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簡直不可思議,康士但丁在那一刻竟然抛下了手中的拐杖甚至比一個健全人還要敏捷地快步沖去接住了墜落的女孩兒。
但是失去了拐杖的支撐,康士但丁也随之失去了平衡,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眼前一黑,撲倒在了地上。
終究康士但丁還是那一承受住下墜力,即便波尼法齊娅隻是一個幼小的孩子。
好疼啊!
劇痛從康士但丁的手臂傳來,似乎手骨都折斷了一般,而手肘也傳來火辣辣的感覺。看來還有擦傷的說。康士但丁心想。
“你······沒事吧!”一個細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康士但丁緩緩睜開眼睛,摔倒在地的他還是有些沒有回過神來,隻見一個粉雕玉琢正坐在自己的雙臂上,雖然從高架上落下受了驚吓,波尼法齊娅也有些懵然,不過看來并沒有什麽大礙。
“康士但丁先生,您沒事吧!”怯生生的女孩又問了一句,隻見她不知所措地看着下方的康士但丁,此時的他基本是貼在地面上,之前雖然接住了小公主,但是下墜力卻讓康士但丁重重摔了一個跟頭。
盡管有些害怕,但是看着剛才又救了自己的康士但丁,波尼法齊娅也減少了一些戒備和害怕。
“還好吧!”康士但丁呼了一口氣故作輕松地笑道。
“疼疼疼!”可是波尼法齊娅一不注意輕輕搖晃着身子——她想從康士但丁的手臂上下來,然而康士但丁忍不住痛呼起來,手臂上的傷似乎不輕,否則也不會喊出聲來。
而波尼法齊娅也吓了一跳趕忙下來,關切地望着康士但丁,“你的胳膊······”女孩兒的小手輕輕觸碰康士但丁的手臂又猛地縮了回來,不知如何是好。
“沒事,隻是可能有些拉傷。”康士但丁平複了心情說道,在一個小孩子面前喊疼還真是丢臉的事情,隻是他的手臂雖然并沒有骨折這樣的重傷,但是肌肉拉傷也使得康士但丁雙臂動彈不得,而拿不起拐杖的話,他也無法站起來了。
康士但丁現在隻好保持這樣一個背朝天的尴尬姿勢了。
而巨大的藏書室中,隻有康士但丁和波尼法齊娅兩個人,而女孩仍然保持着一絲隔閡,不敢去看康士但丁。而康士但丁雖然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但是他也是能感受到波尼法齊娅心中對自己的害怕。而康士但丁卻并沒有露出不悅,他沒有必要和一個小孩子置氣,隻是他還是好奇這個孩子的态度爲什麽會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而就在這時,波尼法齊娅卻嚅嗫着對康士但丁說道;“對不起!”
女孩既像是害羞又像是害怕地向康士但丁小聲地道歉,在波尼法齊娅看來,康士但丁受傷完全是因爲自己的緣故。盡管心中還存在着難以消除的隔閡,但是她還是難以無視心中的愧疚。
“這不怪你。”康士但丁自然不會去責怪一個小孩子,“是我知道吓到你了。隻是,我們之前的約定還算話嗎?”
康士但丁努力動了一下自己的小拇指問道。笑着看着波尼法齊娅說道。
而波尼法齊娅看到康士但丁這樣,頓時間便小臉通紅,并不是害羞腼腆,而是有些愧疚羞愧,明明之前還是現在都是那樣的親切的康士但丁,可是在波尼法齊娅幼小的眼裏也是那麽的複雜,她心中的心結還是難以解開。
可能還是小孩子内心脆弱的原因,波尼法齊娅的腦海中,張開黑色的雙翼啃食着機甲的那一幕留下深深的烙印,刺激了她的内心。
不敢說話的波尼法齊娅隻好垂下了頭低聲不語地點了點頭。
“能扶我起來嗎?”康士但丁問道,雖然并不合适,但是康士但丁也不想就這樣這麽倒在地上,隻好向女孩兒請求幫助。
“嗯。”波尼法齊娅先是一愣還是反應了過來小步子繞到了康士但丁的身邊。雖然康士但丁的身軀并不壯實,但是對一個患着隐疾小女孩兒而言,扶起來也是很困難的。
但是她還是很聰明地到康士但丁的身側輕輕扶起康士但丁的腰肋,幫康士但丁改變姿勢。
康士但丁感覺自己的腰間被什麽輕柔的東西抵住,但是對他來說足夠了,努力将力氣集中到雙肩,康士但丁像一隻蠕蟲一樣像蜷動身體想要撐起來。
還真是丢臉的動作啊!康士但丁心想苦笑着說道,尤其是在一個小孩子在旁邊的時候。
但是女孩兒獨有的體香使得康士但丁至少不會因此而焦躁不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康士但丁這才從地上坐了起來。
而康士但丁的雙臂仍然隐隐作痛,尤其是試着用力的時候,劇痛更是難忍。
“謝謝你了。”康士但丁微笑着說道。盡管女孩還是對自己有些害怕,但是康士但丁卻并沒有氣餒,至少要消除與對方的隔閡才行。
而就在這時,一道不悅的聲音卻在康士但丁的身後響起。
“你在幹什麽!離公主殿下遠一點!”
隻見,面容臉色的女人正看着康士但丁,而她康士但丁也認識,正是負責照顧波尼法齊娅公主的随侍女仆艾魯娜,也是波尼法齊娅的乳母。這個四十餘歲的女人一直跟随着雅德薇佳王後,是王後最忠實的仆人。當初雅德薇佳生下女兒之後一直久病未愈,而負責照顧雅德薇佳的便是艾魯娜。
對于她來說,雅德薇佳既是主人也是像自己妹妹一樣的存在,而被自己哺育長大的公主殿下更是如同自己的女兒一般重要甚至猶有過之。當時雅德薇佳和波尼法齊娅的車駕遭到了古機甲的襲擊,而當時她卻由于在另一輛車上沒有在她們的身邊,這令艾魯娜一直愧疚無比,也正因如此,這個女人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再來威脅到雅德薇佳母女的安全!
“艾魯娜!”波尼法齊娅也吓了一跳,她沒想到自己的乳母竟然會在這時出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