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氣得面堂發青,一拍桌面,連帶着桌面的茶杯都跳得老高,茶水四濺出來。
他從未聽說過有這樣無故打傷他人的惡奴,一雙老拳緊握,氣急敗壞的道:“來人啊。”
王文元瞧見自己的老爹發威,心中一寬,有老爹出面,弄死這小子是小事一件。
當下兩名仆人走了進來,這兩仆人一高一矮,走進來的時候,腳步矯健,虎虎生風。
高個子的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外家功夫練到極高的境界。
矮個子體态健碩,氣功高深,這兩人乃是保護他的貼身侍衛。
“大人,有何吩咐。”
王羽便是将事情的始末告訴了兩人,着兩人去查明。
秦明正無聊的看着亭子中的花花草草,突然背後傳來一道聲音:“秦大哥,我還以爲你回家去休息了呢,沒想到你還在這裏。”
秦明轉過身去的時候,卻見韓月蓮步輕移,袅袅婀娜的走了過來。
她換了一身衣服,上身對襟湖綠色小襖,下擺淡青色的長裙,她人本就秀美,清風迎面,吹起了她耳鬓的幾縷青絲,裙擺搖曳。
那白玉似的纖手輕捋了一下耳際淩亂的發絲,她站在那裏,如同風中的海棠花,美麗端莊,眨眼間她走到了秦明的身旁。нéiУāпGê最新章節已更新
秦明瞧見是她,笑道:“韓姑娘,你怎的來了,不是在吃飯麽?”
韓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大鐵球,又瞧了一眼身下的鐵鏈,幽幽一歎道:“我剛才找了個借口出來的,秦大哥,我知道趙姑娘對你有些不善,你究竟何時得罪了她,有什麽不能解釋清楚的,何必要這樣委屈自己。”
秦明有苦難言,自己成爲趙沛靈的階下囚,他也是沒想到的,而且自己掉下懸崖後,冤家路窄還能碰上,隻能說運氣差到了極點。
韓月性子溫婉,自己要是說,隻怕她會擔心。搖頭笑道:“其實這個鐵球是我自己要帶在身上的,在我的家鄉,許多人喜歡将重物綁在腿上,然後進行鍛煉,一段時間後,将腳上的重物卸掉,走路的速度會快很多。”
韓月頗爲詫異,她沒想到還有這樣對待自己的人,很不解的道:“秦大哥家鄉的人可真特别啊。”
提到家鄉,秦明一臉苦澀,來到這個世界也有幾個月了,他也清楚了許多事情,他現在所在的國家叫趙國,事實上,在三國的時候,曆史就發生了改變,孫權吞掉了蜀國與魏國,建立國号爲大吳。
其後軌迹發生變化,變成現在的模樣,算起來已經有一千餘年了,現在的國家叫趙國,與曆史上的明朝年代相差不多。
秦明一笑,卻沒有說話。韓月道:“我聽秦大哥的口音好似是青州一帶的口音。”
雖說自己的口音是青州,但是卻不是這時代的人,他當然也不會說出口,點頭沉默。
韓月與秦明談了一會兒,秦明見聞廣博,旁征博引,指點江山,激揚文字,他的故事又是曲折離奇,每一件都是讓韓月聽得津津有味,回味無窮。
兩人談了一會兒天,秦明胸中的苦悶消解,心情舒展,好了不少。
他回到房間的時候,卻瞧見李霜霜站在他的門前,秦明上前一步,笑道:“李姑娘站在這裏是等我麽?”
李霜霜瞧見他此時一雙眼睛在自己的身上溜了兩圈,沒好氣的道:“人家等你那麽久了,你死哪裏去了。”
秦明嘿嘿一笑道:“李姑娘找我有什麽事情。”他左右看了一眼,自從來到德州,這兩個丫頭一向是形影不離,此時不見趙沛靈。頗爲好奇,皺眉道:“趙姑娘呢?”
“不用看了,她不在這裏,她有午睡的習慣,現在正在休息呢。”李霜霜說道。
秦明此時打量着她,裝出驚訝的樣子,道:“莫非你想我了,這才多久啊。咱們才離開一會兒。人家多說度日如年,這都還沒過日啊。”這厮不是個好鳥,開口就調戲人家。
李霜霜橫了他一眼,嬌嗔道:“你這人嘴巴總是胡說八道。”
秦明心說,我還胡說九道呢,此話他自然不會說的,挑眉道:“快進來吧。”
他走進屋中,将鐵球放在地上,李霜霜瞧見他手中的大鐵球,模樣頗爲滑稽,心中有些好笑。
“說吧。”秦明開門見山的道,他可不認爲這丫頭等自己一個小時會是無聊。
不過被美女等着,還是有些優越感,他心中志得意滿的想着。
李霜霜在他的小腿上踢了一腳,将他那混亂的思想打斷,秦明哎喲一聲,暗道這丫頭現在學得跟那趙沛靈一樣的暴力。
李霜霜滿臉肅容,左右看了一眼,低聲道:“今晚上,我放你離開這裏,你自己逃命去吧。”
秦明滿臉詫異看着她,見她闆着臉,不像說假,難道她轉了性子,發了善心了,會這麽好心放我走,該不會有所圖謀吧,會不會叫我以身相許呢。秦明騷騷的想着,湊到她身前,聞着那淡若蘭芝的芬芳,心中一蕩道:“你爲什麽叫我走,莫非是擔心我被趙姑娘欺辱,看不下去了,李姑娘不愧是我看上的人,真善良,真美麗。”
李霜霜原本對他很是厭惡,但是秦明也沒作出傷害她的事情,還屢次救她,連她也不知道爲什麽會爲這太監而擔心,要知道吳三哥可是去分舵叫人去了。要是教主到了,那他焉有命在,想到這裏,她還是說出這番話。
李霜霜狠狠一瞪眼,口是心非道:“誰但心你受辱了,我是.我是怕瞧見你髒了眼睛。”
想我如此豐神如玉好少年,何時髒人眼睛了,秦明咧咧嘴,他心中明白這丫頭是一片好意。
但是她放了我,她又怎麽辦,要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才是,既讓自己逃脫,又不連累到她。
秦明道:“多謝你的好意,但是我在這裏很輕松,很自在。”
李霜霜哼了一聲:“不識好人心,我随便你。”她重重的一跺腳,走了出去。
看不出來這丫頭的性子也是蠻潑辣的,秦明看着她曼妙的身軀遠去,摸了摸鼻子,臉上不禁綻放出笑容。
快樂的時光總是容易度過的,有時候就必須得承受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這種事往往還不知情。
“大人,查到了那人的下落,咱們查出來,那些人都是韓府的人,現在要上門要人麽?”一個高個兒的仆人抱拳一禮。
王羽将手中的毛筆放下,嘴角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道:“你們兩個帶人去将那家奴帶了過來,本大人倒是要看看他有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