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躲過她的一腳,正滿臉得意,不曾想李霜霜趁着他對自己擠眉弄眼的功夫,飛快的在這厮得屁股上踢了一腳。
秦明怪叫一聲,帶着銷魂的味道,這厮哭喪着臉道:“李姑娘,你幹嘛踢我屁股,爲了公平點兒,你也要被我打一下,咱們才算扯平。”
李霜霜聽這厮胡言亂語,俏臉一陣發熱,重重的哼了一聲,來表達對這厮得不滿:“你是自找的,你快出去。”
秦明見她下了逐客令,嬉笑道:“李姑娘太沒人情味了,我這不是來看望你的麽。”
床上坐着一個嬌媚的女子,衣着一身淡青色的輕紗,女子十八九歲,櫻桃小嘴鮮豔欲,細眉俊目,那雙明亮的眼睛,宛若一汪秋水。姝容倩影,令人驚豔。薄如蟬翼的衣裳下,那一抹白瑩若隐若顯,露出大片春光,誘人至極。
劉遠山一張老臉喜滋滋的,看着床上新納的小妾,連口水都流了幾尺。那雙小小的眼睛,綻放出餓狼般的光芒,他正準備寬衣與嬌美的小妾颠鸾倒鳳一番。
“咚咚咚”
劉遠山除下美嬌妾的衣裳時,準備好好地耕耘一番,讓小妾也生個大胖小子,門外不合時宜的響起了敲門聲,打破了這屋中旖旎的一幕,劉遠山胖胖的身子宛若一個肉球一般,從美嬌妾的身上趴起來。擺渡壹下:嘿||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劉遠山心中直罵娘,這個時候,他娘的哪個不開眼的缺德家夥過來打擾老子的好事。
“誰啊。”
“大人,不好了,有人劫獄,把牢中要殺頭的重犯全給放出去了。”
門外響起一道聲音,劉遠山一聽登時一張老臉上的眉頭皺起來,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劫獄,真是膽大包天,太歲頭上動土,不要命了。
劉遠山胖胖的手在美嬌妾的身上摸了一把,一雙小眼睛瞄了幾眼,才意猶未盡的從春光中收回來,嘿嘿淫笑道:“小美人,好好等着老爺,等老爺處理完事兒,可要好好地憐惜你一把。”
床上的美嬌妾神色木然,宛似一個木偶一般,雙眼失神。
劉遠山暫且顧不上與美嬌妾的翻雲覆雨,他穿戴好衣服,急匆匆的走出門去。
一看到門外的衙役傻愣愣的站在那裏,想起被人打攪了自己的好事,本來憋着的一股氣沒地兒發,劈頭蓋臉喝罵道:“你們這些飯桶,連個人都守不住,還不去召集人手。”
想到欽差大人現在還在德州,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這烏紗帽還能保住麽。
那衙役見老爺聲色俱厲,面色陰沉下來,知道老爺要發火了,連忙抱拳道:“卑職現在就去。”
“沒有找到霜霜,奇怪了,明明被關押了。”一座破落的荒廟中,斷橋殘垣,牆體剝落坍塌,顯然是年久失修,斷了香火之地。趙沛靈除下自己的黑面罩,柳葉眉一挑。她帶着朱和安還有十幾号人進去劫獄,逐一去尋找李霜霜,連個人影子都沒有瞧見,别提多失望,她們倒也不想空手而歸,就一股腦兒的把那些死囚都放了出來。
朱和安在一旁道:“是不是咱們走露了風聲,被人知曉,提前轉移了。”
“不可能,事情隻有我們三人知道,不會被人發現的。”趙沛靈搖頭說道。
朱和安歎息一聲道:“咱們現在殺了衙役十幾人,隻怕德州府立刻會帶人搜查,咱們隻怕要化整爲零,暫避鋒芒。”
何鐵牛粗着嗓子幹嚎道:“俺****個娘呢,咱們這次也不算白來,依我看,把那些囚犯都放掉才解氣呢,朱秀才還是這麽膽小,咱們行事隻要往人群中一躲,如同魚兒入水,他們想找也找不到咱們。”
朱和安看着這爲老搭檔,何鐵牛大大咧咧的脾氣暴躁,嫉惡如仇,是個一根腸子通到底的人。
說話總是不計後果,要不是朱和安在一旁經常指點他,他們在德州的分舵也不會發展壯大。
趙沛靈對朱和安的話還是比較認同的,他們現在劫了獄,官府會大肆搜查的。趙沛靈道:“叫兄弟們分散躲藏,等風聲過了,再聯合。”
朱和安點點頭,何鐵牛癟了癟嘴,也沒有說話。
趙沛靈道:“我先去韓府中去,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你們可以來韓府聯絡我。”
“姑娘務必多加小心。”朱和安點頭。
趙沛靈回到韓府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三更,她此時站在韓府的高牆外,月色如水,将她的身子拉得老長,一陣清風吹來,拂起了她耳鬓的發絲,那柔和俏美的面頰在月色下更添幾分朦胧的美态。
她腳尖在地面一點,曼妙的身形騰空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穩穩地落在高牆之上,身子又輕輕一縱,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此時韓府中的下人都熟睡了,四周寂寂無聲,隻聽得遠處蟲鳴之聲,她雙目四掃,見沒有人察覺,便是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天氣炎熱,秦明渾身冒汗,好不容易等那些韓府中的小厮丫鬟熟睡,想起韓府中那池塘中的一汪碧水,就貪圖涼快,正在池塘中裸泳。
突然看到一道黑影飛快的從牆上落下,他急忙停止了動作,連大氣都不敢發出,直愣愣的看着那從牆上跳下來的人影。
“莫非又是哪個采花賊來了。”秦明心中嘀咕着,看着那人影正往李霜霜的房間摸去。
秦明登時急了,居然敢打我老婆的主意,這厮顧不上穿衣,用毛巾在下身一别,急忙裸身跟了上去。
他偷偷地跟着趙沛靈,趙沛靈居然沒有發覺背後跟了一個尾巴。
趙沛靈蹑手蹑腳的把門打開,閃身進去,又将門掩上,秦明偷偷地跟着。
瞧見這副動作,心中暗罵,連老子的女人也敢染指,他娘的找死不成。
這厮先是在門窗上點破了一個小孔,見那人朝着李霜霜的繡床上摸去。
秦明哪裏還忍受得住,深怕被這淫賊對李霜霜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這厮一腳将門踢開,大喝一聲,“禽獸,放開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