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未木标本末,
未,标,本,末,中含的都有‘一’和‘木’兩字,文體很是工整,
謝東樓和王彥召吃驚的看着楊國印,
二人震驚楊國印真的能對出來,
“願賭服輸,走,本公子請你們吃大餐,”王彥召率先打破了沉默,
王彥召是杭州城的一個富家子弟,一頓飯自然不在話下,
下午無課,
所以四人沒有顧忌在仙炙軒點了滿桌子的山珍海味胡吃海喝,
“這裏我最大,以後我就是老大,你,你們都有我罩着,誰,誰若幹欺負你們,老大給你們出頭,”謝東樓醉眼朦胧的說道,
“你,憑什麽你老大,我才是老大,”王彥召不服氣道,
“你才多大,還,還敢當老大,”謝東樓叫道,
“本公子今年十三歲了,”王彥召傲然道,
“我,我十四,”謝東樓說道,“這裏我年紀最大,所,所以我是老大,”
“你有十四歲?”王彥召有些不信,但面相上卻是比自己成熟,妥協道:“那我就老二,”
“俺也十四,”楊國印搖晃的站起身,“俺,呃~俺是臘月生的,”
“竟然想讓本少爺排在你個土包子後面,”王彥召一灘爛泥似得挂在楊國印身上,“你,你回娘胎,重,重造。”
說完便醉倒在桌子上了,
按照年紀劃分,謝東樓是老大,楊國印是老二,王彥召是老三,四人當屬張白易年紀最小十二歲,無疑是寝所内的老四,
待回到雲霞苑已是月朗星稀,四人喝的伶仃大醉,回到住處倒頭便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
燦爛的陽光透過早霧,一縷縷地灑滿了書院。
張白易幾人被外面的朗朗的讀書聲吵醒,
謝東樓睜開朦胧的睡眼,才發現太陽高照,已經是辰時了,
忙招呼其他三人起床,
東升中書院的規定規定,士子須卯時初刻起床,卯時中刻就得進入學堂誦經,辰時夫子講經傳道,
沒想到上學第一天自己等人就遲到了。
張白易搖頭苦笑,幾人簡單洗漱了一番,也學着那些士子的模樣,悠悠的往學堂的方向走。
東升中書院院區很大,但四人所在的雲霞苑寝所距離人字甲班卻不是很遠,
從謝東樓三人的口中,張白易知道人字甲班一共有不足百人,這些士子無一不是享譽杭州的大才子。
向楊國印這樣的确實例外,不過楊國印确實是憑實力考進來的,
四人知道學院的士子之間競争非常激烈,像從地字班刷下來的老學員都感到壓力倍增,
所以像張白易這樣初來乍到的士子,要在甲班待下去是很不容易的。
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的道理誰都懂,若是每個人都很努力的學習,你隻有比别人更努力才能保持自己不被淘汰,更别說更進一步了,
寝所到學堂距離很短,可是謝東樓幾人因爲憂心忡忡,走得非常的慢。
好不容易走到學堂門口,卻聽到裏面一陣喧嘩。
上官倩兒那還有幾分熟悉的聲音冷肅而嚴厲:
“曹占新,這就是你的制藝?制藝之學,乃替聖人立言。你看看你這言:‘女平時之善于方人也,吾嘗以女爲賢矣。夫在人者尚有比方之意,豈在己者轉無衡量之思。明于觀人者,必不昧于知己,竊願舉一人焉以相質也。’,這便是起講之言?你這制藝是何人所教?着實讓人觀之不堪!似你這等作爲,卻妄稱指南才子,你豈不臉紅?”
學堂之中,曹占新颀長的身子微微的佝偻,一語不發。
從地字乙班踢到人字甲班以後,曹占新可是吃盡了苦頭,
自打上官倩兒成了自己的主夫子,幾乎每一天他都飽受指責。
可是能有什麽辦法呢?
上官倩兒之才實在是不是他能匹敵,所謂技不如人,他除了認栽,沒有任何對抗手段。
人甲班所有人都清楚,上官倩兒沖着曹占新并不是曹占新的才學不行,而是她對曹占新不喜,可是那有怎麽着?
誰讓他曹占新以前的夫子是餘元蔔,上官夫子與餘元蔔又是死對頭,她不打壓曹占新打壓誰?
今天辰時講經,還沒開講,曹占新便又遭一通臭罵。
一天的心情因爲這一罵都糟糕了,這一天的光陰又要浪費了。
皆因前兩年自己與餘元蔔夫子走得太近,便一路被上官倩兒打壓到人字乙班,
“曹占新,你不是好理論嗎?怎麽不說話了?”上官倩兒驕傲的昂着頭,眯眼看向曹占新。
曹占新一腦門的汗,嘴唇緊緊的閉着,就是不說話。
“擡起頭來!”上官倩兒冷冷的道。
曹占新無奈,隻好擡頭。
他眼睛從上官倩兒的臉上劃過,迅速挪移開去,“嗯?”。
他忽然皺了皺眉頭,然後做出了一個讓大家吃驚的舉動,他竟然離開坐席,徑直向門外走去。
全場士子嘩然,上官倩兒更是臉色大變,喝道:“曹占新,你欲意何爲?”
曹占新卻根本不理她,走到門口,大聲道:“聽聞本屆西湖詩會的詩魁張白易張大才子在昨日入學人字甲班,本來還不信,沒想到傳言是真的,張兄,你可終于來了!哎,我每日翹首以盼,簡直是食不甘味,寝難入眠……”
謝東樓四人本站在外面看熱鬧呢!等風頭過了再進去報道,
沒想到卻被曹占新看到了,而且還出來迎接,他心中想打退堂鼓也不行了。
張白易本來站在四人的最後面,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便上前,面前迎來一人,張大少爺禮貌性的拱手還未說話人便從身旁走過,拉着謝東樓的手道:“沒想到張兄不但文采好,長得還如此英俊潇灑一表人才,”
張白易在一旁聽的一臉黑線,每日翹首以盼,你盼的什麽,人都不認識,
謝東樓尴尬的指着張白易道:“這位兄台,抱歉了,我們老四,張白易張公子是你身旁的那位!”
曹占新笑容一僵,忙又拉着張白易的手道:“沒想到張兄不但文采好,長得還如此英俊潇灑一表人才,”
張白易的臉更黑了,
你******能不能換個詞啊,見誰都說英俊潇灑一表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