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士但丁和羅曼洛夫同時戒備地向後退了兩步,他們都知道,憑借着現在強弩之末的狀态完全不可能是面前t型機甲的對手。但是對方的話也不是能夠輕易聽信的。
“終于肯露面了麽?”羅曼洛夫輕聲呢喃道,而手中的巨劍仍然對準着面前無比巨大的機甲。這一幕既令人恐懼又令人覺得好笑。羅曼洛夫在t型機甲的面前就像一個三尺小兒揮舞着樹枝去挑戰一頭巨熊一樣荒唐可笑。
但是顯然,羅曼洛夫和康士但丁都不是束手待斃的人。
“現在看來,我想并沒有必要這樣劍拔弩張不是麽?羅曼洛夫君,還有另外一位先生。我想你們也不願意魚死網破的。”男人淡然地說道,看着面前警惕的兩具機甲。
“大人,那兩個小子罪該萬死,您千萬不要信他們,不能放了他們啊!”一聽自己背後的大人竟然這麽說,舒瓦洛夫立馬急了。要知道他的一條手臂可是被斬斷了,這樣的深仇大恨,他豈肯放過。現在舒瓦洛夫唯一想要幹的事情就是把康士但丁和羅曼洛夫兩個人千刀萬剮!
“,快殺了他們!”舒瓦洛夫對着身旁的機甲大吼道,想要先斬後奏。
寒風!?
康士但丁的心中微微觸動,奧金涅茨告訴他北風傭兵團團長,不正是那個叫的人麽。難道說·····
而這時,康士但丁也注意到了巨大機甲的胸口處有着象征狂風呼嘯的花紋。
“閉嘴!不啊喲再讓我說第三次,之前我已經警告過你了,舒瓦洛夫。現在你沒有資格說這些!”一聲冷酷的呵斥頓時令舒瓦洛夫喏喏退下,不敢插嘴。顯然他的主人動怒了!
看着眼前
“我憑什麽相信你呢?我可是将你的地盤搞得一團糟的啊!”羅曼洛夫聳了聳肩冷笑着說道。“你難道真的想要心甘情願放過我嗎?”
“那你完全取決于你們的價值,你們把這裏搞得一團糟,我的損失是你們當一輩子角鬥士都償還不清的。但是以你們的能力作爲角鬥士太過于浪費了,你們的價值遠比在這裏大。所以我說我願意和你們談判,不是因爲我畏懼或者其他什麽,而是有能力的人在什麽地方都值得被人尊敬。”男人說道。
“哼,又是力量之上麽?”羅曼洛夫冷笑一聲。
“當時是這樣,現在的亂世之中法律和信仰不過是一紙空文,隻有力量才是硬通貨不是麽?”男人嘴角含笑,盡管很勢利,但是這就是真理,如果沒有價值,與憑什麽受到尊敬。
“那既然這樣,我們談什麽,怎麽談?我可不想再成爲别人的工具,他人的奴隸!”羅曼洛夫聽完了對方的話後忽然朗聲說道似乎也想妥協。
“你的野心倒不小!”男人的目光一寒,但也沒有立即翻臉,隻是說道:“我之前倒是想讓你投入我的麾下,反倒是自作多情了。你比我想的要棘手,不過這并非不可以。既然不想成爲我的鷹犬,那便是盟友。”隻見他的眼睛微微眯縫起來,口氣也變得微妙,“但是你真的有這個資格麽?”
現在康士但丁也看出來了,羅曼洛夫原來不僅僅是想隻是脫離這裏獲得自由,而是有更大的企圖,他竟然想和舒瓦洛夫背後的人平起而坐!
“你放肆!”暴怒的舒瓦洛夫終于忍不住了,倒不是因爲他多麽忠誠要去維護那個男人的尊嚴,而是看不下去羅曼洛夫竟然想一腳踩到自己的身上。“不如殺了他吧!大人,反正我們還有十号和那樣東西,遠不需要他們!”
這一次男人并沒有再去呵斥舒瓦洛夫,而是默不作聲地看着康士但丁和羅曼洛夫,兩人也被對方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舒服起來,心中一緊。
沒錯,男人的确沒有絕對的必要招攬康士但丁和羅曼洛夫。機甲騎士的确非常稀有,但是戰争永遠不是靠一兩個人就可以改變的,要不然教廷也就不需要訓練那樣一支大軍,更不用花盡心思合縱連橫拖垮新羅馬帝國了。相比起來,一個不聽話的棋子花些兒代價除掉的話,也并不算什麽。掃視着下方被破壞的場景,男人的眼中淡淡的殺意微露。這令康士但丁和羅曼洛夫都立即警覺了起來。
“可惜了!”男人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高舉起一隻手臂似乎要有所動作。
可就在這時,康士但丁的聲音卻突然響起。
“公爵閣下,我覺得您可以暫時從長計議,而不是這麽快下決定才是。何況我是雅德薇佳王後的人,如果您就這樣做的話,恐怕對您并不有利。”
康士但丁突如其來的一席話,令男人的身體不經意地一顫,隻見他緩緩放下了自己的手臂,意味深長地看着面前的那具斷臂機甲,默不作聲。他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而事實上,眼前這個帶着面具的男人真是諾夫哥羅德的大公——亞曆山大·聶烏斯基!他不僅是這座城市名義上的統治者竟然也是黑幫盤踞的下城區的統治者。亞曆山大也不由有些震驚,這個人怎麽會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本來心中已經動了殺機的他,暫時停住了下命令的意圖,單數他的眼睛裏多了一層忌憚。
雅德薇佳王後的人,那些波蘭人?一直以來,波蘭人都是在和貴族議會接觸,但是也足以讓他考慮一下是否有出手的必要了。
看着對方的反應,此刻,康士但丁也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他本來也隻是冒險猜測而已,畢竟他也沒有把握。但是沒想到竟然成功了。如果不是之前在碼頭便看到了亞曆山大出現時保護的那一幕,康士但丁也不會因爲一個的名字便立刻聯想到了亞曆山大大公。隻是,現在康士但丁都不敢相信,這裏經營着黑色産業的人竟然是亞曆山大——諾夫哥羅德的公爵!(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