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嘿嘿笑了笑,道:“算啦,今次暫且放了你,下次我可是不會‘眼’下留情的。”說罷轉過頭去。
李霜霜見他背轉身去,心裏好受了些,她可從未在男的面前換過衣服。
莫千雪将她的紫袍褪下來,換上了鵝黃衫子,咯咯笑道:“姐姐,你穿這件衣服可好看了,真是貌美如仙。”
“是麽?”李霜霜聽她誇贊,臉上樂開了花喜道:“妹子,還未請教你叫什麽名字呢?”
“莫千雪”莫千雪輕聲道:“姐姐的容貌身段真是天下無雙。”
“噗嗤”李霜霜笑出聲來,秦明聽莫千雪那丫頭誇贊李霜霜,心中一動,忙轉過頭去,卻見李霜霜掩唇輕笑,精緻的俏臉上泛着淡淡的桃紅,嬌軀亂顫,欲迷人眼,秦明瞧得有些癡呆,咽了咽口水,這丫頭簡直就在對老子灌迷湯,看着兩個花枝招展,美得冒泡的美女在自己身前淺笑盈盈,那絕世的容顔令百花都要黯然失色。
秦明心裏如貓抓過一樣,轉過頭拍掌笑道:“美啊,兩個都是美得掉渣。”
聽見他說話,兩大美女皆是轉過身去,兩人方才差點忘了他的存在了。
莫千雪水汪汪的眼睛朝着他眨了眨,咯咯笑道:“秦大哥,什麽叫掉渣啊。”
這丫頭竟然對老子抛媚眼,幸好老子的節制力好,否者要拜倒在你們兩大美女的石榴裙下了。
秦明見小丫頭臉上滿是好奇,笑道:“美得掉渣就是美得不能再美了,不能用言語形容的美。”
“哦,我明白了,秦大哥。”莫千雪臉上像綻開了的春花,恍然大悟般道:“秦大哥,那你覺得我美得掉渣麽?”
這丫頭的想象力真夠豐富的,美怎能真的跟掉渣聯系在一起,這隻是我的專用詞而已,秦明見她笑靥如花,碧水秋波在自己臉上掃來,暗呼這丫頭在搞誘惑,笑道:“美,妹子你簡直是國色天香的美,你看像秦大哥這樣的太監都爲你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李霜霜聽他說到太監,臉色通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心裏有些不高興,但見莫千雪滿臉喜色,倒也沒有說話了。
莫千雪聽她誇贊自己,白玉似得臉上春意更濃,笑得嬌軀顫抖。
秦明笑道:“妹子,你們都整理好了麽,整理好了咱們就走吧。”
莫千雪點點頭,李霜霜見他色眯眯的望着自己兩人白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
秦明尴尬的笑了笑,目光灼灼的頓在李霜霜身上,贊歎道:“姐姐,你穿這衣服真好看,真是沒話說,啧啧,美若天仙啊。”
李霜霜聽他稱贊自己,心裏歡喜,神色未變,闆着臉道:“要你說,哼,你這人就會說好聽的話。”
秦明見她眉角帶着阮媚的笑意,雖是細微,但沒有逃過秦明的眼裏,心裏好笑,但還是保持了緘默。
莫千雪走在前面将門打開,又退回到秦明的身後,秦明邁出房門,經過幾座宮殿,不時有宮女、太監行禮,看來他當少監的消息早已傳遍了宮中,宮中本就是消息散發的集中地與源頭,這個不假,秦明對那些行禮的太監、宮女皆是揮手回應,看秦少監這麽平易近人,倒是引得那些宮女太監們一陣感動。
秦明的突然出現,在宮中引起了不少的騷動,秦明攔住了一名太監問司禮監所在之地,那個太監見司禮監少監大人問自己,感動的一塌糊塗,忍不住眼淚都刷刷直流,秦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叫什麽名字,可知道司禮監所在。”
