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康士但丁面色難看地看着眼前的無線電,僵硬地呢喃道。
“很驚訝嗎?”文森特在裏面輕笑道,“我不是說了嗎?我會來找你的。”
康士但丁看着床榻上的無線電對講機,沒有說話,但是最終他還是将它拿起在手中放到了耳邊。
“你想幹什麽?”康士但丁恢複了平靜,雖然此刻他幹的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因爲一旦被波蘭人或者是羅斯人發現,那麽他很有可能會被當成間諜而被處死,但是他還是決定聽一聽那個叫文森特的條頓人爲什麽要聯系他。
“沒想到你能真的戰勝并且活了下來,隻是我更覺得奇怪的是你竟然将我送給你的東西一直保留着。果然,我當初的選擇很正确啊!你值得成爲我的盟友”文森特淡淡地說道。“看來你也并非想要留在那些波蘭人的身邊,不是麽?”
康士但丁的身體微微一僵,的确,他留下這個東西的原因很複雜,但是有一方面也是爲自己留下一條後路。康士但丁并不信任這些波蘭人,也不信任所謂的,更不用說現在和自己說話的這個男人。
他們所看重的不過是康士但丁的力量,但是一旦康士但丁失去了他的力量,那就意味着他便再也沒有了價值。
“盟友?不是棋子嗎?”康士但丁嗤笑道。
可是對方卻也發出冷笑,文森特寒聲說道:“如果隻是一枚棋子那麽你也太高估我的耐心了,如果需要一枚當做炮灰的棋子的話,我根本不必做出這樣麻煩的事情,不是麽?”
“爲什麽選擇我,我除了力量之外似乎并沒有什麽值得你屈尊來邀請的地步。”康士但丁問道,這一切委實是不可思議,當時這個男人并沒有殺死自己而是放了自己,雖然不知道對方想要幹什麽,但是那其中的緣由絕對不是三言兩語可以道清的。
“不不,我并不是看重你的力量,康士但丁君。而是你的内心啊!你的内心裏面藏着東西可要比你的所謂的力量要有趣得多也有用的多!”文森特冰冷的聲音不帶着一絲感情,但是康士但丁卻覺得像是魔鬼發出低沉的笑聲。”
“你内心裏的東西遠比所謂的要強大。當你有一天想起的時候會令這個世界都會顫抖,那個人告訴過我隻有你才能成爲我毀滅條頓騎士團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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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滅······條頓騎士團?”康士但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由懷疑是自己的聽力出了什麽問題。那個叫文森特的男人竟然對自己說讓他幫助他毀滅條頓騎士團!
“對,是的。和我一起毀滅那個令人憎惡的十字軍團而你将是唯一的盟友!而你的确有這個資格,畢竟親眼看到你駕馭着古機甲,我才相信你的内心存在的那股力量是多麽令人畏懼。”文森特平靜的回答道。他已經将康士但丁作爲自己的盟友也将自己的意圖和盤托出。
“你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我的内心······”康士但丁覺自己就像是在和一個瘋子在說話一般,他根本不知道爲什麽文森特竟然會說出這些,但是卻能清晰地體會那種潛藏的瘋狂。而當時康士但丁在和交流的時候,他便是這種感覺,而那時它也告訴了康士但丁,他的身體裏藏着比惡魔還要恐怖的東西。“是誰告訴你的。他是誰?”康士但丁厲聲喝問道!
“不認識,我和那個人隻是在兩年前的時候有過一次短暫的見面,卻改變了我的一生。雖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那金黃色的頭發和綠色的眼睛永遠令人無法忘懷。簡直就像夜幕下的精靈一般,也是白他所賜這才改變了我的一生。”
金色的頭發!綠色的眼睛!康士但丁的心陡然間停止了跳動一般,窒息壓抑,像是恐懼一般,康士但丁幾乎難以呼吸,混亂的記憶中,康士但丁腦海裏終于浮現出了一個模糊的身影,但是卻很快化爲了碎片。
“是你嗎?巴希爾斯!”康士但丁下意識地吐出了這個人的名字,可是康士但丁卻根本記不起來他到底是誰。
康士但丁的話音很低,因此文森特并沒有聽到康士但丁口中的那個名字。
“決定了嗎?”文森特再一次問道。
“爲什麽我要選擇成爲的你的盟友去對抗那樣強大的條頓騎士團,就憑我們根本是在螳臂當車。”康士但丁冷冷地問道。的确,條頓騎士團的建立已經差不多将近二十年了,而且在北方的擴張也變得根基穩固,連羅斯諸國都無法撼動,現在可以說是條頓騎士團最強盛的時代,而此刻卻有一個人告訴康士但丁,要自己和和他共同将之覆滅,這件事簡直是荒謬之舉。
“因爲你沒得選?我也一樣”通訊器裏文森特的話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不久之後,條頓騎士團将會發起進攻,而那來臨的将是恐怖的戰争,高舉着十字架額黑色軍隊将會傾巢而出,而膽敢抵擋他們的人将會灰飛煙滅。而他們的手中的劍指着的便是你所在的這座城市——諾夫哥羅德!而你認爲憑借這些羅斯人就能抵擋住那鋼鐵聚集而成的洪流嗎?”
“難道我們就能嗎?而且諾夫哥羅德的存亡與我何關?”康士但丁問道,對于條頓騎士團是否進攻康士但丁絲毫不在意這些事情。
“是嗎?我還以爲總有些事情能燃燒起你的鬥志的!”文森特嗤笑着說道。“隻是真的沒有什麽值得你去拼命的嗎?既然這樣那爲什麽當時的你還要不惜一切代價去殺死,告訴我你的理由,小子!”
面對着文森特的質問,康士但丁也不由停住了動作,是啊,爲什麽,當時在蘭登堡他本來是有機會一走了之的,他爲什麽要去救那些波蘭人。
爲什麽?
“你和我一樣都是那種注定孤獨的人,但是和我不同,你忍耐不了這種孤獨。以至于任何人的呼喚你總是要報以熱烈的回答。雖然你一直用冰冷的話語和表情僞裝着你自己,但是卻抛不下那一絲溫情。你真的會那樣抛下這座城市,抛下那些熟悉的人離開嗎,康士但丁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