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樓上一名女子身形婀娜,亭亭玉立,修長而緊繃的腿被一襲米黃的裙子包裹,身形曼妙,體态婀娜。女子雲髻高盤,在兩名丫鬟的陪同下蓮步輕移,面上系着一張青絲罩,雖然看不清容貌,但看其魔鬼般的身材,這女子的容顔絕不會差到哪裏去,隻見她手持绫羅,袅袅娜娜從帷幔之後走出,姿勢頗爲秀美。
林姐姐見玫瑰出現,一張滿是粉底的登時臉笑得更燦爛了,咯咯笑道:“小弟弟,瞧你急的,玫瑰不是出來了麽?”
秦明對于林姐姐的話猶如未聞,雙目直勾勾的盯在她的身上,數月不見,這丫頭更加美麗動人了,秦明瞧得不由的一呆,好久不見小妹妹了,倒是十分想念了,這次見面卻是在這種不合時宜的時候,心裏喟然一歎,說什麽也不能讓如此善良美麗的小妹妹落在這群帶有顔色的狼手中,靠,要是被這群人摧殘了,老子不後悔一輩子才怪。
鄭大海見秦明呆呆的發愣,輕輕的喚道:“秦兄弟、秦兄弟”
秦明會過神來,笑道:“什麽事?鄭大哥。”
鄭大海見了他看花魁的眼神,心裏已經明白了大半,這少監大人對這花魁有意,恐怕早就相識,心中卻有件事不明白,這少監大人明明是個太監,爲何對于紅塵之事如此留戀,莫非是想過過瘾,他嘿嘿淫笑一聲,道:“秦兄弟,我看你對這姑娘倒是另眼有加啊。”潶し言し格醉心章節已上傳
秦明幹笑了一聲,道:“鄭大哥,我雖有意,但也能力有限,這場中如此多的富家公子,恐怕能夠獲得佳人一夜良宵,倒是幾率很少啊。”
鄭大海雙目一掃,見堂中一些公子貴人眼光熾熱,眼中的淫光蕩漾,鄭大海慨然歎道:“秦兄弟,這次的機會果然少啊,咱們帶的銀子恐怕不夠。”
秦明看了他一眼,見他雖然人高馬大,武藝高強,卻是腦袋不靈光,錢不夠不會用腦袋想啊,笑道:“鄭大哥,我想這次競争不會那麽簡單。”
鄭大海聽他這樣說起,奇道:“秦兄弟,這卻是何意。”
秦明看了一眼笑容滿臉的林姐姐,笑着看了她一眼,道:“姐姐,你說小弟弟說得可對。”
林姐姐掩唇媚笑,白膩的玉指在他額頭點了一下,嬌笑道:“小弟弟真不愧是聰明人。”
鄭大海聽他們繞來繞去,頭都大了,還想不出到底什麽回事,腦子裏一頭霧水,急急問道:“你們倒是說說看,别賣關子了。”
秦明微微一笑道:“鄭大哥,你還不明白麽?這可是姐姐的精明手段所在,你想想看,這裏如此多的富家子弟、達官貴人,皆是想一睹佳人的風範,與佳人共度良宵,有這麽好的機會誰會輕易放棄,這就是好比千軍過獨木橋,你現在可明白?”
鄭大海掃搔了搔頭,搖了搖頭道:“我不明白,不是說價高者得之麽?”
這小子的腦袋怎的會這麽轉不彎來,雖然說是這麽說,但是人人都是觊觎佳人絕世容顔,豈可輕易放棄了,就算你得到了,未必不會有眼紅之人大打出手,引發騷動,到時候獲利的還不是這位林姐姐。
秦明雙目在四周掃了一眼,他早已看到四周有着不少漢子目泛精光,氣息沉穩,看上去就是練家子,喟然一歎道:“鄭大哥,局勢你還不明白嗎?就算哪個出了最高價,未必佳人就是屬于他的,咱們就在這裏靜觀其變吧,待會兒要是有什麽不對,你就出手,一定不要讓花魁落到别人之手。”
鄭大海點點頭,與秦明相熟後,他也沒有那麽拘謹了,雖然少監大人改了個稱号,笑道:“放心,秦兄弟,我就算舍了性命也不讓一些小人将她擄掠了去。”
秦明點點頭,笑道:“那就多謝鄭大哥了。”
鄭大海急忙揮手道:“秦兄弟言重了。”
一旁的林姐姐沒有心情聽他們說話,一雙眼睛早就望向了花魁。此時收回目光,見他們聊得正歡,輕笑道:“小弟弟,你真的很聰明了。”
秦明見林姐姐整理着衣衫,心中一笑,微笑道:“姐姐,你就不怕有人把你場子給砸了。”
林姐姐媚笑道:“小弟弟說得哪裏話,我怎麽會讓人把自己的招牌給砸了呢?”
秦明微微搖頭,倒也不說出來,看這位姐姐的精明模樣,就知道也是不好惹的主。
鄭大海因爲與林姐姐有過魚水之歡,一雙大手在林姐姐的****上摸了一把,淫笑道:“小娘皮,要不要再來一次?”
林姐姐腰肢一扭,在他胸膛摸了一把,鄭大海騷勁就上來了,一股熱火在胸膛燃燒,忍不住的将林姐姐抱起,與秦明說了一句,轉過身就向樓上跑去。
秦明看着這兩個蕩男****,無奈的搖了搖頭,靠,這小子也太不夠兄弟了,不過眼下倒也無事,他也并未阻攔,現在離出現異樣的情況還早,不過有些奇怪的是林姐姐在這個關鍵時候應該發揮最大的作用,應該去擡高衆人的情緒,讓大家都情緒都燃燒起來。
秦明也不去理他們兩人,眼睛頓在了玫瑰身上,玫瑰似乎也是有所察覺到他熾熱的目光,一雙美目在他身上掃描了一眼,便又轉過了頭。
玫瑰在樓台上身子轉了一圈,開口道:“玫瑰見過各位公子、老爺。”說着盈盈一福。
堂下頓時轟然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站了起來,騷男們的尖叫聲、嚷嚷聲連綿不絕,場面十分火爆。
秦明見他們的騷勁上來,搖了搖頭,他倒是沒有追随大流跟着站起,端起酒杯喝了幾杯下肚,感覺到喉嚨的麻辣辣的,火燙的感覺肚中如被刀割般。
一群愛慕者一顆心早已狂熱起來,大喊道:“玫瑰姑娘,玫瑰姑娘,我愛你。”
“玫瑰姑娘,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的四分之三。”
聽到這肉麻的表白,秦明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汗毛直豎,差點将含在口中的酒水都要噴出,靠,也不知道是哪個無恥的人說得,媽的,比老子還無恥啊。
玫瑰一雙美目掃過狂熱的人群,又看了一眼隻顧着喝悶酒的秦明一眼,神色變得有些黯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