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麽?”看着眼前的那柄無比巨大的重騎槍,亞曆山大微微聳了聳肩膀,“雖然稀少但是在東方的黑市裏還是能找的。隻要有錢什麽都可買到,這可是東方人的信條。”
“我是說你哪來的這麽多錢?要知道這種東西憑你的資産根本不可能買的來的!你難道是挪用了諾夫哥羅德的金庫不成?”柯尼佐夫咬牙切齒的問道,這幾年來,亞曆山大的實力是越發雄厚,現在的貴族議會甚至掌握了立法權和财務也一點都遏制不了他的氣焰,但是誰都不知道亞曆山大到底是從哪裏弄到這麽多錢的,簡直就像憑空得到了所羅門王的财富一般。
“這一點就不勞費心了,我的錢全是幹淨的,至少比你們幹淨,國庫裏面我一個銅闆都沒有動過。”亞曆山大冷笑道,也隻有這些腐朽夫人貴族才會把别人想的和他們一樣惡心。
······
“康士但丁君,準備好了嗎?”普魯申卡斯在無線電裏問道。
而無線電中則傳來了而康士但丁平穩的聲調,“一切準備完畢。”
看着那柄比機甲還要高的長槍,康士但丁駕駛着斯文特威特緩緩走上前去,隻見機械手抓住了槍杆,康士但丁操縱着機甲微微發力。龍騎槍作爲新羅馬帝國的精銳騎士配備的武器自然是不凡,落下的一刹那竟然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坑洞。康士但丁輸出了20%的動力才将這件武器拔了出來。
“非常好,康士但丁君。”普魯申卡斯颔首說道,對着自己的部下下令:“一切按原計劃行動,各部門注意,測試開始!”
隻見工作人員從倉庫裏面推出了十幾輛巨大的木制戰車,布成了戰陣。
“這是······”
“東方人原始的工程武器,跟古代羅馬的弩炮差不多隻是威力更大,甚至可以把城牆擊碎。這種東西現在在東方也基本見不到了,不過當初塞爾柱人可使用這些玩意兒殺傷了不少新羅馬帝國的騎士。”普魯申卡斯微微聳肩道,“當然了這種東西和機甲用的連射铳發生的穿甲彈威力還是不可同日而語的。不過用在實驗裏面倒是恰到好處,畢竟初速率這種武器不比火炮差。”
“這對康士但丁有危險嗎?”亞曆山大問道。
“如果是天選騎士的話,這種武器連他的邊緣都沾不到,你大可放心。如果連這個都通不過,那麽在黑十字的鋼鐵洪流中也不過是活靶子而已。條頓騎士團的風琴炮可要比這個恐怖一百倍。”普利斯卡斯低聲對亞曆山大說道,話語裏絲毫人情味也沒有。
而亞曆山大冰冷的目光閃爍,沉默了一小會兒,道:“既然是這樣,那麽就開始了,沒有問題了。”
“了解。”普魯申卡斯點了點頭下達了指令。
······
“測試現在開始!”普魯申卡斯的指令下達,而下方的工作人員也立即反應了過來。操縱起面前這個東方的古老車弩,完全是簡單的動力原理,但是東方人卻隻是靠着日常的認知找出了冷兵器時代最可怕的武器。當初西方早就已經對東方充滿了野心,從亞曆山大到圖拉真皇帝,每一位西方的君主都将征服東方爲榮耀,而新羅馬帝國的皇帝也屢次進攻小亞細亞。但是在波斯衰落之後,沙漠中的新月教徒卻如同潮水一般掀起了聖戰,幾乎是所有的帝國在先知率領的軍隊下土崩瓦解,直到那個龐大的帝國因爲難以維持而瓦解。但是新月教卻是第一次将整個東方連接在了一起,無論是西方還是東方,失落的文明哺育着新月不斷壯大。
而這件床弩便是新月曾經強大的見證,雖然是遙遠的極東之國的武器,但是落在了新月帝國手中使得舊時代的鐵甲騎士不堪一擊,當年君士坦丁堡也隻是靠城池堅固才将新月教徒擊退。
工作人員操縱着手搖式的手柄将弓弦拉緊,而巨型的弩箭也瞄準了面前的康士但丁駕駛的機甲,雖然是高密度堅固無比的裝甲闆,但是這不代表機甲就可以無視這種武器。論穿透性的話,何種半機械性地床弩的威力甚至是火炮都趕不上的。所以這項測試對康士但丁還是具有很大危險性的,但是普魯申卡斯說的也有道理,如果康士但丁連這個都無法對付的話,那又怎麽可能面對訓練有素的條頓騎士團那密集如林的彈雨呢?
十幾輛車弩瞄準了康士但丁,當它們同時發射的時候,那一幕必然威力驚人!
“發射!”在普魯申卡斯的一聲令下,工作人員松開了機括放任着鋒利的弩箭向康士但丁透射而去。
“就讓我看看你的力量吧,康士但丁君!”普魯申卡斯微微笑道。
既然你是普利斯卡斯那個家夥看中的人,那麽你一定有着什麽不可思議的力量。雖然和普利斯卡斯有過合作,但是雙方都十分戒備,普魯申卡斯對康士但丁的身份也是十分好奇。
刺耳的破風聲響起,首先隻是一支弩箭射來,呼嘯的箭矢裹挾着勁風,而康士但丁卻面不改色。他沒有閃躲,因爲康士但丁知道亞曆山大将龍騎槍交給他的意圖。
康士但丁揮舞着騎槍宛如蜻蜓點水的一擊,一支弩箭竟然就被砸偏了軌迹,斜剌地落在了一旁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雖然康士但丁沒有利用機動性躲開弩箭,但是已經足夠了。
柯尼佐夫和梅德韋傑夫兩人驚愕地看着這一幕,用沉重的騎槍砸落弩箭談何容易,這簡直就像是用一顆子彈去打中另一顆子彈一樣。他們驚歎着這架機器高機動性,也對康士但丁駕馭的能力也感到了驚奇。
普魯申卡斯招了招手,幾十個工作人員操縱着機弩全體對準了康士但丁。
“那讓我們繼續。”普魯申卡斯下達了命令,而十幾架床弩的弩箭同時發射。
面對呼嘯而至的弩箭,站在原地腳下一動不動,而雙手緊握着的龍騎槍卻帶出流轉的弧光,飛射而來的弩箭被虎虎生風的騎槍砸落,一聲聲巨響,越到後來,這個動作越是行雲流水,黑色疾影橫掃化爲了一堵無形的牆。弩箭應聲而落,整個由精鋼鍛造的弩箭都已經彎曲形變,而康士但丁即使着的機甲卻絲毫沒有損傷。(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