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櫃突然瞧見地上掉下了什麽東西,正是剛才打人的公子掉下的,他雖然有些惱怒秦明在他的店子中打了王公子幾人,但是做生意人還是有幾分誠信的,叫道:“公子,你東西掉了。”
秦明剛走出門口,腳步爲之一頓,他折返了回去,莫千雪擔心他弄出了人命也跟上他。
“我掉什麽東西了。”秦明走進來,那劉永昌吓了一跳,連帶着葉秋白幾人也是眉頭一跳,這煞星又回來了。
王文元雖然嘴硬,但是還是怕挨打,吓得急忙倒在地上。
王掌櫃從地面上撿起幾本畫冊道:“公子,就是這個。”
莫千雪有些好奇道:“這是什麽?”還不待秦明去拿,莫千雪已經拿了起來。
“不.”秦明吓了一跳,想要制止,卻是不及,他話音未落。
卻聽到莫千雪啊的一聲,她看到了畫冊中那些赤身男女,做着羞人的動作,頓時羞紅雙頰,又驚又羞的道:“秦大哥.你.你好壞的。”她将那畫冊重重的扔在地上。
秦明見事情變成這個樣子,暗道糟糕,現在這種情況隻有咬緊牙關否認才是,他一臉的肅容道:“掌櫃的,你看清楚,這可不是我掉的,是你掉的,掌櫃的,本公子可是個純潔好少年,怎麽會看這些東西,你莫要再将這些東西栽贓給本公子,影響了本公子的聲譽。”Нёǐуапge.сОМ
掌櫃的咧咧嘴,這畫明明就是我賣給你的,何時我掉的了,掌櫃瞧了他一眼,見這小子對自己使眼色,知道這小子一定是怕這位姑娘誤會,苦笑道:“好像是的,可能掉了我都沒注意了。”
秦明笑道:“這就是了,掌櫃的,生意歸生意,雖然我在你的店中買了一些書籍,但是你這買一送一的東西卻不是我喜歡的。”這厮滿面正經的說道,心中卻是在血一樣,如此好的畫冊,唉,丢掉真可惜。
“是的,是的,都是我老糊塗了。”王掌櫃将畫冊收了起來,這等于是他白賺了一兩銀子。
秦明與莫千雪走了出去,李霜霜道:“你打了人,那王公子又是戶部侍郎的公子,你可有得好受的了。”
秦明瞧見她似乎有些爲自己擔憂,一臉正義道:“李姑娘,你也看到了,剛才那四個書生我沒有招惹他,他說要打死我,你說這口氣我能忍下麽。”
“常言道,君子動口不動手,人家不過是說說而已,你就動手打人家,你這是小人行爲。”李霜霜見他似乎有些不服氣的樣子,嬌聲說道。
秦明瞧見她數落自己,搖頭苦笑道:“君子動口不動手,那是因爲他們打不過别人,所以才搞出這些東西。”
趙沛靈對秦明恨之入骨,淡淡的道:“霜霜,何必理會這狗賊。”
秦明知道她瞧自己不上眼,他捧着個鐵球默不作聲,莫千雪也沒有說話。
回到韓府的時候,秦明依舊是捧着個鐵球,這一幕正好被韓月看到,李霜霜幾人想要遮掩,卻是不及。
韓月柳眉兒一挑,詫異的看着道:“秦公.大哥,你怎麽手中捧着鐵球啊。”
話音一落,趙沛靈目光狠狠的瞪着他,大有威脅的意味,秦明連忙扯着一副溫暖的笑容:“哦,使這樣的,最近感覺身體差了許多,我想用這個鍛煉一下身體。”
趙沛靈在一旁接口笑道:“是啊,我們叫他放下都不肯呢,他這人還說就算吃飯也要捧着。”
我靠,這丫頭真是夠毒的,這些都是你強加在我身上的,這些丫頭可真是不可理喻,說起謊話來也是連眼睛都不眨。
莫千雪聽了不禁心中一笑,她對這位靈兒姐姐的性子也有所了解,知道與秦大哥有些不對頭。
“秦大哥,你這人真是與衆不同,做出的事情總是讓人家耳目一新。”韓月看着他捧着的大鐵球,也不禁嫣然一笑。
她這一笑,露出一個淺淺的小酒窩,眉梢眼角帶着笑意,玉面敷粉,嬌麗動人。
秦明呵呵幹笑了兩聲,沒有答話。
韓月道:“家父已經備了一些水酒,幾位姐姐請了。”
趙沛靈嬌笑一聲道:“有勞韓姑娘了。”
四人随着韓月進了一座大廳,桌上已經擺滿了美味佳肴,紅燒豬蹄,燒烤乳豬,脆皮雞。。每一樣看着都是鮮嫩可口,香氣逼人。
秦明看了一眼,就已經勾起了他的食欲,他大刺刺的坐了下來。
趙沛靈給他一腳,痛得他龇牙咧嘴站起來,低聲道:“你要做什麽。”
“沒大沒小的,韓老爺都沒有過來,你就想先吃。”趙沛靈一雙明亮的美眸瞪了他一眼。
秦明此時學乖了一些,隻好站着,韓月笑盈盈的道:“各位姐姐不要客氣,請落坐吧,家父馬上就來。”
她雙手輕輕一拍,幾名丫鬟仆人又端了一些佳肴上來。
韓月見大家不落座,她這個主人率先坐了下來,趙沛靈幾人這才依次落座。
秦明卻還在傻愣愣的站着,韓月對這個重情重義的秦大哥很有好感,沖他一笑道:“秦大哥.你也坐吧。”
秦明看了一眼趙沛靈,見她點頭,這才挨着她就要坐下,哪知道趙沛靈一瞪眼,秦明知道這丫頭不喜歡自己坐在她身旁,識趣的坐到韓月的身旁。
韓月瞧得這些天被吳三哥虐待得秦明傷痕累累的樣子,滿是溫柔的看着他,柔聲道:“秦大哥,你身子骨好些了麽。”
被美人如此關心,秦明身上就算再重的傷勢都是煙消雲散,這點傷痕算的了什麽呢,笑道:“已經好多了,多謝韓姑娘挂念。”
“呵呵,諸位姑娘,讓你等久等了。”人還未至,一道爽朗的聲音卻是傳了過來,隻見韓忠虎軀健步,走了過來,他穿着一身金錢印子絲綢大褂,腳蹬白底黑布靴子,走起路來,虎虎生風,頗顯威嚴。
韓月連忙站起身來,道:“爹爹來了。”
趙沛靈幾人因爲在他家,也急忙站起來行禮,韓忠擺手道:“諸位姑娘不必多禮。”
“在下本來想請吳大俠幾人也過來淺酌慢飲,隻是聽說吳大俠幾人有事遠去,真是有些遺憾。”
“韓大叔,今天你的精神倍兒爽啊,看起來就是與我一般大的小夥子。”秦明坐在一旁,爲了顯示自己的存在,笑着說道。
韓忠看了他一眼,心說這小子真是油嘴滑舌,油腔滑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