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麽怪物!”看着巨大身影出現在破碎的城牆邊,絕望的羅斯人發出了恐懼的吼叫,可是他們什麽都做不了。
巨型機甲肆意地破壞着這座要塞城市,死傷無數的守軍終于被恐懼擊潰四散而逃。可是他們面前巨大的鐵傀儡卻像是一頭怪獸一般大開殺戒。
機甲挂載在身上的連射铳瘋狂地掃射,破甲彈過處血肉被絞碎,曾經屹立不倒的城牆竟然轟然倒塌。
“你沒事吧!”廢墟裏,幾乎窒息的瓦西裏被人從裏面扯了出來,而他的身上滿是傷痕。僥幸的是,巨人的破壞隻是波及到了他,除了擦傷之外,瓦西裏隻是頭部的傷有些嚴重而已。而瓦西裏身邊的士兵們則沒有了那麽幸運,有的人直接粉身碎骨,而有的人血肉模糊垂死掙紮,還有的人則被廢墟掩埋。瓦西裏睜開了雙眼,而站在眼前的那是是一個無比強壯的東方男子。
“安比魯斯,你竟然還在這裏。”瓦西裏的臉上露出了苦笑,沒有想到茕然一身的他身邊竟然隻有這個東方商人還沒有離開。“看來你說的沒錯,這裏淪陷已經無法阻止,即便是你口中說的那些波蘭人此時出現他們也什麽也阻止不了。”誰也沒有料到,條頓騎士團竟然動用這樣瘋狂的手段,是否能夠這樣的魔鬼來爲自己作戰,而他們卻在宣稱自己在爲神作戰。
“你還真是容易說放棄就放棄啊!”安比魯斯揶揄道,由于躲藏在廢墟當中,即便隻是咫尺之遙,那架巨大的機甲似乎并沒有發現到他們。“你現在總不會說要堅守什麽羅斯武士的情懷要爲國捐軀了吧?現在我們走還來不及。”出乎瓦西裏的預料,安比魯斯似乎并不是太過驚訝這樣的變故,原本以爲堅不可摧城牆在那恐怖的戰争機器面前猶如紙糊了一般不堪一擊。
滿臉鮮血的瓦西裏激動地吼道:“你根本不知道,那是······”
“古機甲,我知道,教廷是在玩火,東方遭到的破壞要比你想的要恐怖得多。”安比魯斯平靜地打斷了對方說道,“知道重鎮阿克爲什麽淪陷嗎?駐守的塞爾柱軍隊足足是西方十字聖聯軍的兩倍,而塞爾主人還擁有數量上占絕對優勢的機甲,但是阿克還是沒有守住,全軍覆沒,包括城中的三萬人居民,無一幸存。你知道爲什麽嗎?教廷使用的是古機甲,而我當時親眼見證了那一幕。自從新羅馬帝國淪陷之後,教廷便掌握了暫時解除古機甲封印的方法,而他們卻不知道那是在與魔鬼做交易。他們遲早會付出代價的。”
安比魯斯的話語中沒有一絲感情的波動,但是瓦西裏還是能感受到些許沉痛與憤怒在這個東方男子的黑色眼睛裏流轉。也許這個男人也有過一段不爲人知的經曆。
“你現在要做的應該是活下來,将這裏發生的一切告訴毫不知情的特維爾大公。”
猶如當頭棒喝,瓦西裏遲疑了,原本必死之心頓時消減了許多。
隻見,龐大的古機甲身上萬炮齊發,裝在肩部、胸口和兩臂的重型連射铳噴吐着數尺長的熾焰,填裝了破甲霰彈的連射铳同時鎖定數個目标開火,而它雙手揮舞着的那柄雙手巨劍還在切割空氣,斬裂了大地。
四散而逃的羅斯士兵根本無法逃離,的火力網,宛如死神的領域,沒有人會逃脫,每次揮舞着沉重無比的雙手巨劍的同時,抛出的都是一片炮火的狂轟濫炸,榴彈、燃燒彈落入人群中炸開,血肉橫飛。
對于這些早就已經毫無鬥志的羅斯士兵來說,這種恐怖的戰争機器簡直就如同戰場上的死神,企圖靠着躲進掩體的保護的羅斯士兵,他們很快便陷入了絕望,燃燒區域内熊熊大火久久不息,粘稠的汽油燃燒彈能持續燃燒一晚上,最後,他們不是被活活燒死就是被窒息身亡。對于傳統的步兵,這具古機甲更加具有強大的殺傷性。
而此時整個要塞的地面上大片大片的燃燒痕迹,熊熊燃燒的大火将整個城市點亮,看來這頭怪獸完全是要将蘭登堡完全摧毀,炮火的轟炸震耳欲聾,這座宏偉的要塞此刻徹底墜入了地獄的火海深處。
······
而早已經撤出城外的條頓騎士團卻在欣賞着這瘋狂的夜景。
這就是噩夢的力量,将一切吞噬!
威爾神情凝重,看着這座城市陷入了毀滅,他的心中卻沒有任何的興奮,即便是身邊的其他騎士臉上都浮現出勝利的喜悅和放松。但是他卻不同,他見證過那恐怖的一幕,他甚至覺得有一絲困惑,他并沒有憐憫做哪些戰場上的敵人,隻是對異端的聖戰,他們卻在動用那如同惡魔的力量真的是對的嗎?
而更讓他心中不安的卻是,塞勒斯和文森特卻遲遲沒有趕回來,如果遇上了古機甲那将是一場真正的噩夢。尤其是文森特,他耀眼的存在很有可能使得他成爲條頓騎士團的核心成員,如果遇到了危險那是莫大的損失。
“隊長,我回來了。”而就在這時,那熟悉而冰冷的聲音在耳機裏響起。
“文森特?!”吃了一驚的威爾完全沒有想到,一直斷掉的信号又再一次接通了。
可是出現在眼前的卻是傷痕累累的機甲緩緩走來。
“你······這是怎麽回事?”威爾難以置信地看着這台幾乎破碎的機甲,很難想象,文森特竟然會如此狼狽。不過事實上,這的确也不是文森特的機甲,而是康士但丁,将自己基本完好的機甲交給康士但丁,文森特便駕駛着這架損壞嚴重的機甲趕了回來。
“沒什麽,隻是一個人遇到了伏擊,所以機體有些受損。”但是文森特卻隻是平淡地解釋道,冷冰冰的話語雖然沒有一絲感情,卻反而令人覺得不容置疑。
而威爾也似乎沒有懷疑隻是問道:“你看到了塞勒斯他們了嗎?”
“看到了,他們卻都遭到了埋伏,全部犧牲了。”無線電中文森特冰冷地答道,便單方面掐斷了掐斷了通訊。疲憊的文森特依靠在座駕上,看着燃燒的城市,喃喃自語道:
“康士但丁君,現在,就是你證明你的時候了。我很期待,你是否能給我帶來驚喜。”
而與此同時,殺戮仍然在繼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