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兩個人一起去購物,城少進超市的時候竟然有點彷徨的跟在金迷身後,顯然是不知道該走哪個門啊。
“推個車!”金迷轉頭,朝他說了一聲,然後自顧的往前走去。
城少看着旁邊放着的購物車,有對母女去推了一個,他又扭頭看了眼走的有點遠的女人,然後立即就去推了個車子連忙跟進去。
“你喜歡吃什麽菜?”蔬果區金迷一邊逛一邊問他。
“随便,但是不喜歡綠葉。”
“這還叫随便?那肉呢?”
“牛肉吧!”
“那邊有醬好的牛肉,等下買完菜過去買點給你吃。”她一聽立即想起那邊有賣,然後擡了擡手指着那邊說道。
“你不會做?”城少顯然有些失望。
“我會做的很有限,比如炒個西紅柿雞蛋,芹菜炒肉啊,幾個家常菜還好,别的不會的。”
“那就學。”城少又說了一聲。
她正在認真的挑選芹菜,聽到那一聲後忍不住回頭看他,城少便也擡了擡眼懶懶的看她一眼。
“喂,你到底是娶我回家當老婆還是娶我回去當你保姆的?”
“……當然是老婆。”
“老婆可不是老媽子,你别搞混了好不好,再說了,你那麽有錢,雇個阿姨就是了,不喜歡有人在家常住就鍾點工啊,我才不會每天下廚房去當你的煮飯婆。”
她選了芹菜一邊往稱重的地方走一邊跟後面跟着她的男人唠叨着,身後的男人不說話,隻是眉頭緊蹙,緩慢的跟在她身後。
主要是她走的慢。
果真去買了熟牛肉,不過城少眼睜睜的看着售貨員在給他們切牛肉,眉頭已經糾結成一個川字。
金迷滿意的拿了牛肉一擡眼,看到城少那嫌棄的嘴臉,卻是裝作沒看見,忍笑把肉輕輕地放在購物車裏,然後催促他走。
之後兩人又去買了條魚,城少堅持要吃魚,還要吃刺少的。
金迷覺得這個男人啊,真的是要人命的主。
之後付錢的時候金迷自然的伸手問他要錢,他低頭看她一眼,疑惑的瞪了瞪眼。
“錢包。”金迷不高興的皺着眉吐出倆字。
他望着前方,擡手到自己口袋裏将錢包拿出來給她,滿臉的隐忍。
金迷付錢的時候看收銀員一直在看他,還有他身後的人,立即覺得自己身後跟了隻有趣的動物。
出門的時候他看着大家都從那個門走,他才跟過去,不然他以爲要再從原來的地方出去呢。
回去的路上金迷看了看購物單據,然後轉頭望着他:說實話,我怎麽感覺你沒怎麽去過超市呢?
他擡眼,從後視鏡裏忘了她一眼,望着她那靈境般的眸子無奈的開了口:是根本沒去過。
金迷……
但是再一想,像是他這樣站在高處的人,這些事情應該都是傭人之類去做吧。
金迷又低頭看了眼這個購物單據,心想:糟糕,以後我不會成他老媽子吧?
回到家後她便去準備晚飯,隻是天知道她根本不會做魚。
油煙機上的平闆打開,搜索蒸魚,然後跟着上面學,突然發現他們沒有買作料,蔥姜蒜一樣都沒買。
哈哈哈,今天這條魚可真是要好吃死了。
他站在門口看她犯愁的皺着眉便好奇的問了句:怎麽了?
“咦,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換衣服挺快嘛,蔥姜蒜沒買,魚沒辦法做了。”她有點抱歉的對他說道,笑的有點努力。
城少……
金迷的手機響起來,她剛要出去接,他擡了擡手,然後轉身往外走:我去接。
金迷……
他到底知不知道接别人的電話是很不禮貌的事情,而且當事人還在旁邊。
但是考慮到自己的手已經濕了,她倒是不着急出去接電話。
“喂?律少?你順路過來接她?不——那順便買點蔥姜蒜帶過來。”城少一想,然後立即改變了主意。
然當他挂了電話,那頭的律少卻是懵逼了。
蔥姜蒜那是什麽玩意?他堂堂電影公司的老闆要去給别人當跑腿的?
幸好人家把魚都給處理好了,她拿着刀準備切開,卻是舉着刀有點不知道從哪兒下手。
傅城夜又到廚房的時候看着她舉着刀很嚴肅的樣子不由的擔心:你會拿刀嗎?
“老實說我比較會拿手術刀。”金迷想也不想的說,然後無奈的歎息,之後又扭頭看他,她發現這個男人好像……
爲什麽他讓她煮飯她就煮飯?
白天也是,他讓她換家培訓機構她就乖乖的跟他去換了。
她聽話到了她自己都意想不到。
然後她突然放下了刀,轉頭望着他。
“怎麽?”
“我不會弄。”說完就往外走。
傅城夜轉頭,望着她往外走的背影,轉瞬便笑了出來。
“怎麽突然的就不高興了?”
她剛在沙發裏坐下他就坐到她身邊去,擡手摟着她的肩膀問道。
他比較高大,哪怕坐下之後,他的手勾着她的肩膀的時候顯得很娴熟,像是一個不經意卻又很習慣的動作,金迷卻不适應的立即擡了擡肩膀,然後雙手環胸開始生悶氣。
“我隻是好奇我怎麽會乖乖的任你擺布。”她低聲說着,然後轉頭看他。
那漆黑的鷹眸也直直的盯着她,那麽幽暗,那麽高深莫測的。
金迷的心驟然發緊,就那麽與他互相對視着,努力地穩定着自己的情緒。
他卻突然的擡了手,輕輕地撫着她的頭頂,然後吻她的額頭。
金迷……
他的親吻從額頭到眼睛,一點點的往下,一直親吻到她溫柔的唇瓣,越發的情纏不休。
“喜歡嗎?”他高深的眼神望着她被吻的迷離的樣子突然低啞的嗓音問了聲。
“嗯?”她的嗓子也好不到哪兒去。
“喜歡我吻你嗎?”
金迷的臉刷的爆紅,就那麽不敢置信的望着她。
真的,從小到大,她真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男人,說起這種話來,竟然臉不紅氣不喘的,好像是再說一件很認真的事情。
金迷聽到自己的心跳開始不規律,心想還好自己沒心髒病。
再認真的望着他的時候她突然笑了一聲,然後擡手去捧他的臉:剛剛沒來記得考慮,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