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高峰的風景是美麗的,風很柔和,空氣很清新,太陽很溫暖。
四個馬夫将馬車上的馬匹拴在的就近的木樁上,任由馬兒吃着地上的青草,
江哲與東方關站在遠處閑聊,蘇九兒優雅的從車廂内走了出來,
東方關二人見蘇九兒下了馬車便向蘇九兒走了過去,張大少爺三人也向蘇九兒的方向走去。
“這個地方真美!”江哲感慨道,
“南高峰又名南山,因南方在八卦中爲巽位,故又稱巽峰,爲馬日山的餘脈。《嚴州重修南山報恩光孝寺記》的記載,早就有和尚在此修行,“結廬于山之麓,名廣靈庵”。”東方關在美人面前賣弄起的見識,
和尚?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見過出家之人,不知這個世界的和尚和自己那個世界的和尚是不是一樣都拜釋迦牟尼佛!
東方關打斷張白易的思路繼續道:“後來廣靈庵方丈,植梅數于株,以應“梅花城”之說。初春時節,梅花綻放,暗香浮動,來此探梅遊山者很多。之後官府又新建了鄉賢祠和書畫碑廊,刻嚴州城圖和曆代名篇嵌于廊壁,成爲一方文化名勝。”
張大少爺看了下楠竹钰,隻見楠竹钰臉色不是很好看,心中暗道,這兩人不會是爲了在蘇九兒面前出頭特地補了一下關于南高峰的知識吧。
幾人向山上走去,山上蒼松挺拔,青草蔥翠,山間微風襲過,花香四溢,馨香撲鼻,沁人心扉,
萬裏晴空,陽光燦爛。遠遠地可以看到一排垂柳,條條柳絲剛剛返青,綠影婆娑在微風的吹拂下像一層綠紗籠罩在柳樹後的梅花,
“隻有天在上,更無山與齊。舉頭紅日近,回首白雲低。”東方關看着南高峰的美景來了興緻吟起了詩句,
“東方公子這首詩,緣境構詩,詩與境諧,不但寫出了南高峰的高峻陡峭,氣勢不凡,詩意顯得貼合山勢,準确傳神,而且難能可貴的是即興作詩。”蘇九兒對東方關贊許有加。
得到佳人的贊許東方關甚是得意,挑釁的看着張大少爺,張大少爺好似沒聽到一半與江哲有說有笑的不知在說些什麽,
“不知張公子可有靈感作出詩句。”蘇九兒頗爲期待的看着張白易,
“啊?沒有,”張白易回答的很幹脆繼續與江哲說笑着,
蘇九兒有些失望的繼續趕路,
楠竹钰趕上來道:“九兒姑娘,竹钰不才,幸得一詩,請九兒姑娘點評一番。”
楠竹钰說吧不等蘇九兒回答便開始吟誦道:“空山不見人,但聞人語響。
返景入深林,複照青苔上。”
蘇九兒細細品味了一下道:“楠公子這首詩也是極好,寫出了山色的靜美和壯美,公子這首詩以動襯靜,以局部襯全局,清新自然,毫不做作。可以說與東方公子的詩不分伯仲。”
張白易與江哲說笑着也趕了過來,
“在吟詩呀,恰巧我剛好有靈感也打了一首腹稿,”江哲此時突然插話道,
“不知江兄有何妙句,吟出來讓我等一同拜聽一下江兄的佳作。”東方關接話道,
“東方公子謬贊了,佳作談不上,隻是江哲的粗略之作而已,諸位切莫笑話才是。”江哲謙虛道,
“人閑桂花落,樹靜春山空。語出驚山鳥,時鳴春澗中。”江哲朗聲詠出的詩作。
“好”張大少爺爲江哲喝彩,
此詩的确不錯,要讓自己寫是肯定寫不出來這樣的詩句的,
“張公子說好,那此時定是極好的,不知張公子可否爲我等講解一下此詩。”蘇九兒說道。
“呃~”張大少爺傻眼了,
要是吟詩自己還可以剽竊兩句,可這解析詩句可是憑的真本事啊,
四人靜靜的看着張大少爺,等待張白易爲衆人解析詩句,
不管了,張大少爺将心一橫開口說道:“江兄這首詩寫春山之靜。“靜”被江兄強烈地感受到了。爲什麽呢?是由于“山靜”,所以人靜。人靜緣于心靜,所以覺察到桂花的墜落,”
張白易開始了他的胡言亂語,“花落,語出,鳥鳴,這些“動”景,卻反襯出春山的幽靜。這首詩主要寫春山幽靜。花落,語出,鳥鳴,都是動的,江兄用的是以動襯靜的手法,寫出了“鳥鳴山更幽”的效果。靜到極處的自然在江兄詩作下有聲有色,生意盎然。語出有聲,而山鳥驚飛,這是動景相襯的佳境,”
感覺說的差不多了,張大少爺說出了總結之語,““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這是一句古語,古來好詩都是就天成好景,用妙手記叙出來。而我在低吟淺酌之時,腦海胸襟似乎也随着江兄的這首詩進入到那片清幽絕俗的畫面之中。江兄這首作品可以說是極佳之作!”
