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而在山丘上,安德魯斯公爵看到了海上激烈的戰鬥,艦炮轟鳴使得他臉色一陣蒼白,而和艦隊的無線電聯系也不知爲何變得困難了起來。
“公爵,我們現在怎麽辦?”驚慌失措的部下看着他們的安德魯斯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在城中的叛軍和他們的人此時已經差不多失敗了,倘若海軍的支援也失敗的話那就大事不妙了。
難道真的要用那個東西啊?
安德魯斯不由心想,雖然還有隐藏的後手,但是說實話不到萬不得已,他根本不想動用那樣東西。
而就在這時,他們卻忽然感受到了大地在顫抖。
“那是什麽東西?”感到心中一驚的安德魯斯公爵不由問道,而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而安德魯斯公爵那種望遠鏡看着遠處,隻見一個黑色的巨影正全速向他們逼近!
“那是機甲騎士!”驚恐萬分的人們看出了那是什麽,從被戰火吞噬的尼西亞城中突然沖出的是一具T型機甲,而它的目标無疑就是山上的拉斯汀人。
暴露了!
立即意識到了的安德魯斯公爵心中猛地一緊,既然在城中的政變失敗,那麽從叛軍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份也是有可能的。
“該死的,果然還是不能相信那些朝三暮四的人!”安德魯斯公爵不由攥緊了自己的拳頭,看來自己這下子即便是不想動用那件東西也沒有辦法了。
……
而此時,駕駛着T型機甲的康士但丁早已經鎖定了那些拉斯汀人。雖然是受制于人不得不這麽做,但是康士但丁根本不會對拉斯汀人手下留情,當初的一切都是被他們毀滅的,而自己唯一想得到的甯靜也因爲他們而灰飛煙滅,而現在也是時候毀滅他們了!
康士但丁在夜中狂奔,機甲以閃電型進行突擊,雖然康士但丁有着自己的自信,但是他不得不謹慎行事。
在夜幕中——潛藏着的殺手也突然發動了襲擊!
并非是原本康士但丁預想中的炮火覆蓋,截擊他的都是小股部隊,這些拉斯汀人居然用着反機甲武器來對付自己。康士但丁反而有一種想笑的沖動,這簡直就像是送死!
那些人隐藏在樹林的陰影裏,或者從地下的坑道中鑽出,使用擲彈筒開火,或者試圖用小型化的霰彈炮攻擊康士但丁座駕的動力核心。他駕駛的T型機甲屬于輕型機甲,在加上康士但丁選擇的是偏向機動性,所以護甲上的防禦也十分薄弱。
這些專門的反機甲武器恰恰對自己産生了威脅,讓康士但丁不得不閃避開來。
而就在康士但丁稍微分神的一刹那,突然一道青色的疾光閃過,讓他陡然間毛骨悚然幹,感受到了極大的危機!而緊接着,一道寒光閃過,頭頂一柄巨劍揮落下來。
是機甲!?原來拉斯汀人也帶了機甲過來埋伏在外面!
揮舞着重劍,拉斯汀騎士一直躲在黑暗之中就等着這一刻給予對方緻命一擊。
然而就當他以爲得手的那一刹那,康士但丁駕駛着的機甲猛地身形一滞,而鋒利破甲劍與其擦身而過激起耀眼的火花。
“什麽?!”驚恐的騎士下意識地驚叫出聲,他沒想到對方居然能夠在千鈞一發之下躲開,而在他的注視下——
不知何時康士但丁駕駛着機甲握着格鬥短刀,直接對準了眼前那具機甲的胸口。
“什麽?!”騎士的瞳孔陡然間放大,但是已經來不及躲避了。
甚至來不及慘叫那名騎士便被康士但丁擊殺,整個機甲的駕駛艙都被破壞了,而失去駕駛的機甲也随即轟然倒下。
“該死,他好強!”目睹了這一切的拉斯汀人都驚呆了,那種速度和力量絕不是普通的騎士可以做到的。
“攔住他!”
其他的三名騎士随即撲了上去,他們手中拿着各種近戰武器圍攻了上去試圖一舉将康士但丁擊殺,然而這完全等于去送死。
即便是駕駛的隻是常規動力機甲,身爲騎士王的康士但丁也不是普通騎士可以匹敵的。
僅僅隻看到了一道寒光閃過,這些拉斯汀騎士便突然發現自己的座駕忽然間失去了控制,他們機甲全身上下關鍵的電路和管道切斷,動力核心運轉的聲音也漸漸平息了下來,一具接一具地報廢機甲。康士但丁刀鋒閃過,拉斯汀人騎士的座駕便猶如失去了靈魂一般轟然倒下。
這種攻擊方式非常考驗對甲胄的了解和動作的準确性,稍有偏差就會遭到反擊,但身爲騎士王可以做到,對他而言,機甲反而更加親近。
格鬥短刀把機甲機體内好幾根金屬導管和零件一起拉扯出來,然後猛地發力割斷。抓住喪失動力的機甲,康士但丁直接将其重重摔在了地面上。
僅僅幾個照面而已,康士但丁便輕易地将眼前的拉斯汀騎士解決了。而這一幕讓拉斯汀人徹底吓破了膽!
“該死的,擋不住啊,讓安德魯斯公爵快點撤退!”膽戰心驚的拉斯汀人四散而逃,徹底喪失了抵抗之心,然而此時的安德魯斯公爵卻顯得十分平靜,而此刻的他站在了海邊的懸崖之上,完全沒有了退路,但是似乎在等待着康士但丁的到來。
而康士但丁駕駛着T型機甲一步步緩緩走了過去,他當然認識安德魯斯公爵,作爲新布拉德王國四大公爵之一,當年可是十字軍中擁有赫赫戰功的。而這個男人更是當初鎮壓希律人在芬德爾區暴動的罪魁禍首!
破甲劍在岩石上劃出迸濺着火花,猶如魔神一般,康士但丁一步一步走了上去,然而安德魯斯公爵的平靜卻讓康士但丁覺得有些反常。
反倒是安德魯斯公爵先開口了:“沒想到最終功虧一篑,看來真的要拜你所賜啊!你究竟是什麽人?”作爲身經十字軍百戰的人,安德魯斯見多了更加慘烈的戰鬥,但是康士但丁剛才駕駛着機甲所爆發出來的力量實在令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希律人最優秀的騎士早已在十幾年前全部戰死,短短這麽多年是不可能那麽快彌補起空白才對。至于塞爾柱汗國,那麽就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