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驚愕無比的騎士團骨幹都不解地看着他們一直相信的領袖。隻是這個命令實在是太突然了,原本他們不還是在準備強渡涅瓦河的嗎?要知道,浮橋都已經造好一般了。
“怎麽了,大團長?我們馬上就可以強渡涅瓦河,諾夫哥羅德就在眼前,羅斯人完全不堪一擊,現在撤退豈不是功虧一篑!”一名騎士站了起來提出了異議。
“亞曆山大不在這裏,而是在普斯科夫城,現在普斯科夫隻有少數軍隊駐紮根本抵擋不住諾夫哥羅德的新軍。”克尼普羅德回答道。
可是,
“就算如此,我們現在主要目的應該是攻陷諾夫哥羅德,一旦這座城市淪陷,要塞的聯軍的軍心必然動搖,河口的争奪戰就可以迎刃而解。”面前的騎士仍然方提出了異議。“我們根本沒有必要回去救援普斯科夫城,那裏這不過是一座已經沒有的軍備工廠而已,隻要諾夫哥羅德被攻占的話,那麽就完全沒有存在的意義了。而且普斯科夫城的防禦也足夠抵擋諾夫哥羅德人一陣子了,我們隻要在亞曆山大之前攻陷諾夫哥羅德,那麽所有抵抗勢力将望風而逃。”
“威克裏夫,你說的太天真了!”可是一向對部下态度平和的克尼普羅德卻出言呵斥,“對于我們來說,一個諾夫哥羅德隻不過是前進路上的一顆石子而已,想踢開的話随時可以。但是亞曆山大不一樣,如果放任這次機會的話,就有可能使得他成爲威脅我們的存在!如果普斯科夫被攻陷,你知道會有多少軍事機密被洩漏,亞曆山大憑借着那些在廣袤的羅斯王國中可以輕易崛起成爲我們的心腹大患。看看他組建的新軍就知道了。羅斯的戰争潛力可比我們想象得要恐怖得多。”
“可是······”
“沒有可是!所有人立即動身随我回援普斯科夫!”克尼普羅德的話語中容不得半點違逆,猶如一位君王一般。
遲疑的騎士相互對視,一個小小的亞曆山大真的值得他們這樣大費周章嗎?此時,諾夫哥羅德城就在眼前,他的精銳都不在那裏,一座空城唾手可得,如果放棄的話,這未免太不劃算了。
但是現在看來,他們的大團長的是要一意孤行,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擋他了。
······
此時的數百裏開外的普斯科夫城,戰争的陰霾正濃,然而條頓騎士團留下的守備部隊卻根本不足以防守這座要塞,就算是配備了重型的火炮,但是這一次對方的機甲力量占據絕對優勢,如果亞曆山大大舉進攻,不用多長時間,防禦便會土崩瓦解。
“大團長說什麽?!堅守!他難道不知道這裏的情形,你沒告訴他嗎?”德約瑟韋德看着面前的德賽奈斯喝問道,這種時候他們竟然得到的命令是堅守待援?!這讓他如何坐得住!
“這是大團長的命令。”德賽奈斯平靜地說道。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立即離開這兒,到時候在等待大軍回來,殲滅進犯的羅斯人,克尼普羅德卻讓我們堅守,這簡直荒謬。”德約瑟韋德嘩然道,而手下的軍官也都是滿臉猶豫,雖然說是軍令,但是這卻是讓他們在這裏送死的啊!
“住口!德約瑟韋德,現在不是你發牢騷的時候!”德賽奈斯忽然間咆哮地打斷了對方的話,不愧是區隊長級别的高級騎士,他的氣勢一瞬間便将面前的所有人震懾住了,包括德約瑟韋德。相比起來,同是利沃尼亞人,但是德賽奈斯的資格卻不是任何人能比的,當年他可是利沃尼亞的貴族的首領,相比起來同爲區隊長德約瑟韋德不過是一個小貴族而已。一直以來,德賽奈斯都太過于隐藏他原本的樣子,爲了解決條頓騎士團中的争端,他都扮演着調和者的角色,但是能成爲區隊長,他最不缺的就是鐵腕,當初爲了響應條頓騎士團,他手上不僅沾着羅斯貴族的鮮血,還有那些親近羅斯的利沃尼亞人和愛沙尼亞人。而此刻這些人中,他們大多都是知道當年德賽奈斯有多麽殘暴的,沒有人試圖去挑戰他的威嚴。
“就這樣!所有人立即準備,一旦羅斯人進攻,就予以還擊。誰也不準再提撤離的事情。”男人的聲音铿锵有力,拳頭緩緩攥緊。
亞曆山大,這一次說什麽也不會再讓你有翻盤的機會了。
德賽奈斯在心中默默道。他們兩人的恩怨由來已久了,當初如果不是亞曆山大的出現,諾夫哥羅德的城牆上飄揚的便是黑十字軍旗了,他和克尼普羅德有着驚人的共識,那就是亞曆山大才是羅斯的盾與劍,是條頓騎士團最大的威脅,隻要徹底扼殺他,那麽羅斯将再也沒有逆襲的機會了。
······
“似乎他們并沒有撤離的意思啊!”透過望遠鏡,瓦西裏看到城牆上的士兵在加強防禦,這并不是什麽打算撤退而是堅守啊!“如果強攻的話,不用兩小時就可以攻破,但是的話,機甲部隊恐怕得出動,而且會受到不小的創傷。”看着城牆上那一門門榴彈炮,瓦西裏說道。
而身旁的亞曆山大卻微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你會錯意了。我需要的從不是這座普斯科夫城,我隻是在等待而已。”
“等待?”瓦西裏不解地看着對方問道。
而亞曆山大則點頭故作深沉,“對,等待。我想馬上就能等到消息了吧!我們馬上也準備動身吧!”
“離開,爲什麽?”瓦西裏眉頭一皺問道,明明長途奔襲爲什麽現在卻要離開,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
“當然是到原本計劃好的地方,這裏可不是我爲條頓騎士團的精英們選定的墳場。”亞曆山大微微聳肩。
“可是你離開了,就意味着普斯科夫城的威脅被解除,那樣的話······”
“那樣的話,克尼普羅德會更加拼命追擊我們。你以爲他真的是爲了這座城市?他的目标隻是我而已。”亞曆山大的臉上浮現出了令人心底微微一顫的笑容,令被他這樣眼神看着的瓦西裏也覺得十分不舒服······(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