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來這裏之前,就已經将這件事考慮清楚了。所以絕不會因此而被打倒,更遑論,對方的所謂的體質沖突和壓迫,别人不知道,雲祈你還不知道原因嗎?”
姜辰笑道。
雲祈聞言,不由雙眼也微微眯了起來,露出了極爲甜美的笑容。
她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因而才覺得是那麽的滑稽可笑。
姜辰又與雲祈說了會兒話,雲祈将她認知的四千餘種藥草的屬性,通過靈魂之力來具體模型化,并親自爲姜辰解說。
将近半個時辰之後,姜辰便将這四千餘種藥草的各種屬性和特征,全部掌握。
這般妖孽的領悟力和接受能力,也再次讓雲祈震撼。
不過,越是如此,她也越是看好姜辰了。
姜辰學習完藥草之後,感受到外界蘇妍再次到來,便和雲祈知會了一聲,直接離開了此地。
回到外界,蘇妍已經到來,不過這次,蘇妍的境界已經到了虛丹境三重了,這個境界,甚至于已經超過了李苌茜的境界。
蘇婵兒和蘇檀兒雖然還在外面修煉,沒有跟來,但是顯然也知道了蘇妍的境界情況,所以在姜辰看向她們的時候,她們也滿是期待的看向姜辰。
“師傅。”
蘇妍看到姜辰,立刻欣喜的走了過來。
她原本立刻就要說話,但是随即,又開始恭敬無比的行了一禮,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
“蘇妍,以後就不必如此多禮,我其實并不喜歡這些虛幻的禮節之類的東西,所以我們交流什麽的,都随意就好。”
姜辰笑着說道。
“是,師傅。”
蘇妍目光一亮,恭聲說道。
“嗯,你現在體會如何?你的境界明顯進步了一層,是武脈上的改變造成的,還是虛丹旋轉而造成的?”
姜辰詢問了出來。
他覺得,如果能找到這種境界快速進步的方法,那麽他自己的虛丹境,也就不足爲慮了。
“武脈上自然有極大的幫助,但虛丹旋轉的情況,幫助更大,一旦旋轉,便恍若時時刻刻在苦修,簡直是在吞噬天地元氣,我自己都恍然如夢,不敢相信。”
蘇妍驚歎不已,也唏噓不已。
“果然是旋轉的效果。”
姜辰瞬間就判斷了出來,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麽你以後就保證這種狀态就好,其餘就循序漸進吧,再有什麽修煉上的不确定的方面,就直接與我說,我會幫你的。”
“如果不确定的話,特别是虛丹的情況,就莫要自己嘗試。”
姜辰的語氣非常的嚴肅。
這種事情,并非玩笑,因爲他如今是将他自己的分析和考慮,加持在了蘇妍的身上。
這相當于是一種試驗和摸索。
一旦蘇妍亂來,隻怕是有極大的可能會出問題。
“師傅,弟子明白的。”
蘇妍認真說道。
“嗯,那就好。”
姜辰點頭道。
随即,姜辰這才仔細打量蘇妍。
蘇妍穿了一身紫色的紗裙,或許因爲被再次洗筋伐髓,她恍若年輕了十來歲一樣。
她原本就頗爲風韻美麗,再這般蛻變了一下,多了一股青春的朝氣,少了許多歲月的痕迹,整個人,竟是出落得格外美麗動人,又有着一種特别的成熟的風韻,當真是有一種我見猶憐的特殊妩媚氣質。
而且,她看着也不像是之前那般二十多歲,反而像是十七八歲一樣。
這便是這次的最明顯的效果。
姜辰打量蘇妍,并無遮蔽自己的目光。
蘇妍心中有些莫名的慌亂,卻又很快鎮定,畢竟之前那般情況下,姜辰都沒有窺視她的身體。
如今,姜辰僅僅隻是打量,說不定還是在判斷她的修煉情況,自己,自己千萬不能想多了。
蘇妍也奇怪,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竟是老是會想到男女感情方面——這可是自己的師傅呀!
莫非,自己煥發了人生的第二次青春,再次的動了紅塵之心?
蘇妍自己也有點兒難以判斷了,不過在姜辰的目光如此打量之下,她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說到底,她不論之前如何高高在上,終究也是一個女人,更何況,她如今并非是之前那樣,而隻是姜辰的徒弟。
“蘇妍,你現在和蘇婵兒蘇檀兒站在一起,别人會說你們是家族裏的姐妹吧?”
姜辰打趣道。
蘇妍聞言,心中有種很莫名的高興的感覺,但卻也不敢怠慢也不敢多想,肯定的點了點頭,道:“是啊,婵兒和檀兒見到我的變化,都驚呆了。其實我也沒有想到,我還能再次恢複過去的青春和氣質,這都是師傅你給的,徒兒蘇妍,心中感激不盡。”
“你既然當了我的弟子,我自然會爲你殚精竭慮的考慮。”
姜辰笑道。
“對了,你之前說的修煉,你具體說說……”
姜辰開始和蘇妍探讨起蘇妍修煉的有情劍道和無生劍道起來。
這時候的他,灑脫自然,面對任何劍道,都非常自信,恍若天生而知之一樣。
這時候,蘇妍在征得姜辰的許可之後,也讓蘇婵兒和蘇檀兒旁聽。
因而,這講道的一幕,便随着時間流逝,從白天,到了黑夜。
……
離如天從虛空光幕的陣紋空間裏走出。
随後,他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再淡然。
不僅如此,他身體一震,口中已經溢出了一口血水。
“雲祈仙子,即便是被鎮壓了主魂,便是一道殘魂,融合勾月魔兵,竟是也有如此威勢!”
“看樣子,我還是不夠強大。不然,如何到如今還依然是聖劍宗聖子第十三名!”
離如天想了想,不由歎息一聲。
随即,他想到了姜辰,想到了這個天命體,臉上也多了幾分自信。
“離如天,來第七峰見我。”
一個威嚴的聲音響徹在了離如天心中。
離如天的心微微一沉,随即恭敬的回應道:“是,聶師兄。”
離如天說完,身影化作流光,如一道光影,立刻消失不見。
片刻之後,他站在了一座巨大的山峰之中。
在這裏,站着一個渾身白色衣袍,目光冷毅的男子。
他身形修長,看似年齡不大,但是一身氣息極爲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