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迷跟莫麗茹道了再見後一看時間便準備打車回家,卻是一輛黑色的車子先停在了她的眼前,當低眸看到靠近的車窗打開,裏面那棱角分明的完美輪廓立即讓心一緊。
“上車!”他淺淺的一聲,坐在車裏動也沒動。
去金家的路上安靜的厲害,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她聽到自己的心跳的太快。
車子很快駛入那條幽幽的小道,一陣風經過,卻什麽都沒留下。
到了金家府邸的時候她拿掉安全帶轉頭看他:那我走了?
“嗯!”他看也沒看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金迷看他的樣子,想問他怎麽了又不想多事,便推門下車。
他那時候才轉了頭,看着她往裏走沒有停留意思的背影,她跟他在一起多的就是想要利用他?
雖然一開始就知道這個答案,也提醒她善用他的關系,可是剛剛接了陸亦寒跟阮麟的電話,他突然的就有些煩躁。
當死黨在嘲笑他抓不住一個女人的心,已經過了這麽久,其實他也是從來沒有這麽挫敗過。
于是他突然的打開安全帶推門出去。
金迷聽到關門聲,拉着自己包包的帶子轉身。
他從黑夜裏走來,冷峻的模樣如霸道的不容侵犯的王者。
她就那麽靜靜地站在那裏,突然沒辦法開口問他爲什麽要追過來。
直到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一氣呵成低頭就去堵住了她的嘴,那撩人的姿勢,那錯不提防又有些熟悉的接吻方式,還有掌心裏那強有力的心跳,她的心驟然發緊。
“金迷,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但是你要記住,我是你這輩子唯一的男人,你是我傅城夜的女人,嗯?”
他骨感的手指勾着她的下巴,突然那麽低低的望着她一字一句的将心裏的憤怒用這話表達出來,漆黑的眸子更是不容拒絕的直視着眼底的女人。
她的睫毛很長,這時微微一閃,就要撞上他的唇,她努力昂着頭望着他,像個失落的小鳥。
“我知道你的意思。”她回答,輕聲,明确,卻又有着自己的立場。
他呼吸加重一下,下一刻卻又勾着她的下巴低頭覆上她的唇,她的眼裏強烈的獨立性讓他煩躁,他想要占有她,身心的。
家門口,牆邊,他堵着她将她蹂躏,親吻,上下其手。
星空萬裏,卻也不能讓他停止此時想要做的事情。
哪怕她氣喘籲籲,他的親吻卻也不會停止,就那麽一直纏着她親吻下去,從唇瓣到鎖骨,尺度之大,隻城少一人嫌不夠。
“剛剛我說什麽,重複一遍。”他親吻她耳垂,在她耳邊低喃。
“嗯?”
“都忘了?”他失望的皺眉,牙齒咬在她的耳後。
“嗯,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别咬。”她疼的皺着眉,立即就說出這話。
他擡擡眼,看着她努力閉着眼忍痛的受虐模樣突然的笑了一聲,又溫柔的親下去。
“乖!”他撫着她的肌膚溫柔細語,然被他困着的女人卻困惑之極。
“要不要我送你進去?”
“不要!”
“爲什麽?”
“金美跟金菲都在,你要是去了她們肯定會把你撕了,你确定你要去?”金迷隻小心翼翼的察言觀色着,對他說出這話。
他又笑了聲,很淺,然後漆黑的鷹眸擒住她那璀璨的杏眸:明天去我那兒。
“我還要看書準備考試呢。”
他不說話,隻是高深莫測的望着她,半眯着眼,似是對她胸有成竹。
“我知道了!”
“明天我派車來接你。”
“嗯!”
金迷貼着牆邊,聽着他的話之後乖乖的點頭答應。
他擡手撫了下她的頭發,然後在她額頭落上一吻,高大的身材将她的視線擋住。
“進去吧!”他低聲說,兩隻手放到口袋裏。
金迷擡了擡眼,看着他爍爍的眸光一眼後立即就轉頭從他胸膛逃出,回家。
而他就站在那裏,隔着一扇門,看着她越走越遠。
淺薄的唇角微動,眼裏數不盡的嘲笑,她果然沒有回頭呢。
這要是在古代,……不,就算是在近代,多少女人想要抓住他的西裝褲爲他獻身占他便宜,然這個女人……
難道因爲她是重生來的,所以才這麽不一樣?
還是她根本還沒鬧明白她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城少哭笑不得,轉身後手機響起,他接着電話朝着車旁走去。
“我這就過去。”他淡淡的一聲,挂了電話後就上車離開。
——
金迷回家後剛進門就聽到管家說:四小姐,老爺在書房等你。
金迷擡眼疑惑的看了管家一眼,然後低頭上樓。
——
傅城夜則是去了酒吧,之所以來這裏,是因爲另一個男人喜歡來這裏。
“你送那小妞回家?”陸亦寒見傅城夜坐下後便立即感興趣的問。
“有何不可?”城少懶懶的一眼後問道。
阮麟坐在旁邊笑一聲,他就知道傅城夜遇上了金迷很有意思。
“有空給我們正式引薦一下,大家一起吃個飯什麽的?”陸亦寒提議。
“不急于一時。”傅城夜看了看陸亦寒又看了看阮麟,然後淡淡的吐出句。
“哼,你就這麽怕我?”
“我怕你?一個連隻貓都怕的男人?阮大少你在跟我開玩笑吧?”傅城夜擡起一隻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手把玩着桌上的杯子,眯着眼望斜對面的男人。
阮麟……
“哈哈哈,阮少那不是怕,那是愛的太深,畢竟人獸戀什麽的現在那麽有戲。”
“你才人獸戀,你們全家都人獸戀,本公子性取向很正常。”阮麟立即跟陸亦寒打起嘴仗來。
“你還真别怪我說你,十八出頭的小姑娘你都禍害,誰知道了不得罵你禽獸?”
人獸戀,人,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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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歸正傳,這女人這麽看不上你,你就不想個辦法治治她?”
兩個男人争執了一會兒後才又回到傅城夜的問題上,傅城夜聽着那話卻沒急着回答,點了根煙抽了一口後才擡了擡眼。
“她遲早要沉浮在我身下,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