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沖直撞根本不在意眼前的任何一切,哪怕是教堂、高塔還是民居乃至于城牆,似乎沒什麽可以抵擋它的腳步。而那蜘蛛一般的古機甲用八足爪刃死死地釘牢,任其如何也無法甩掉。可是連帶着古機甲沖撞着城牆,暴怒地在城牆邊想要将古機甲甩掉,隻見合金裝甲凹陷開裂,蒸汽帶着刺耳的聲音噴了出來,這樣的重擊即便是古機甲也不容易承受。
這種方式居然奏效了?!
而古機甲似乎也發現了威脅,這樣下去它也有可能被重創,于是不等企圖再來一次狂野的沖撞便以驚人的高度向後躍出,迅猛的速度是驚人的,而當其落地的時候也保持着驚人的平衡,隻是它裝甲也出現了多處破損,但是對古機甲而言,這并不算什麽,隻有有時間,便可以自我修複。
可是這頭發狂的鬥牛,給古機甲以速度制勝的作戰方式構成了壓力。的進攻方式是野蠻的,簡直是靠着本能一般。
“裝甲師團報告,裝甲師團報告,古機甲已經進入戰場,并與塞爾柱機甲巨**戰,請求指示,請求指示。”這時候,特拉比松的巨人們紛紛從背後拔出了弧形劍,警惕着看着那兩頭可怕的機械巨獸,希望能夠得到上峰的指示。
畢竟這二者一樣危險!
被封鎖住去路的似乎意識到獵殺它的人已經抵達了,看來它也并非是單純不會思考的機器,它和古機甲一樣擁有着自己的人格。這時,隻見它掉轉過頭瘋狂地撞擊着身後的城牆,之前城牆便已經被其撞得支離破碎了,想要找到薄弱處逃出來。
“攔住它!”這時,騎士們的耳邊傳來了安多普利斯卿的聲音。這次能夠将塞爾柱人擊退已經是萬幸了,而如果可以将這具機械捕獲的話,絕對是大有收獲!
“可是,那具古機甲。”果然騎士們臉上露出了焦慮的神色,畢竟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古機甲可是會自動進攻一切機械武器的,不論是機甲還是戰車,他們害怕遭到無差别的襲擊。
“怕什麽,古機甲的目标永遠是最強大的,在将那頭怪物拿下來之前,是不會盯上你們這群廢物的!”安多普利斯冷然說到,絲毫沒有給其任何的顔面。
正當這時,的身上忽然騰起了金色的光焰,而城外的康士但丁也看到了灼熱眼球的火光,城牆正一邊熔化一邊坍塌。那一幕和四年前自己在君士坦丁堡何等相似。
“要出來了!”有人高呼。
城牆本來就已經是被破壞的厲害了,想要抵擋談何容易?
那頭巨獸拖着虹狀的焰流,猛地撞垮了一堵城牆,向外面逃去。但是左右兩側的特拉比松騎士迅速搶進,這種時候若是還裹足不前的話,他們恐怕會被安多普利斯直接送上軍事法庭的。四隻鋼鐵巨手分别鎖定它的四肢,想要它摁死在地面上,不讓其離開。隻聽蒸汽核心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把高能燃料燃燒産生的驚人力量輸送到雙臂中去,騎士們努力想要将攔住。
但是他們是在是想的有些太輕松了些。
發出牛吼怪聲,身上再度騰起那種危險的熾焰,它的全身上下都有這種火焰噴射口,溫度甚至高達數千度,特拉比松騎士們的座駕的機械手立刻紅熱起來,他們的機甲雖然也是采用複合合金,可是畢竟不是太過于尊貴的材料。這樣下去隻需十幾秒鍾的時間,騎士們座駕的手臂便因爲高溫而無法運轉了。
而第三台機甲這時沖上前去,高舉着龍牙劍想要自上而下貫穿了的尾巴,意圖把它釘死在地面上。可是一到寒光随之劃過——
高能燃料鮮血如水瀉般從斷裂的機甲裏湧出,燃起了熊熊大火,那名騎士駕駛的機甲的身軀直接被的尾刃攔腰斬斷,那條尾巴實在是那頭巨獸最大的依仗,無異于鋒利的寶劍,任誰都不得不忌憚三分。流淌出來的高能燃料在地傷留下潑墨一般的“血迹”,令所有騎士膽寒。
這便是機甲和機甲之間的差距嗎?
