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康士但丁跑進了樹林裏彎下了腰幹嘔着咳嗽起來,但是空空如也的肚子裏除了酸水什麽也沒有,胃像是絞了起來一般難受。那裏面像是有一股吸力一般,就突然又抽搐起來。
心跳加速,康士但丁感覺心尖的墜墜感令他喘不過氣來。心頭那種又麻又癢的感覺簡直比疼痛還難受。
看到米涅娃背後接近脖頸處的地方那冰冷的機械,康士但丁眼睛像是被什麽刺痛了一般,似乎有什麽可怕的東西侵入了他的身體,康士但丁粗聲喘息。而腦海中,混亂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一般湧進了腦海之中。
“查士丁你逃避不了的!”
“康士但丁君,不要忘了你的承諾,你一定要活着回來。”
“你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而那些事情是你非完成不可的。”
那些陌生而熟悉的話語萦繞在耳邊久久不絕,忽然間,康士但丁發現自己的左眼的視力漸漸清晰了許多,雖然還是有些模糊,但是視野頓時開闊了許多。
“你怎麽了?”一個冷不丁的聲音響起,康士但丁下意識地回頭,隻見不知在何時奧金涅茨已經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我沒什麽。”康士但丁搖了搖頭一瘸一拐地要走開,雖然左眼的視力有些恢複了,但是右腿的麻木感卻一點也沒有消減,康士但丁也已經意識到自己記憶的混亂和二者似乎密切相關。
“拿着吧!”奧金涅茨遞過來了一根簡易的拐杖,“這樣子走太費力了吧!”
“謝謝。”康士但丁沒有拒絕,接過了拐杖。
“我想現在你可以考慮一下,是否願意加入我們。”奧金涅茨的臉上挂着微笑看着康士但丁再一次問道。
“不,謝謝,我暫時還不想考慮這些。”康士但丁再一次拒絕了奧金涅茨的邀請,轉身離去。
“康士但丁君,我想提醒你一點,現在能救你們的隻有,你又何必如此。要知道。現在我們一走了之的話,那位女士可能就必死無疑了。”身後,奧金涅茨淡淡地說道,而康士但丁卻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我們并沒有義務去救一個與我們不相關的人。而且這一次的任務,我們已經完成,換言之,我們即使現在離開一點随時也沒有。而現在,一切的主動權都在你的手裏。如果讓那個收留你的男人和那個無辜的女孩知道是因爲你的猶豫而使得他們痛失親人。你說,會怎麽樣呢?”
······
“看來遠比我們想的要棘手。”謝廖沙冷冷地看着地上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說道。
而漢尼斯手中的刀仍然血迹未幹,他幾乎将米涅娃的後背掀開,這個女人才把所有的事情吐露幹淨,然而折磨已經令這個女人與廢物無異。
但是他們已經得到他們想要的了。
“沒想到真的已經成了教廷的走狗了!”漢尼斯擦幹了手中獵刀刀刃上的鮮血,微微冷笑。形勢比他們預估的還要糟糕,雇傭軍畢竟隻是一個松散的組織,即便是這樣的行會也隻是在大規模戰争中才會集體出動,平常基本是小組織受雇。但是從米涅娃的招供中來看,整個都完全倒向了教皇。雙方竟然在圖謀合力消滅對抗條頓騎士團的諾夫哥羅德。
“走吧。”謝廖沙和漢尼斯走出來樹林。
雖然一切都是在樹林裏進行的,但是之前的慘叫聲還是令葉卡琳娜的臉色發白,緊緊抱住了父親的胳膊。
“漢尼斯······先生!”猶豫了許久,崔可夫走了上去。
對于崔可夫突然這麽客氣地說話,漢尼斯微微一愣,有些搞不明白。
“我希望您能把武器借給我,讓我去救我的妻子!”崔可夫猶豫了好久終于下定了決心,低下頭大聲請求道。
“什麽······”漢尼斯用驚愕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知說什麽是好,是應該佩服他的勇氣,還是嘲笑他的異想天開。
但是一個羅斯國的勇士竟然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已經說明了他的決意。
“葉卡琳娜我希望米索爾神父可以幫我暫時照顧一段時間。”崔可夫對身邊的大教長說道。
但是伊斯德爾卻并不贊同。而是勸阻道:“我的孩子,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你這樣無濟于事,難道你要讓葉卡琳娜失去了母親在失去父親嗎?”
“爸爸!”女孩無助地拉着父親的袖子生怕他會離開。但是崔可夫卻沒有回頭,的确,他舍不得女兒,他不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結發妻子就這麽死于非命。即便明知前方是一條死路,他也要向前不可。
“您不需要這樣的,崔可夫先生。”奧金涅茨清脆的聲音卻在這時在身後響起。
“奧金涅茨?”漢尼斯疑惑地看着走來的男人和他身後的康士但丁。“你以爲靠我們就可以對付了嗎?”
“既然康士但丁兄弟已經答應加入了我們。那麽自然我們應該拿出足夠的誠意,不是麽?”奧金涅茨微笑着拍了拍康士但丁的後背。
“你瘋了!就憑我們這幾個人什麽也做不到好不好,老子的機甲都已經被毀了,我們那什麽去跟波爾那個瘋子拼命?”漢尼斯覺得奧金涅茨的腦袋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聽奧金涅茨把話說完。”身後的謝廖沙卻按住了急躁的漢尼斯,讓他不要吵了。
“隻要明白如何借就行了,漢尼斯。雖然我們現在的力量十分弱小,但是這一片區域中不隻是我們和這兩股力量。現在,唯一可以抗衡的就是——”
“弗拉基米爾大公麾下的機甲軍團。”謝廖沙冷不丁地接道。
奧金涅茨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知道大教長隐居地的大公當時有四位,而如果是弗拉基米爾大公洩露出大教長的信息的話,恐怕就不可能費這麽大周折了。我想,大教長也是最爲信任弗拉基米爾大公了吧!”
奧金涅茨看向了沉默不言的伊斯德爾大教長,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