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您所願,吾現在的主人。契約暫時達成,指揮權開始移交。”冰冷的女聲響起。
可是康士但丁卻感到了恐懼,似乎他的決定是一個眼中的錯誤,可是他别無選擇,而且現在也太遲了。
盧卡斯手中的就要刺入身體内的那一刹那,盧卡斯的機體的手臂竟然被牢牢攥住?!竟然又動了!
“盧卡斯,快後退!”馬克西米利安大吼道!一時間的疏忽竟然造成了這樣嚴重的後果。
“給我放手!”而年少氣盛的盧卡斯卻不知厲害,全動力輸出!
可是,咔嚓——騎士的手腕應聲碎裂!
猛然一拳,龍型機甲狂暴的一擊将重型機甲級别的轟飛重重落入了廢墟中!
那個機甲似乎又活了過來!
“神經接駁啓動!”
“火控系統解鎖!”
“武器槽解鎖!”
“檢查動力系統情況!”
“完畢——準備出戰!”
話音剛落,康士但丁卻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像是被毒蛇啃齧一般,劇痛令康士但丁的身體完全麻痹!
怎麽會?!
康士但丁這才看見黑色的電纜銅管竟然深深連接在了他背後的那奇形的金屬接口上,狂暴的電流摧殘着康士但丁的神經使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吼聲,他仰着頭狂吼,脖子上青筋暴突,可是身體卻無法動彈。康士但丁如同落入地獄一般,被烈火侵蝕。
“契合度完成,神經活化100%”
“神經活化200%······220%······270%······300%”
“峰值完成。”
終于,康士但丁嘶吼的聲音漸漸變低,而這個瘦弱的年輕人最後一絲力氣也被耗盡。這是古機甲,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駭萬分,能夠與古機甲連接之後而神經沒有崩潰的人絕對是空前絕後的!
隻見。康士但丁的眼睛漸漸泛白,緩緩低下了頭仿佛陷入了沉睡一般,一動也不動。
而此刻,條頓騎士的圍攻還在繼續!
雖然一不小心被突然暴起的重擊。但是憑借着堅固的重裝甲,盧卡斯并沒有受傷,連機甲也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壞,但即使如此,條頓聖騎士的忌憚又升起了許多。他們們立即又松開了陣型,然而恰恰他們又給了康士但丁喘息的機會。
“沒事吧,盧卡斯。”馬克西米利安問道,顯然突然又暴起的超出了預計,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還可以操縱這台古機甲。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尤其是那一記拳擊,精确冷酷殘暴集于一體,簡直像一個真正的戰争機器,以至于他都無法相信是人在駕馭着它!
“沒問題。”盧卡斯心有餘悸地看着自己機體破碎斷裂的機械手臂,回答道。
可是此時。面前的又不動了,仿佛又重新變回了僵硬的傀儡。
“區隊長,我們怎麽辦?”身旁的騎士們将盾牌擋在了身前防止對方再一次發起襲擊,他們自認爲剛才那如同閃電一般的動作誰也難以躲避,那頭龍型怪獸簡直超出了他們對機甲的認知,即便是超機動性機甲也難以與之媲美。
隻是現在,又一動不動了。
“暫時不要輕舉妄動!”馬克西米利安有些煩躁,手中沒有重型的遠程武器,要不然他真希望一炮将這架怪異的機體完全炸成廢銅爛鐵!
“還是我上去!”盧卡斯的機體又從地上爬了起來,用那隻完整的機械手臂撿起了落在地上的開罐刀。又蓄勢待發。
“不要沖動!”馬克西米利安阻止道,但是已然遲了,猶如脫缰的野馬,動力核心全力輸出的盧卡斯撲向了!宛如驚鴻的一擊撲去。撕裂了空氣發出了刺耳的尖鳴。
轟然巨響,沉重的沖撞不亞于巨炮轟擊的威力,所過之處的房屋樹木無不傾覆無不破碎。激起的塵埃遮天蔽日,盧卡斯使用的是教廷訓練的近身格鬥技巧,專門爲騎士所标配的,一旦進入攻擊範圍擊之必殺。
可是。随着煙塵消散盡淨,眼前的一幕卻令所有人瞠目結舌。
“什麽······?!”半晌才說出話來的馬克西米利安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堕入了冰窟一般,隻見,眼前,盧卡斯并沒有将短劍刺入了的“心髒”!
“快跑!”即便身爲身經百戰的區隊長的馬克西米利安也感到了窒息的恐懼,發出了警告。
“怎麽可能!”而同樣震驚萬分的盧卡斯也在看着那不可思議的一幕,手中的開罐刀竟然被對方握住了!那種高速下,自己那樣迅猛的一刀竟然被捕捉到了。這簡直太荒謬了!
“咔嚓”
還沒有反應過來,手中的短刀已經裂成了兩半,竟然将它折斷了!
而此時此刻,光明四照的駕駛艙内,原本像是睡着的康士但丁緩緩擡起了頭,而那雙原本泛白的眸子卻在此刻泛着腥紅的血色,那張普通的面孔也随之籠罩起了一絲獨特的魅力,透着邪魅與暴戾。
“契合完成,殺戮的時刻已經到來,主人,請準備吧!”冰冷的虛拟女聲傳來了深邃的話音。
“快離開他,所有人掩護!”馬克西米利安大聲吼道,而身後的機甲騎士們手中的重型連射铳也紛紛開火。
被吓懵的盧卡斯這才反應過來,操縱着機甲開啓反推進器趕忙後退,可是卻在半空中停住!
!!!
隻見,那猙獰的龍爪死死扣住了機甲的腳踝。
“去死吧!”盧卡斯暴喝着從背後武器槽拿出了重型短铳瞄準了的頭部企圖将他轟開,可是扣動扳機的一刹那,炮彈還未來得及射出手中的短铳便炸膛了。
背後鋒利的雙翼像是閘刀一般,将盧卡斯機甲另一隻完好的手腕連同短铳一起破壞。
“殺戮已經蘇醒,而愚蠢的罪民卻不自知,惟當天譴降臨,爾等方才告悔。”中傳來了年輕人低沉的呢喃,黑色的龍型機甲猛然後扯将盧卡斯的座駕重重摔在了地上,如同一頭野獸一般,機甲頭部面甲打開露出了巨龍一般的血盆大口,狠狠咬下了機甲背後的裝甲闆!
即便是破壞機甲,這種視覺沖擊也足以令人膽寒,他們面前的根本不是什麽騎士而是徹頭徹尾的一頭怪物!
而直到這時,所有人這才感覺到了對古機甲的恐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