而兩側還在繼續撕扯的兩名騎士卻并沒有氣餒,他們所在的位置正好是那柄尾刃的盲區。隻是那頭巨獸身上每片甲闆都堅韌無比,任憑他們如何也完好無傷。
不甘心的它們又以鐵拳錘擊的軀幹,可以就是還無辦法。
現在反倒是古機甲卻如同審視着獵物一般沒有立即行動。
這樣的局勢下,又變成了騎士們和之間的交鋒,周圍的特拉比松騎士們都把火力傾瀉在它身上,似乎被彈幕壓在城牆邊,無法逃脫,隻能俯下身子來承受掃射的攻擊。
而爲了加大攻擊的力度,幾名騎士也一步步地上前想要輸出更強大的火力。
“小心退後!”看到同伴們不知不覺居然和那頭怪獸距離已經如此之近,一名站在後面的騎士大叫起來想讓他們停下。
可惜的是,他意識到危險的時機終究太晚了。
的身體裏爆發出了驚人的轟鳴聲,額機甲一樣,它的身體裏也有着一樣的動力核心,而其數量确實驚人的五個!五聯動力核心爆發出來的力量自然是驚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到了地動山搖!
500%動力輸出!
原本死死抓住那頭巨獸的兩名騎士同時感到了自己駕駛着的機甲,手臂傳來了驚人的力道!
“小心!”同伴的提醒已經來不及了。
在那一刻猛地擡起了雙蹄,而驚人的力量居然将兩架t型機甲直接掀起!他們太低估了這具機械,一時疏忽的兩名騎士被轟然掀倒,而下一秒他們透過機甲的視野看到了巨大的機械牛蹄從天而降。
機甲胸口處直接凹陷了下去,被破壞了駕駛艙,裏面的騎士必死無疑,而機甲也直接報廢了。剛才那一踏擊中了那無比沉重的噸位,任何機械都根本無法擋住。
幾家裏面的那兩名騎士看來是粉身碎骨,絕不可能逃生了。
——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這些景象都該讓人魂飛魄散,即便是高高在上的騎士,在面對死亡的時候也是如此的脆弱,而他們的死亡又是多麽得讓人感到悲哀啊!現在靠着軍隊養成的意志,使得這些騎士們死死地要将這頭怪物攔住不讓其離開。
“他們瘋了嗎?這種時候居然還因爲貪欲而造成這樣無謂的死傷。”看到這一幕的康士但丁也忍不住咬牙切齒,離開的話就完全不會繼續造成傷亡,把它留下,除了軍隊會死傷慘重,下城區裏面的那些平民也會有危險。爲了捕獲它,那些所謂的大人物居然這樣冷些無情。
而正當康士但丁駕駛着機甲準備上陣的時候,一陣倦意如同潮水一般襲來。
“别睡!别睡!”康士但丁強撐着自己的精神,但是覺得自己全身都在搖搖晃晃,“該死的,現在還不是時候,我還有事情要去完成!”
