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尼普羅德與亞曆山大之間早有交鋒，當初将普斯科夫重創之後，條頓騎士團便有意乘勝追擊進攻防禦薄弱的諾夫哥羅德。而那個時候，亞曆山大初出茅廬，才作爲大公不久，可是在戰場上這位身經百戰的大團長卻見識到了這個男人的恐怖之處。

那個時候的諾夫哥羅德還沒有組建新軍，而且一直是堅守中立原則，隻是一個弱小的商業共和國而已，雖然富有，但是在條頓騎士團面前不堪一擊。

然而，亞曆山大，當時才不過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卻成爲他路上的絆腳石。而他這一擋就是将近十年。憑借着強勢的外交手段，那個人竟然使得神聖羅馬帝國的諸侯因爲忌憚條頓騎士團的勢力過于膨脹而借故召回克尼普羅德，這種手段實在不得不使人刮目相看。盡管當時的條頓騎士團根基尚淺不得不對神聖羅馬帝國的要求屈服，但是對于亞曆山大的手段這位大團長卻是很佩服。

失去了那次機會之後，再一次踏入諾夫哥羅德境内竟然已經是十年之後了，亞曆山大用盡了一切手段在這十年裏使得諾夫哥羅德最終成爲了與特維爾、莫斯科和弗拉基米爾平起平坐的存在，并到了現在可以與條頓騎士團抗衡的地步。

才短短十年而已，正因如此，克尼普羅德才決定不能放任亞曆山大繼續成長下去。

看着不解的部下，克尼普羅德搖了搖頭下令說道，“一切按原計劃進行。就算他真的有所意圖，那些羅斯公國組成的烏合之衆也難以做到拖延的用處。讓馬克西米利安和維金斯他們盡量讓輔助士兵沖鋒，但是一定要保持火力，在把亞曆山大逼出來之前，都不要出動機甲騎士。”

“明白！”

······

與此同時的諾夫哥羅德，人們也感受到了戰争來臨前的壓抑與恐慌。

“亞曆山大的葫蘆裏究竟是賣的什麽藥，大戰在即他卻把指揮權交到我父親的手裏？”謝爾蓋猛然抓住了傳令兵的衣領咆哮道，“他難道不知道這樣下去我們都要完蛋嗎？我們可不是去當炮灰的。這裏除了我們帶的少量機甲，其他全是步兵，憑這些人根本守不住涅瓦河要塞的！”聽到了亞曆山大所謂的軍令，所有人都默不作聲，而凱斯曼軍團長的兒子謝爾蓋少校卻突然發難。

亞曆山大竟然下令讓聯軍作爲主力死守涅瓦河沿岸，而他麾下的新軍竟然根本不知去向。開什麽玩笑，憑他們？這些說難聽點就是烏合之衆，即便是用的武器仍然是老式的滑膛步槍，連射铳的裝備率少得可憐，而條頓騎士團的輔助士兵都擁有數量驚人的來複槍，更不用說火力驚人的連射铳以及各式火炮了。再有别的不說，那些鋼鐵洪流，靠着他們怎麽可能抵擋的住？這也難怪謝爾蓋勃然大怒了。

“謝爾蓋，你冷靜點。”看着沖動的兒子，凱斯曼軍團長平淡地說道，此刻這個男人仍然保持着平靜。

而那名傳令兵卻面無表情，說道：“我隻聽命于大公，隻負責傳遞命令，其餘一概不知。請您率領所有聯軍死守要塞，在對方機甲騎士數量超過五架之前，不能後退一步。”

“五架？”凱斯曼軍團長有些疑惑地問，亞曆山大爲什麽要下這樣奇怪的命令。他的性格一向謹慎，不管則麽說，亞裏士多德命令太過冒險，而且瓦西裏率領的精銳陸軍也被調離，這讓他更加對堅守要塞沒有信心。

“對，是五架。亞曆山大大公是這麽說的。”傳令兵回答道。

“哼，”然而謝爾蓋卻冷哼一聲，“到時候鋼鐵洪流下有誰能夠來得及撤退，亞曆山大大公的命令還真是可笑。難道說我們就是來當炮灰的不成？”

此話一出，頓時其他的羅斯将領也臉色一變，當初他們可是參與到讨伐波蘭的大西征運動的，明明華沙指日可下，然而局勢卻由于條頓騎士團的介入而急轉直下。黑十字的鋼鐵洪流的陰影至今揮之不去，他們可不願意重蹈覆轍，一旦出現那樣的情況，這次近萬名的羅斯聯軍根本來不及撤退便有全軍覆沒的危險。而聽從亞曆山大的指揮是一碼事，去不去送死那就是另一碼事了。他們可不願意成爲諾夫哥羅德的炮灰，即便是亞曆山大真的有什麽錦囊妙計。

就在所有人在躊躇不知要不要繼續留在要塞的時候，傳令兵身後跟着披着鬥篷的老者露出了真容。

“諸位······”沙啞而溫和的聲音響起。

“大教長閣下了！”所有人都吃了一驚看着面前的老人，正是伊斯德爾大教長？！他竟然出現在了這麽危險的地方。身爲東正教徒的他們虔誠地向伊斯德爾大教長行禮道。

“您怎麽來到這裏了？這兒太危險了。”

“是亞曆山大大公拜托老朽來這裏卻說諸君的。”伊斯德爾大教長擺了擺手，看着面前的羅斯将軍，即便是桀骜不馴的謝爾蓋也不得不謙卑地低下頭。“請諸位還能夠相信老朽和亞曆山大大公，這一次的計劃滴水不漏，這裏雖然會面臨一場戰鬥但絕對不會是最激烈的戰場。但是你們能守住這裏卻是這場戰争勝利的關鍵。如果你們不放心的話，老朽會與諸君一起在這裏直到戰争結束。”

所有人都被大教長說的話驚呆了，要知道這裏馬上就要成爲前線，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出意外，所謂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更何況像大教長這樣的身份，如果說有什麽差池他們可就萬死莫辭了。無話可說的他們相互對視着點了點頭。

“既然大教長您這麽說，我們一定堅守這裏絕對不後退一步!”凱斯曼軍團長率先表态，而其他的将軍們也紛紛颔首表示贊同。

“願真神福音籠罩聖戰之軍，耶和華保佑諸君旗開得勝，阿門。”

“阿門！”

······(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