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呵呵笑了起來,他什麽陣仗沒有見過,聲音陡然高了幾分:“這位公子,這是你我之間的私人恩怨,何必搞得這麽隆重,莫非你是想以多欺少不成。”
王文元滿臉得瑟道:“我就是以多欺少怎的,你這惡奴,出言不遜,目中無人,我要代你家主子教訓你。”
他身後李飛揚與洪大禮已經走了出來,目光如炬的看着他手中的大鐵球,又瞧見他腳上的鐵鏈,李飛揚指着他道:“自己滾過來給我家公子磕頭賠罪。”
秦明聽他語氣甚是倨傲,冷笑道:“你算什麽東西,要我向他賠罪。”秦明好歹現在也是司禮監少監,皇帝老兒也給了他一點權利。
“秦大哥,你.”韓月此時哪裏還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的恩怨,這些人奔着秦大哥來的。
聽到韓月叫他秦大哥,王文元指着他道:“這位姑娘,他不是你家的家奴?”
韓月搖頭道:“秦大哥并非是我家的奴隸,這位公子,得饒人處且饒人,秦大哥有什麽對不住的地方,小月在這裏向你賠不是。”
聽着嬌的美人說話間,又向着自己福了一禮,王文元本來陰翳的面孔微微一怔,不過想起自己無辜被毆打,還被幾個佳人同時看到,面色一沉道:“小生本來是想賣姑娘一個面子,無奈這厮實在可恥,姑娘你也聽到,這厮壓根兒就沒有懊悔,還出言侮辱。”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
李霜霜正在房中,坐在梨花梳妝台前,看着銅鏡中那張美麗的面頰,輕聲一歎。餘光一瞥,瞧見趙沛靈還在熟睡。
突然聽到韓府的嚷嚷聲,她推門走了出去。
秦明聽他小生小生的叫着,雞皮疙瘩直冒,揚聲道:“跟着這酸腐的書生說什麽,韓姑娘,這小子還不是仗着幾個手下而已,有本事跟我單挑。”
韓月朝着他使個眼色,意思叫秦明不要說話,免得招惹是非。
李飛揚已經搶上前一步,秦明一時間沒有察覺,手中的鐵球砰的掉落在地,他的手直接被李飛揚抓了起來,他欲要掙紮,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他扣得緊緊的。
身子居然有些麻痹的感覺,連手腳都無法動彈,心中不禁一驚,怒瞪着李飛揚道:“你想做什麽?”
“在下隻是想爲我家的公子讨回一個公道。”李飛揚原來有些不耐,此時瞧見這厮竟敢與自家公子如此說話,當下施展了身法,以雷霆之勢控制住了秦明的脈門。
李飛揚将他從韓月的身邊拖了下去,王文元心中大喜,道:“飛揚,你做得不錯,給我狠狠的扇他幾個大嘴巴,再讓他從我的褲裆中鑽過去。”
秦明被李飛揚抓住,心中大爲焦急,這小子不知道用了什麽古怪的方法,連自己的手臂都無法動了。
韓月也是焦急起來,這位王公子表面客氣,但是内心對秦大哥恨意頗深,自己說什麽隻怕也聽不進去。
“住手。”李飛揚就要揚起手掌朝着秦明扇去,隻見李霜霜娉娉婀娜的走了出來,纖腰素柳,體态婀娜,嬌容玉面,春色難掩。她一身白衣如雪,緩緩的行了過來,宛若踏波的九天仙子,是那般的出塵。
王文元見到李霜霜,眼睛一亮,這位姑娘與那趙姑娘可算得上瑜亮并生,各有春秋,他自從見到這幾個美人兒,心中早動了占爲已有的心思。
王文元一張豬頭臉笑道:“姑娘,咱們又見面了,真是有緣呢。”
這厮手中的折扇開始搖了幾下,頗有風度的說道:“上次還沒請教姑娘芳名。”
李霜霜瞧了他一眼,見他臉上青腫得像個豬頭,偏偏還要裝作一副偏偏玉公子的形象,這一來,看起來倒是有些惡心,李霜霜冷冷的道:“小女子身份低微,尊姓大名不敢當,但不知公子因何要抓這位秦公子。”
王文元一張臉腫得不成樣子,她竟然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王文元皺眉道:“姑娘,咱們今日在字畫店見過的,你還記得不,小生王文元,就是他.就是他,無緣無故毆打小生,有辱斯文。”說着,他的手指着秦明,要神情,恨不得将秦明抽筋剝皮。
聽他一口一口的有辱斯文,秦明聽得腦袋都暈乎乎的,李霜霜總算認了出來,沒想到這半日不見,這位風度翩翩的王公子就變成了這副豬哥樣子。
“原來是王公子,秦公子雖說有錯在先,王公子大人有大量,何必與他一般的見識。”李霜霜見到事情的始末,說起來還是這王公子先挑釁的,不過見到王文元變成這慘樣子,女孩子心比較軟,反倒是頗有些同情他。
王文元對秦明毆打他的事情耿耿于懷,何況自己現在的命根子都被這厮踢壞了,哪裏會輕易放過他。
指着他道:“姑娘,你也知道,這厮在字畫店中出言侮辱王某,而且對王某動手動腳,王某讀聖賢書,雖說心胸寬闊,無奈這厮桀骜難馴,若是不加以教訓,隻怕其他的士子公子也會被他無緣無故的毆打,助長他的嚣張氣焰,王某不過是讨回一個公道。”
眼見出來兩個美人,但是昨日見過那最美的姑娘卻沒有出現,王文元拉長了脖子朝着韓府中望了過去。
秦明被李飛揚捏得手臂發痛,這厮龇牙咧嘴道:“這位仁兄自重,在下可沒有斷袖之風的癖好,光天化日之下,仁兄如此,真是有辱斯文。”
要是被女子的手抓住,秦明倒是無所謂,關鍵是被這五大三粗的人抓住,這厮也開始說着酸掉牙的有辱斯文。
那李飛揚聽他如此說,眼睛一瞪,一腳踢在秦明的胸口上,秦明慘呼一聲,被他踢得在地上翻了幾個跟頭。
那邊王文元正在與李霜霜說着話,突然見到李飛揚動手,道:“飛揚,你怎麽不聽我的吩咐就動手了。”
秦明從地面上爬起來,李霜霜見那人太過于猖狂,哼了一聲道:“他是我們的人,你竟敢打傷他。”
李霜霜柳眉倒豎,一雙杏目瞪着李飛揚。
李飛揚可沒有自家公子的那般雅興,他隻鑽研武學,就算對面的姑娘再美,對他來說也沒有吸引力,他冷笑道:“此人瘋言瘋語,毆打我家公子,如此不識擡舉的人,李某自然要教訓一下。”
“你說是吧,公子。”
李飛揚轉頭,看着公子那魂不守舍的樣子,心中一歎,自己的這位公子除了好色這一項外,其他的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