可這時想要繼續駕駛着,談何容易,雖然隻剩下了,但是康士但丁自己的身體恐怕又被搞得一團糟了。
剛才的那一股倦意,顯然是精神消耗太重的原因,身心俱疲的情況下自己随時可能遭遇神經電流的反噬,康士但丁不敢去冒這個險。
正當局勢要變爲僵局的時候,尖銳的利爪在地面上發出铿锵有力的聲響。
在被燃起的熊熊火焰中出現了修長的黑影,它沿着牆壁摸索,那正是那具古機甲。它居然真的就像是一隻蜘蛛一樣沿着牆壁攀行,那完全沒有讓身心緊張投入在作戰中的騎士們注意到,而看來也是一樣。
而當他們發覺的時候,蜘蛛型的古機甲早已經占據了最好的攻擊位置并抓住了轉瞬即逝的機會,猛地飛躍撲下。
和特拉比松騎士他們靠着特拉比松城的牆壁,因此他們之間便存在着視覺的死角,那具古機甲居然恰到好處地抓住了這個機會。然而看到這一幕的特拉比松騎士們感受了喜悅之後便覺得内心隐隐約約地發寒。即便是一具機械竟然可以做到人都不能做到的事情。它完全不是人類控制的,而是遵從自己的本能——殺戮的本能。騎士們強忍着恐懼看了過去,看似和普通機甲有着很相似的結構,可是不同之處卻更多,機甲畢竟是仿造在人的骨骼結構基礎上的,可是這具古機甲分明像極了野獸!
八足利刃這次完全成功地刺入了的脖頸處,裏面紅色的高能燃料如同血一般滲透出來,而其全身的火焰也因此迅速肆虐了起來。
隻是古機甲的突襲并不像康士但丁在君士坦丁堡那一次完成的那麽完美,它仍然還在掙紮反抗,盡管其中動力核心的運轉聲聽起來很混亂。
“守住這裏!”特拉比松的騎士們立即明白現在是生死攸關的時候,他們必須攔住這頭怪物,讓古機甲完成這次捕殺。說什麽也不能讓那東西繼續這麽遊蕩下去,如果讓其在外面這樣橫沖直撞,災難的後果根本難以估量。
瘋了一般想要将這如同跗骨之蛆的古機甲擺脫,但是鋒利的八足刃已經陷進了裝甲闆直接穿透了内部機械,綠色的機油流淌令人頭皮發麻,而閃爍着的電火花也觸目驚心。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道疾影出現在了騎士們的眼前,根本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這時候駕駛着的康士但丁也沖向了企圖掙紮的機械巨獸。康士但丁看出這樣下去,那頭畸形的怪物還是有可能有機會擺脫開來逃離,于是選擇這個時間揮舞起手中的重劍。一躍而起,當重型龍牙劍率先落下的時候,其帶來的威勢登時間令看到的人爲之一震,這就是騎士王那雷霆萬鈞的一劍!
那是如此地令人震撼!
一路切割着的鋼鐵骨骼下墜。龍牙劍和機械交錯擦起耀眼的火花,而康士但丁手中依然如同行雲流水沒有半點停頓。随之落在了底面,被直接一劍劈開的的殘骸也在它背後轟然倒地。那裏是中樞神經,康士但丁明白隻要徹底破壞了那裏的話,一切便可以結束了。
守在特拉比松城牆旁的希律騎士面面相觑,他們心中膽寒,雖然不知道突然出現的這具黑色的機甲究竟是怎麽回事。但是就憑節對方剛才的那一劍便足以讓他們肅然起敬,因爲不管是在哪裏隻要是擁有力量的人都會被人敬畏。
“目标已經被消滅!重複!目标已經被消滅!”特拉比松騎士們放聲高呼,他們此時終于可以好好地松上一口氣了,之前的作戰他們有太多的死傷,而原本每一個人其實大都已經做好了殺身成仁的打算了。
而此時内城區的長老會,那些貴族議員們終于得到了消息,心中懸着的心也好不容易可以放了下來。
“天主保佑我們,阿門。”每一個人都有劫後餘生的感覺,隻是現在的氣氛卻有些尴尬。
“咳咳,諸位,現在看來。我想我們有必要重新讨論一下關于騎士王殿下的事情了。”這時,一名議員咳嗽了兩聲,忽然提議道。
頓時原本安靜的議院裏面變得騷亂了起來,所有人都忍不住交頭接耳,但這僅僅是開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