那太監連連點頭,道:“禀少監大人,小的小桂子,大人問起司禮監那可是問對人了,小的可是宮中的百事通。”
“小桂子,那就勞煩你帶路了。”秦明嘿嘿笑了笑,這名字有特色,看這小子倒也機靈,以後應該能吃開。
小桂子忙恭聲道:“爲少監大人服務是小的榮幸,少監大人切莫折煞了小人,有事就請吩咐,小的就算腦袋給督主大人當夜壺也甘心。”
靠,這小子拍起馬屁來簡直是高手中的高手,臉皮比起老子猶有過之,有前途。
不過當夜壺,老子可沒那種拿人頭當夜壺的喜好,秦明拍了拍他肩膀道:“那咱們就走吧。”
小桂子受寵若驚的回答道:“是”
有了一人帶路一切就簡單多了,幾人出了宮去,有秦明的身份,小桂子的底氣也是十足,狐假虎威了把,遇見盤查的士兵,小桂子便上前尖聲道:“這位可是司禮監的秦少監大人。”
一聽到司禮監少監大人,那些士兵立馬就讓出道來,滿臉崇敬的目光,秦明心裏大大的樂了一把,這司禮監少監的身份竟然這麽好用,哈哈,還是有權好啊,可以隻手遮天,翻雲覆雨。
來到一座巨大的宮殿前,秦明看着眼前巍峨壯麗的大樓,雕欄玉徹,氣勢磅薄建築,大門之上挂着金光閃閃的牌匾,龍飛鳳舞的寫着‘司禮監’三個朱漆大字,微微愣了愣,,難道這就是司禮監辦公之地,果然是氣派非凡,豪華異常。
站在大門前有着兩隊守門的禁衛軍,各人腰前挂着佩刀,目光炯炯,精光爆射,一看都是武功不俗,見秦明幾人走來,目光警惕的看着他們。
小桂子走上前,尖聲道:“少監大人今日赴任,爾等還不下跪恭迎。”
那群禁衛軍相互看了一眼,見秦明微笑着看着自己等人,看了看身前的公公一眼,知道這位是新來的少監大人,急忙躬身行禮道:“屬下見過秦少監,少監大人千歲千歲千千歲。”
靠,這時誰想出來的,什麽千歲,當我是千年的王八不成,也不知道是那個馬屁精說的,秦明聽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起來吧”秦明看着他們道。
“謝少監大人”那群禁衛軍整齊的叫道,一看就是經過多番訓練出來的。
秦明對着身後的莫千雪、李霜霜道:“走吧”
剛欲走進,卻見一個秀才模樣的人從裏面急急跑出,一下子跪倒在秦明身前,激動的道:“少監大人千歲,小的望眼欲穿,可算盼到您來了。”
秦明見此人面目白淨,頗具喜色,扶起他道:“請起,不知這位兄台貴姓。”
“不敢當,不敢當,哪裏敢讓少監大人稱兄,小人白玉堂。”那秀才急忙道。
秦明笑着看着他道:“你在司禮監擔任什麽職位?”
“回禀少監大人,小人擔任掌班。”
秦明對司禮監的職位不太熟悉,心裏疑惑這掌班是些東西,但嘴上可不能說,說出來倒是顯得自己無知了。
秦明笑道:“好,咱們進去吧。”
幾人剛欲走進司禮監,卻聽到後面傳來一聲哭喊聲:“大人,冤枉啊,小人冤枉啊。”
秦明轉過頭,隻見一名衣衫褴褛,蓬頭散發的中年人跪倒在地,老淚縱橫,那白面秀才臉色大變,對着兩旁的禁衛軍使個眼色道:“來啊,将這刁民趕出去,大人今日方才赴任,莫要饒了堵住大人的興緻。”
“是”兩旁的禁衛軍回應道,便要将那人抓起來。
“且慢”秦明監情況有些不對,忙出聲制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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