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麽?聽到了那宏大的條頓之歌嗎!”忽遠忽近,波爾伯爵高聲冷笑,嘲諷着說道。
“原來你早就有了準備!”奧金涅茨一刀砍翻了最後一個沖上前來的雇傭軍,原本平靜的他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凝重,顯然他也失策了,條頓騎士團竟然會出現在這裏!“是想利用條頓十字軍來消滅我們麽?”
“如果你這麽想,未免太天真了!”波爾伯爵輕蔑地搖了搖頭,“他們的目标并不是你們或者大教長,隻是你們現在不會知道了。”
奧金涅茨和漢尼斯也走進了市政大廳,他們似乎察覺到了異樣。
他們隻看到了手臂受傷的謝廖沙正在包紮傷口,而波爾伯爵卻完全消失了蹤影。
“你怎麽樣?”漢尼斯跑上前去幫忙,顯然那一槍傷的不輕,謝廖沙連胳膊都擡不起來了。
謝廖沙搖了搖頭,雖然流了不少血臉色略有蒼白,但是對于這個光頭大漢卻根本不算什麽。謝廖沙有了漢尼斯搭把手很快就用繃帶紮緊了手臂止血。
“他怎麽不見了?”奧金涅茨撿起地上一把來複槍警戒,然而突然安靜下來的市政大廳中除了幾根已經斑駁不堪的大理石柱外空蕩蕩的不見一個人影。
“不知道,你們來了他就忽然不見了。”謝廖沙站了起來,“外面怎麽了?”一直與波爾伯爵糾纏他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
“條頓騎士團出現了,恐怕現在不是驅虎吞狼坐視成敗,而是一邊倒的屠殺了。”相比起來,在條頓騎士眼中的羅斯騎士完全不堪一擊。由于條頓十字軍的出現,形勢已經被完全逆轉了。“看來現在隻有先撤離了。”奧金涅茨權衡了一番沉吟道。
現在所有人都救了下來,必須得撤離了,再遲的話,他們一個的走不了。
“那個小子呢,你不準備帶着他麽?”謝廖沙冷冷地問道。
“他沒和你在一起麽?”又有零零散散的雇傭軍向這裏趕來,而奧金涅茨卻仍然沒有看見康士但丁的身影。
“沒有戰鬥力。我沒有帶他來,應該還在城裏,至于死活就不知道了。”謝廖沙淡淡地說道,仿佛在說一件不相關的事情。
“!”奧金涅茨竟然露出了愕然的神情說不出話來。
“如果我把他帶進來。你認爲他能活下來麽?”謝廖沙冷冷道,的确行動不便的康士但丁在現在激烈的戰況中也許更加危險。
但似乎奧金涅茨對康士但丁的看重,有些不正常,連漢尼斯和謝廖沙都有些懷疑。
“先離開吧!”奧金涅茨有些猶豫,但還是咬了咬牙說道。
可就在這時。整個市政大廳卻在顫抖,穹頂搖搖欲墜,而大理石柱也幾乎要傾倒!
“快走!這裏要塌了!”
崔可夫扶着自己的妻子帶着村民向門外跑去,而奧金涅茨他們也躲避着落石準備離開。
“你們真的以爲——你們可以逃走嗎?”冷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一行人剛剛逃出了市政大廳,而身後那座巨大的建築便徹底倒塌了!
黑色的巨大身影緩緩升起,龐然的魔神出現在了眼前。
“是你!”奧金涅茨再一次大意了,看着波爾伯爵駕駛着自己的座駕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強烈的危機感令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一次難道真的要一敗塗地不成!?
沒想到,波爾伯爵的機甲竟然一直藏在地下!
“波爾森特!”謝廖沙看着眼前那黑色的戰争機器,眼神裏又充滿了冰冷戰意。
“是想留下爲你的家人報仇。還是像當年那樣如同狗一般夾着尾巴逃走呢?”波爾伯爵的低沉的話音重重落在了謝廖沙的耳畔。
而那個邪惡的聲音卻将謝廖沙的記憶一下子帶入了那個血腥的一夜,這個男人徹底毀了他的家鄉殺死了他的親人。此仇不共戴天!
······
看着滾滾的黑色鐵流,謝爾蓋微微戰栗,看着那些名爲神之使徒的惡魔大肆殺戮。
匈牙利王爲了鎮壓境内庫曼雷人的叛亂而邀請了條頓騎士團入境從此開始了噩夢。十年間,他們聚集征戰,征服了大片的領地。甚至得到了神聖羅馬皇帝的黃金诏書,他們不再是軍事修會而是世俗的王國。
“這就是羅斯王國的騎士麽?真令人失望啊!”駕駛着機甲的年輕騎士故作失望地嗤笑道。
在他的面前,那些所謂的t-24型機甲根本不是一合之敵,盡管羅斯騎士奮勇抵擋,但是破甲狼牙棒卻将他們變成了燃燒的廢鐵。
“沒想到還在使用這種三十年前希律人使用的老機器。隻不過是鐵罐頭而已。”條頓騎士冷笑着将試圖阻擋他們的羅斯騎士一個個撂倒。在他們面前這些機甲不過是會移動的鐵棺材而已。
就像用開罐器打開罐頭一樣,經過特殊處理加工的合金狼牙棒将羅斯騎士的座駕破壞。
“暫時後退,輔助士兵阻止炮擊掩護騎士撤退!”謝爾蓋大吼道,此時自诩強大的機甲軍團。已經隻有寥寥數架可以戰鬥的機體。
羅斯騎士開始撤退,他們失敗了,他們終于知道西方的恐怖和力量。
“沒想到父親大人竟然還會将這些家夥視作威脅,完全是烏合之衆嘛!”年輕騎士嘲弄着将手中的十字劍插入了一架機甲的駕駛艙内,殺死了一名羅斯騎士。
“盧卡斯,不要大意。雖然他們比不上諾夫哥羅德的翼騎士但是還是不要大意,我們今天的任務不是消滅他們而是有更重要的使命。而且你要是有什麽閃失,我可不好和總團長閣下交代。”耳機裏,中年男人警告道。
“是,區隊長閣下。”年輕的盧卡斯騎士還要上前追殺卻被負責這次作戰的騎士團區隊長馬克西米利安阻止。
雖然是幫波爾伯爵一個忙,但是實際上他是不願意的,他不喜歡這個男人,所有的騎士也暫時停止了追擊列隊防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