要回家的話還是要靠自己呢!雖然幾率很小,也不能長時間待在那裏,不過總歸有希望不是?而且,我想要變強!不想把希望寄托在别人手中!”佐天淚子堅定的說道。
“哦?果然不愧是主角之一呢,心态調整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呢!”孫武驚訝道。
“這麽說?你答應了?”佐天淚子盯着孫武問道。
“那是,作爲四人主角之一的你,不要覺得你隻是lv0,實力這種東西,在這個世界想要獲得,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但是最重要的還是心态問題,這一點你做的很好!”孫武誇獎道。
“嘿嘿嘿~那怎麽獲得實力呢?”佐天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