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見面,騎士閣下。”雅德薇佳不動聲色地說道。
“你先退下吧!庫拉克先生。”
“是,夫人!”庫拉克明白,雅德薇佳這樣做是爲了不暴露身份,于是不動聲色地應聲離開了車廂。
而此時,裏面除了康士但丁和雅德薇佳母女外沒有其他人了。
康士但丁看着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輕女子,心中莫名有些緊張,那雙平靜的眼中像是望不見底的深潭,令人不由心悸。
“很抱歉,騎士閣下,之前對您的态度并不友好,但是在這個混亂的時代,雖然您間接地救了我們,但實際上您的目的還是消滅那些機甲騎士吧!也正因爲如此,我們也不能完全信任您,還請您能夠見諒。”雅德薇佳不卑不亢地說道,話語中透着平淡,卻又令人感到有一種難以名狀的獨特感受。
“嗯。”康士但丁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在不能摸清對方的意圖之前,康士但丁不想多說什麽。怎麽看,這些人也不可能是尋常的商隊,他們甚至裝備了軍用武器。
車廂内又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康士但丁隻是靜靜地看着面前的雅德薇佳,什麽話也沒有說。而雅德薇佳也是同樣,顯然雙方都沒有想将談判主動權交給對方。盡管雙方都爲明言,但是實際上是心照不宣,彼此之間都需要對方的幫助。
“母後!”可是就在這時突然橫生變故,原來睡着的波尼法齊娅卻在這時醒了過來。
母後!?康士但丁瞳孔陡然放大,面前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子竟然是一國的王後,而且——這個小女孩竟然會是她的女兒,第一眼看到她們,雖然眉眼相似,誰都會以爲這是一對姐妹。
“看來是我疏忽了呢!這個孩子一刻也不能離開我的身邊的。”雅德薇佳略有遺憾地笑着說道。“柏妮亞,叫叔叔好!”
叔叔?!康士但丁下意識地嘴角一抽,明明二十歲出頭的自己,竟然要被叫叔叔。不過如果喊哥哥的話,自己不就是比面前的這位年輕的王後還要小一輩麽?不知爲何,連康士但丁這樣的人也不由升起吐槽的沖動。
“叔叔好!”小女孩兒露出了甜甜的微笑,這是很漂亮的女孩。繼承了她母親容貌,隻是眉眼中透着病弱反而掩抑了光輝的美麗。
“你好!”康士但丁微微颔首也露出了笑容。
“艾魯娜!”雅德薇佳忽然喊道。
門外女侍長打扮的女人走了進來,恭敬地說道:“王後殿下。”
“你先帶柏妮亞服藥休息。”
“遵命!”艾魯娜抱起不情願離開母親的波尼法齊娅離開了包廂。
“放心吧!母後等一會就回來。”雅德薇佳安慰着要兩眼淚汪汪的女兒微笑着道。
“王後殿下是有什麽事情想要和我單獨去說麽?”康士但丁冷淡地問道他似乎也知道對方的意圖是什麽了。
“是的,我希望能和你做一筆交易,或者說簽訂契約也可以。”雅德薇佳也不再掩飾。毫不避諱地說道。
“容我拒絕,對于我來說,我想沒有這個必要。”康士但丁連這位年輕的王後下面的話都還沒有聽,便斷然拒絕了,他不想知道,因爲他不想再去摻和到一些危險的事情,尤其是駕馭了機甲而使得康士但丁的身體再一次惡化之後,康士但丁已經下定決心決不去觸碰那些東西了。
很明顯,這個女人的心機很深,她所想的不外乎是要自己充當護送着罷了。隻是她想差了,現在的自己恐怕根本駕馭不了那架詭異的機甲——,不過如果他們知道這一點的話,自己是不是就完全沒有了利用的價值而被抛棄了呢?
康士但丁不知道。
“你可知道我是誰麽?”雅德薇佳并沒有生氣或是怎樣,隻是看着康士但丁問道。
“王後殿下!”盡管不知道,是哪一個國家,畢竟這裏小國林立。
“我不僅僅是一個王後也同時是女王,波蘭立陶宛聯邦君合國的女王。”雅德薇佳的聲音裏充滿了威嚴。“我想我的身份足以請求你的幫助,而我也可以隻付得起代價。我隻需要你護送我們一段時間。”
但即便是這樣,康士但丁也隻是搖了搖頭。這裏是羅斯國,對于他來說,波蘭女王的身份并沒有什麽實際的意義。“我想,你支付不起。我難以對你們有什麽幫助,很抱歉。如果你們想見我丢下,我也不會有什麽怨言。”
沒想到,竟然乎是這樣的答複,雅德薇佳低下了頭,纖弱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該如何是好,但是她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她也試過了,之前康士但丁的機甲根本沒有人能夠駕駛,連經驗老到的庫拉克将軍也是一籌莫展,據他所說,那架機體應該是一具古機甲。
隻是現在,對于她來說,什麽都不重要了,現在波尼法齊娅的病情一天天惡化,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忽然間,這個從小高傲着的女子竟然跪倒在了康士但丁的面前。
“這······”顯然,康士但丁也被對方的表現吓了一大跳。
“我必須到達諾夫哥羅德,而現在隻有你可以幫助我們,否則前面的路憑我們根本不能突破,那個孩子隻有半年多的時間了,我絕對不能失去這次機會!”雅德薇佳強忍住羞辱,懇求着面前的康士但丁。
“半年?”康士但丁疑惑地問道,他沒想到那個可愛的小女孩兒隻有這麽短暫的生命。
隻是更讓他在意的是,雅德薇佳說的,他們的目的是去諾夫哥羅德。
他好像記得,那位奧金涅茨先生就說過,他們的最終目的是諾夫哥羅德。
“是的,醫生說,柏妮亞隻有半年時間可以堅持,而能救她的隻有住在諾夫哥羅德的法布爾醫生,請你一定要幫幫我。”看着深思的康士但丁也以爲是對方在動搖,然而康士但丁卻在想着别的事情。
“我明白了。”康士但丁打斷了對方的懇求,“可以,我可以在這一路上跟随着你們,隻是暫時的,你們不能強迫我做任何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