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海不知道少監大人所說的什麽好戲,不過見少監大人那氣定神閑的模樣,料想并無大礙,退到了他的身後。
兩名受傷較輕的家丁掙紮着爬了起來,擠過人群逃了出去,鄭大海本要上前攔住這兩人,卻被秦明制止住了。
旁觀的群衆見有人挑釁李府,登時抱着看熱鬧的心态又是圍攏着過來。
不遠處的李霜霜、莫千雪見那邊被圍得水洩不通,眉頭輕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引得如此多的人圍觀,她們原想過去看看,卻是被一衆護衛攔了下來,說是少監大人吩咐了,不讓她們過去,兩人也隻得作罷。
不一會兒功夫,隻見那兩個被揍的家丁身後跟着數十個铠甲明亮的士兵朝着這裏奔來,圍觀的衆人立馬散開,讓出一條大道來。
兩名家丁指着秦明怒道:“就是這人,打傷了我們,還罵公子不是東西,不光辱罵了公子,還侮辱了将軍,說将軍與公子是個膿包,他們侮辱小的也就是了,還侮辱将軍,公子,這口惡氣實在難以咽下。”
“是麽?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真是活膩歪了。”士兵一陣騷動,一個面皮白淨,有些俊逸的公子,手持折扇邁步走上前來,一步三搖,姿勢頗爲的潇灑。
當那公子走到跟前,與秦明一對眼,兩人相視一眼,眼中皆是噴出怒火,不略而同的道:“原來是你。”輸入字幕網址:нeìУаПgе·Сом觀看新章
李青陽手搖折扇,見他脖子上纏着厚厚的紗布,身後也隻跟着一人,又想起當日被他侮辱的情形,忍不住勃然大怒,冷笑道:“那日讓你逃走,今天恐怕沒有這個好運氣了。”語意中充滿怨毒,說不出的冰冷,想起當日在花魁面前丢臉,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秦明對這個無恥的東西也沒有什麽好感,笑道:“想不到你這小子還記得老子爲你上的教育課,不錯,孺子可教也。”語氣中滿是戲谑之意。
李青陽聽他出言諷刺,揭自己的傷疤,忍不住的怒哼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真是妙極,既然來了就别别想回去了。”他冷冰冰的盯着秦明。
秦明哈哈大笑道:“這幾個月不見,你的皮子是不是又要我來松松了。”
李青陽想起之前受到的屈辱,登時大怒道:“你這厮好大的口氣。”轉過頭對身後的士兵喝道:“來啊,将這厮拿下。”
幾個士兵便上前要捉住秦明,鄭大海見有人明目張膽的捉拿少監大人,跳到秦明的身前,怒喝道:“我看誰敢動手。”他本就是禁衛軍中的高手。聲音洪亮,身材高大,雙目炯炯有神,氣勢駭人,被他這麽一喝,那群士兵面面相觑,一下子倒是楞了下來不敢上前半步。
李青陽見這人濃眉大眼,氣勢非凡,料想不是等閑之人,也不知道和面前這人是什麽關系,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抱拳道:“這位仁兄,此乃是我和那人的私事,還望仁兄不要插手。”
鄭大海在禁衛軍中什麽樣的達官貴人沒見過,像李青陽這樣的富二代,自然不會放在眼中,對着李青陽怒目而視,喝道:“你算什麽東西,竟敢胡亂抓人。”
李青陽聽他出口粗魯,根本不給自己面子,他平時飛揚跋扈慣了,哪裏受到這種委屈,面上青一陣,紅一陣,咬牙道:“仁兄既然想出頭,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給我上,狠狠的揍這兩小子。”大手一揮,身後的士兵沖了上來。
鄭大海見他們沖了過來,看了一眼秦明,心中疑慮,莫非這就是督主大人所說的好戲,輕聲道:“督主大人,你看此事?”