張大少爺說的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說的很有道理,一時不免心中有些得意,看衆人沉浸在自己剛才話語中品味的神情,張白易心中暗道一聲僥幸!
“哼~你們吟的這些也叫詩,那我豈不是沒說一句話就是吟詩了,”就在衆人還在思索之際,不遠處一個峭壁上橫卧着的一個人,開口嘲諷衆人道,
幾人聞聲望去隻見此人頭上沒有一根頭發,光溜溜的,身上穿着一件灰色僧袍,袒露着稚嫩的胸脯,赤着雙腳,翹着一個二郎腿,手中輕輕搖着一把白色的尾草,竟然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和尚,
東方關最先忍不住,大聲道:“山野匹夫也懂詩!”
“終日看山不厭山,買山終待老山間。山花落盡山長在,山水空流山自閑。”小和尚好像回答東方關的話一般,自顧自的吟了一首詩,
“這位公子,不知小和尚這首詩作的如何!”小和尚有些得意的問向東方關,
東方關略一鄒眉開口道,“不怎麽樣!”
其他幾人也是鄒了一下眉頭,這個小和尚太傲氣了,
“不怎麽樣你們作一首讓小和尚佩服的詩來,”小和尚傲氣的說道,
東方關頓時語結,
“雙峰一一青如削,卓立千仞不可幹。正直相扶無依傍,撐持天地與人看。”蘇九兒看不慣小和尚的做派一步上前吟出了一首七言詩句來,
“好”
江哲,楠竹钰,東方關三人同時叫好,
“九兒真是好才華,”東方關贊美道,
小和尚一怔,撇了撇嘴道:“你們四個男人還不如人家一個小女子,還虧得你們是讀書人呢,真是羞死人了。”
東方關三人頓時面色一紅,
張白易到沒有覺得不好意思,自己又不以讀書人自诩,不如一個女人會吟詩也沒什麽可丢人的,
“我又作一首,你們聽好,南高峰上千尋塔,聞說雞鳴見日升。不畏浮雲遮望眼,自緣身在最高層。”小和尚說吧又吟了一首,
幾人暗暗震驚眼前這個小和尚的急智,僅僅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作了兩首詩句,如此年紀便又如此才學真是難得,難怪會那麽傲氣,
“喂,那個小孩,看誰呢,就說你呢,剛才他們都作了一首詩,就你沒作,你是不是不懂詩詞啊?”小和尚傲氣的指着張大少爺,
張白易一愣,心中有些氣笑,你才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屁孩還敢叫老子小孩兒,
張大少爺懶得搭理他,
小和尚見張白易沒有打理自己,以爲張白易不敢接話,
“原來是個繡花枕頭一包草,”小和尚自語道,說的聲音不大衆人卻正好能聽到,
東方關一聽心裏樂壞了,這是要杠上的節奏啊!
江哲表現的比較淡定,并未表現出太多表情,
楠竹钰不樂意了,爲張白易打抱不平道:“我看你還飯桶一個呢!”
蘇九兒也想看看張白易是否又能吟出讓人驚喜的佳作,所以并未出言幫助張白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