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走到大廳的時候,就見到一個身穿箭袖火紅差役袍子的衙役正在大廳中,神态有些焦急,踱着腳步來回的走着。
秦明走進來的時候,那衙役正好轉過身來,見了正主,連忙恭敬一禮道:“秦公子,我家大人有請。”
秦明猜不透劉遠山叫自己做什麽,皺眉道:“你家大人究竟有什麽要事。”
“大人說是秦公子到了,自然明白,我家大人請公子速速過去。”衙役抱拳說道。
秦明點頭道;“有勞差大哥前面帶路。”
劉遠山在大堂中邁着步伐,步子有些沉重,一張老臉上滿滿的都是憂愁,真是屋逢連陰偏漏雨,一件壞事接着一件。
他的一雙老眼布滿了血絲,顯然一夜都沒睡好。秦明走進大堂的時候,劉遠山猶未察覺,秦明見他失神落魄的樣子,幹咳一聲,劉遠山才反應過來,當看到是秦明的時候,劉遠山連忙就要行禮,秦明攙扶住他。
“大人”
秦明低聲道:“劉大人,究竟發生什麽事情。”
劉遠山左右看了一眼,小聲說道:“大人請屋中一叙。”
秦明見他神秘兮兮的,不知道這老小子究竟什麽事情,竟然還這般小心。
兩人進了屋中,劉遠山滿臉惶急道:“大人,大事不好了。”醉心章&節小.說就在嘿~煙~格
這老小子就不能說些好得事情麽,一張口就是大事不好,秦明不解的問道:“究竟發生什麽事情?”
劉遠山忐忑不安的說道;“昨晚有人劫獄,放走了不少的囚犯,今日德州城外的一小股流寇前來攻城,他們是小股的試探的,大部隊還在後面,卑職擔心德州城守不住。”
秦明聽了不禁大吃一驚,流寇攻城,他當日來德州的時候,就聽韓忠說過,德州城外一個叫李陽的賊寇聚集了不少人馬。
秦明比較鎮定,摸着下巴道:“他們有多少人馬。”
“他們号稱兩萬人馬,兵強馬壯的,咱們城中能夠作戰的也隻有一萬餘人,兵力上面占了劣勢。”
“号稱兩萬餘人,又不是真有兩萬人馬,說不定有很大的水分在裏面,人家虛張聲勢呢。”秦明看了劉遠山一眼,淡淡的說道。
“大人,咱們甯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朝廷的其他兵馬就算救援,也要三日後才能抵達,咱們現在如何是好,卑職拿不定主意是戰還是退,請大人定奪。”
秦明有些無語,他壓根兒就沒怎麽打過仗,要他指揮,能成麽,秦明陷入了沉思,這劉遠山也是爲了推卸責任,萬一要是德州城破,身爲德州府知府,要是不戰便逃,那他恐怕少不了被問罪,說不得全家滿門抄斬。
劉遠山見秦明沒有說話,眼巴巴的看着他,過了一會兒,秦明道:“劉大人,你把所有能戰得士兵召集起來,我看有多少人馬”
他現在也隻能硬着頭皮上了,不管如何,德州城牆高壁厚,易守難攻,隻要人馬整裝待發,那些流寇就算來攻城,自己也足以守個好幾天。
劉遠山下去吩咐去了,德州府中共有三營兵馬,每營略莫四千餘人,但是每營中又有不少的老弱病殘,毫無戰鬥力,吃空饷的兵,當然那些兵是剔除掉的。
秦明站在點将台上,看着旌旗招展,刀槍明亮,一隊隊将士威風凜凜的神态,見到這種場面一股肅然的戰意充斥在他的胸襟。剛要點兵,劉遠山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滿臉喜色道:“大人,那些流寇已經退了。”
秦明沒差點從點将台上摔下來,自己這才點兵,那些流寇居然就退了,秦明頓時有些無語,好不容易自己要亮相,那些流寇就退了,唉,看來要表現自己,也沒有可能了。
秦明下了點将台,看着滿頭大汗的劉遠山說道:“劉大人,既然流寇走了,這次點兵也就算了,本官先回去了。”
秦明剛要走,劉遠山急忙拉住他道;“大人,你現在可不能走。”
“不能走?”秦明被他拉住,眉頭一挑。
“昨晚有人劫獄,放走了不少的囚犯,卑職想請大人主持。”劉遠山讪讪說道。
秦明見這老小子要自己做這做那的,頓時不悅的道:“劉大人,你身爲德州父母官,理應爲一方百姓造福,你任何事都要問我,那朝廷要你這個知府做什麽。”
劉遠山見欽差大人動怒,吓得一縮頭,忙道:“是卑職有欠考慮,大人,這件事就交給卑職便是。”
秦明神色才緩和了一下,與劉遠山說了幾句,便是出了衙門。
“你見了咱們德州的分舵了,還劫獄了?”李霜霜一雙妙目瞪得渾圓,仿佛遇到什麽難以置信的事情。
趙沛靈道;“我還以爲你被狗官給扣押起來,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這不才聯絡了德州的分舵這邊協助,我們去劫獄後,才發現你不在牢中,看到你沒事我也放心了。”
李霜霜道:“他怎麽辦,三哥他們就快回來了。”
“還能怎麽辦,聽說教主他老人家最近不在這周邊,外出去了,不過雷使者說是要見他,咱們現在也隻好把他帶到雷使者面前。”
李霜霜自然知道趙沛靈口中的雷使者,這個雷使者性情暴戾,手段殘酷,對付異己從來不會手下留情的。
李霜霜聽說雷使者要見秦明的時候,心裏不禁有些慌張了,趙沛靈見她嗫嚅着嘴巴,沒有說話,問道:“霜霜,你怎麽了。”
“哦.沒.沒什麽?”她應了一聲,說話有些慌張了。
趙沛靈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秦明回到韓府的時候,韓月卻來找他了,韓月穿着一身淡黃色的耦合裙,裙裾飄飄,袅袅娜娜,風姿卓越,見到韓月那嬌俏的面容,秦明笑道:“韓姑娘,有事麽?”
“秦大哥,聽說你被知府大人叫去了,他沒爲難你吧。”韓月溫柔的看着他,輕聲道。
知道這妮子是關心自己,秦明笑道:“沒事,劉大人不過請我喝酒而已。”既然流寇已經撤退了,自己也就沒什麽說了,說出來反而讓他們擔心。
韓月點點頭道;“秦大哥,今日李姑娘與趙姑娘說,你們過幾天就走了,你還會回來麽?”
秦明不禁一皺眉,心頭一跳,難道吳三哥他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