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正在氣頭上,他的身子骨雖然不利索,但是揍這個幹瘦的猴子自然不會落了下風,而在一旁觀戰的兩名夥計看到自己的掌櫃的被人毆打。
兩人挨了李霜霜的拳腳,原本是因爲老闆先對人家姑娘動手動腳,所以挨了打,也隻有老實了一些,但是此時是秦明動的手,圍觀的群衆有目共睹。
這兩夥計嚎叫着沖了上來,秦明一腳将張二狗踢翻,渾身就已經疼痛起來,那兩個夥計沖上去就是對着秦明的胸口打去。
李霜霜離得比較近,他看出秦明後繼無力,說時遲那時快,她右足連踢,那兩名夥計慘叫一聲,臉上挨了一腳。被打得暈頭轉向,眼冒金星,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張二狗從地面上爬起來指着秦明道:“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他發瘋一般的朝着秦明沖了過來,李霜霜剛要出手,秦明一腳已經踢了過去,張二狗怎麽是他的對手,就算他身子骨脆弱,但是應付張二狗還是綽綽有餘。
張二狗哀嚎一聲,四叉八仰的躺倒在地。
秦明此時也渾身沒有了力氣,莫千雪從人群中跑了過來,急忙扶住他。
店鋪中出了這種事情,早有一些群衆去報了官府。
張二狗幾乎沒被人打過,氣得哇哇大叫,好在秦明是受傷的身子,否者這張二狗怕是被踢暈了過去。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一衆身着火紅箭袖袍子的衙役從遠處走了過來。
人群立刻散開了一條道路,當先一名衙役,四方臉,高鼻梁,滿臉絡腮胡子,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看上去頗爲彪悍。
在他身後還跟着五六名衙役,這些人手中帶着鐵鏈枷鎖,老遠就聽到鐵鏈嘩嘩的聲音傳來。
那滿臉絡腮胡子的衙役看着秦明三人,一雙濃眉微皺,莫千雪與李霜霜那嬌豔如花的美貌,自然讓他大爲驚豔了一把,但是此時既然報官了,自己又怎能憐香惜玉,平靜的道:“剛才有人說這裏發生了打鬥,應該就是你們了,來來來,都給我鎖了,帶到衙門去。”
張二狗從地面爬起來,一把抱着絡腮胡子的衙役的大腿,似乎認識他,一把鼻涕一把淚,也不計較他比人家大着十幾歲,哭訴道:“蒙大哥,請爲我做主啊,那姑娘是個小偷,偷了我的銀子與胭脂,還有那男的是她的同夥,出手打我。”
那衙役叫蒙田,也認識張二狗,這張二狗的小舅子就是他的屬下,剛才因爲張二狗躺在地上,一眼沒有看出,瞧見是他,連忙扶起他,笑着道:“張哥哥,折煞我了,有事站起來說話。”
張二狗指着秦明,抹淚道:“他打我。”
這厮說着,就像個孩子一樣,哇哇的哭了起來。
秦明心中十分鄙視這老小子,多大的年紀了,還如此做作。
蒙田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大人會秉公斷案的。”
蒙田似乎相信了他的話,見左右沒有用鐵鏈去鎖李霜霜他們,低喝一聲道:“把他們都帶走,押到衙門去。”
一名官差走過來就要将秦明從莫千雪的身邊推開,秦明喝道:“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那個官差剛要給他一腳,蒙田道:“看他氣色不好,就别難爲他了,讓他自己走。”
秦明看了他一眼,瞧見這滿臉胡子的彪悍男子,還比較通情達理的,心中這才好受了點,他擔心的就是這些衙役都是官官相護。
張二狗的小舅子在衙門當差,可不準他們會将自己誣陷陷害了,他現在的令牌沒有帶在身上,放在韓府中裏,要是被這些人打了,打碎的牙齒也隻有往肚裏咽。
知府大人是個年紀六旬的老頭,細眉長目,面色紅潤,精神矍铄,下巴一縷長髯到胸口。
他坐在高堂上,在他的頭頂上,挂着一輪圓日生海圖,一枚牌匾上寫着:高懸明鏡
老頭兒看着底下的數人,一拍案上的驚木,喝道:“堂下何人,快快報上名來。”
“威武.”兩旁的衙役的杵杆兒戳在地面,咚咚的形成一片有節奏的聲音。
衆人都通報了姓名,文書在一旁登記。
秦明站在那裏,并沒有下跪,就算見了那皇帝老兒也不下跪,還對這老頭下跪,他是不肯的。
張二狗已經噗通的跪到在地,連連哭冤道:“大人,請爲小民做主啊。”
他眼神兒一瞥,瞧見了自己的小舅子站在左排三,心中稍定。
知府大人瞧見秦明不下跪,他身旁的莫千雪與李霜霜已經跪了下去,這老頭兒一雙眼睛看了他一眼,見他神态淡然。
驚木啪的拍在桌面上,那重重的聲音,驚得堂外的群衆鴉雀無聲,知府大人喝道:“你是何人,見了本官怎不下跪。”
秦明淡淡一笑道:“在下秦明。至于不下跪,在下的腿腳有些不方便,還請大人體諒一下。”
知府大人不滿的哼了一聲,這刁民竟然目不斜視的與自己對視,讓他有些氣惱了。
張二狗此時已經迫不及待的說道:“大人,她.她偷了小的店鋪中的銀子與胭脂,求大人做主。”
張二狗現在看到諸多的街坊跟了過來看熱鬧,也隻有一口咬定李霜霜偷了他的胭脂與銀子。
李霜霜氣得臉色發青,怒斥道:“你放屁,我根本沒有偷你的銀子與胭脂。”
“大人,他這是子虛烏有,含血噴人,小女子冤枉。”
知府大人一雙老眼看着一個嬌的美人兒跪在地上,眨了眨眼睛,忽又皺眉道:“張二狗,你說她偷了你的銀子與胭脂,可有認證。”
張二狗朝着身旁的兩個夥計使個眼色,道:“小的店中的兩個夥計可以作證的。”
那兩個夥計并沒有看到李霜霜偷銀子與胭脂水粉,倒是自己掌櫃的見到兩個美貌的姑娘過來,熱情的去介紹各種産品。
也不知道後來怎的,掌櫃的就說她偷了銀子與胭脂水粉。
這兩個夥計相視一眼,現在這個時候就該與掌櫃的擰成一根繩子,兩人忙不疊的點頭道:“我等可以作證。”
李霜霜看着這兩個夥計,氣得俏臉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