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傷勢不是很重,他大聲道:“幫我找塊紗布來。”
屋外一陣咚咚咚的聲音,不多久就聽到敲門聲,秦明打開門,兩名護衛将雪白的紗布遞給他,看到他脖子上的傷口鮮血流出,大吃一驚,抱拳躬身道:“少監大人,你受傷了?屬下該死未能好好保護大人,不知大人是被誰所傷?”
秦明揮了揮手,做個噤聲狀道:“小聲點,被誰所傷你們就不必管了,做好自己的事,明日咱們還要行事。”
兩名護衛點點頭,看了看屋内的李霜霜與莫千雪退了出去,秦明将門關上,将紗布纏在脖子上,索性自己躲閃及時,要是慢上一丁點,現在連個吃飯的家夥都沒有了,這丫頭還真不是那麽好招惹的。
一切做好後,見莫千雪與李霜霜兩人的目光都是停在自己身上,歎息一聲道:“李姑娘,你這又是何苦呢?女孩子家家的何必尋死覓活。”
李霜霜餘怒未消,哼了一聲道:“狗東西,下流胚子都是你惹得禍,這些話兒虧你還好意思說得出口,你玷污了人家的清白,又說些風涼話,人家不想活了。”說着嗚嗚的抱頭哭了起來,兩行清淚劃過面頰,臉上梨花帶雨般,說不出的楚楚可憐。
靠,這小妞幾時又這麽好哭了,老子隻不過親下嘴就不想活了,媽的,你打擊老子的時候怎麽不見你這麽柔弱呢,秦明對她這種行徑深痛惡覺,但又不知如何是好,他最瞧不得女人哭了,心中不禁一歎。Нёǐуапge.сОМ
一旁的莫千雪一臉凝重,見他們倆人就像鬥氣的冤家,神色黯然,連忙撫慰道:“霜姐姐,别這樣,秦大哥是個太監,你也知道,太監是不能娶老婆的。”
看着莫千雪眨着撲閃閃的大眼睛,一臉的單純模樣,秦明心裏好笑,這丫頭每次都提到老子是太監,真是無可奈何啊。
這事不提還好,一提起李霜霜就心裏來氣,想起他沐浴時的情形,小臉漲得通紅,指着秦明,怒不可竭道:“他這人不要臉,無恥、下流、卑鄙、流氓,千雪你還不知道吧,他根本不是太監。”
莫千雪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秦明,見他面色平靜,并未因爲這事有多大的波動,奇道:“霜姐姐,此話怎講。”秦大哥明明是太監,否者怎麽能進入宮中,莫千雪撲閃着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很是疑惑。
李霜霜畢竟是個女孩子,那些話又怎麽說得出口,偏就莫千雪這個傻丫頭太單純了,簡直是個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一樣,純淨善良,像天空潔白的雲朵,一塵不染,想說又不知道用什麽來表達。
莫千雪見李霜霜眼神閃爍不定,也不知道想些什麽,隻能求助秦明了,眼睛唰的停在秦明身上道:“秦大哥,霜姐姐說你不是太監是怎麽回事?”
秦明讪讪笑道:“這個麽,哦,千雪,秦大哥暫且不跟你說,此事有些難言之隐,并且說了,會帶壞了你這小妹妹,那秦大哥就是千古罪人了。”
莫千雪輕聲道:“怎麽會呢。”
這丫頭什麽事都要了解清楚,秦明含糊的回答一句:“哪天等你過門了你就知道了。”
莫千雪見他們兩人大眼瞪小眼,都不願意說,哦了一句,也就不問了,秦明見天色不早了,雖然傷口很痛但是他此刻的心更痛,李霜霜這樣作踐自己也是因自己而起,想不到這女子貞烈至此,差點就讓她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了。
秦明對莫千雪道:“好妹子,今晚你就陪李姑娘睡,秦大哥就在坐在這裏鎮守,趕明兒咱們早些進了青州城,莫千雪點點頭,扶起李霜霜去休息了。
見她們去休息了,秦明吹熄了油燈,趴在一張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翌日,天還未亮,門外一道聲音道:“大人,咱們是不是該出發了。”
秦明從桌子上做起來,見李霜霜、莫千雪兩個美女已經起了床,李霜霜氣色好了不少,面色紅潤,看來昨晚應該休息的不錯,秦明這個人對昨日之事,也沒有放在心上,笑着打招呼道:“早上好。”
莫千雪見他笑容溫和,點頭道:“早,秦大哥。”
秦明笑了笑,便是帶着兩人出了客房,護衛在福來客棧早已排列整齊等着他。
秦明與李霜霜兩女走進馬車中,目送着這兩人的身影,秦明這才收回目光,跟着她們進了馬車。
“駕”的一聲,馬車飛快的朝着青州奔去,幾人都在車中,卻是誰也沒有誰開口說話,場面頗爲的沉悶尴尬,秦明有意想逗她開心,做了個鬼臉,笑道:“李姑娘,看我帥不帥。”
莫千雪嘟着小嘴,表情滑稽,又如此厚顔,忍不住好笑道:“秦大哥你好自戀哦。”
自戀,哈哈,這丫頭可真是厲害,秦明苦笑了一下,馬車在官道上快步如飛,将福來客棧抛在了身後。
馬車答答的經過青州城時,守城的士兵正在查詢來往的行人。折騰了良久,這才搞好,秦明因爲不想洩露蹤迹,也沒有表露自己的身份。
馬車進了青州,放眼望去,熱鬧非凡,早有商販與買賣者正在讨價還價,吆喝聲、叫賣聲傳得沸沸揚揚。
秦明記得這個地方,熟悉的韻味讓他難以忘懷,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地方就是此處,感覺就好像做了一個夢一般,夢醒了,一切又是回到了原點,秦明苦笑了一下,今天的任務就是送千雪回家,自己總不能讓她空手回,也就想買點東西送給她。
秦明隻帶上鄭大海随他去看看,吩咐剩下的十一人看守車輛與莫千雪兩人。
望着熟悉的街道,秦明心裏感慨了良久,心裏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滋味,秦明看鄭大海跟着自己沉默不語,笑道:“鄭大海,你參加禁衛軍多長時間了?”
鄭大海急忙抱拳道:“屬下在禁衛軍已經幹了整整十年了。”
秦明微微一笑,剛要開口說話,卻是聽得前面傳來一陣喧嘩聲,似乎有熱鬧可看,秦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忙帶着鄭大海穿過川流不息的人群去瞧個清楚。
隻見十來個灰布小衫的仆人裝扮的人手持木棍将一個人圍住,這些人面目猙獰,神色陰厲,一看就是沒有什麽好的事。
隻見被圍住那人一襲粗布衣服,應該是個農家子弟,被這群人圍住,吓得冷汗直冒,不斷的鞠躬道歉。
秦明不知道事情的始末,拉過一個看似老實的中年人問道:“這位大叔,這裏發生了什麽事了。”
那中年人看了他一眼,歎息一聲,緩緩的道:“公子有所不知,剛剛這位老兄不小心撞到了李少爺,就一直道歉,哪知這李少爺借機敲詐勒索,非要他出一千兩醫藥費,否者就要将他送到衙門法辦。”接着此人又将事情始末原本告訴秦明。
秦明大緻聽出了事情的始末,聽這人仗勢欺人,惡霸行爲,心裏也是大爲惱怒,趕忙喝道:“誰是你家的公子,叫他出來說話。”
那群粗布家丁看眼前這人年紀輕輕,一看就是個毛頭小子,竟敢在自己的地盤上出頭,并沒有放在心上,頓時喝道:“你這厮是幹什麽的,我家公子豈是你想見就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