秦明面帶微笑道:“鄭大海你也看到了,是這群人對本少監圖謀不軌,行刺本大人,本大人迫于無奈,這才出手。”
鄭大海鄭重的點點頭,不知道這關鍵時候大人說這話幹什麽。
眼見這群氣勢洶洶的士兵揮舞着長槍刺了上來,鄭大海見對方人多勢衆,卻是毫不懼怕,畢竟是禁衛軍中的精英,武藝自是不可小觑,但是怕傷到少監大人,道:“大人,你就先暫避一下,讓小人解決這群不知天高地厚之人。”
秦明本想出手,聽到鄭大海如此說,料想此人應該可以應付,微微一笑,退後幾步,鄭大海大喝聲中,一柄長刀其嗆然出鞘,刀光一閃,已經攻入士兵之中,刀槍叮叮相撞的金屬聲響徹不疊,人影翻飛,隻見鄭大海在衆士兵之中身輕如燕,身形極快的穿梭,不時有着士兵慘叫飛出,重重的跌落在地,痛苦慘嚎。
“砰”的一聲,幾個士兵被鄭大海連環腿踢飛了去,落在擺攤的桌上,将桌子壓倒了去,木桌斷裂,碎屑紛飛。
秦明見鄭大海的武藝如此高強,也是有點驚詫,這人在上次選拔賽中似乎并沒有顯露出過人之處,但是近日在真刀真槍中出手,卻是如此了得,果真是個人才。有他的護衛看來今後的日子會好過了些。
沉思見,那群士兵慘叫聲中,長槍抛飛,悲嘶一聲如斷線的風筝砸在了橫梁木台上,屋瓦斷裂,灰塵四濺,重重的跌在地上痛苦嘶叫。
秦明見鄭大海一人就将這些人收拾了,朝他豎起大拇指道:“鄭大海,沒想到你武藝如此好,回去重重有賞。”
李青陽見這人以一人之力将三十來個士兵擊敗,登時吓得神情蕭索,臉色慘白,面如死灰,喃喃自語:“怎麽可能”
鄭大海一把抓住正在發愣的李青陽後頸将他提到秦明的身前,那李青陽雙腿發抖,鄭大海道:“大人,這人怎麽處置。”
秦明看了一眼渾身發抖的李青陽,笑道:“我說李公子,你的手下怎的這麽慫啊,你不是很嚣張麽,要殺我麽,現在我就在你眼前,來啊,來殺我啊。”他滿足的戲虐一番。
李青陽眼中兇芒閃閃,怒喝道:“你…你要是傷了我一根毫毛,,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你父親?他算個球啊,有什麽樣的父親就有什麽樣的兒子,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你的父親也好不到哪裏去,秦明嘿嘿一笑道:“你父親是誰啊,我好怕怕。”
李青陽見威脅不到他,臉上閃過一絲厲色,傲然道:“我父親乃是青州守備,李炎,李将軍。”
秦明不知道守備是個什麽官,轉過頭對鄭大海道:“鄭大海,你可知道守備是幾品?”
鄭大海疑惑的看了一眼少監大人,這少監大人是怎麽混的,怎的連個守備是幾級都不知道,不過他也不好多問,趕忙道:“回大人,守備乃是我朝武将之中區區五品而已。”
秦明不屑的看了一眼李青陽,冷笑道:“一個區區五品,我倒要看看能夠掀起什麽大風浪。”
李青陽見他對自己的父親也好不放在眼中,怒道:“好大的口氣,待會兒我爹爹來了,要你好看。”
一旁的鄭大海看不過眼了,喝道:“狗東西,你父親算個鳥啊。”爲少監大人出氣,掄起手掌往李青陽臉上扇去,左右開弓來了幾個大耳括子。
“啪啪啪”鄭大海正意興索然的教訓這個不長眼的家夥,打得李青陽雙頰高腫。
秦明笑道:“鄭大海,你将他的手腳打斷,我看他今後還敢荼毒百姓麽?”
鄭大海應聲是,李青陽聽他說要斷自己手足,渾身打顫,驚怒道:“你敢”
秦明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沒有老子不敢的,鄭大海,開始吧”
鄭大海剛要動手,一道怒喝聲傳來:“我看誰要動我兒子。”
秦明、鄭大海微微愣了愣,目光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