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自己站在這裏,于事無補,該來的事情還是要來,心中希望秦明已經離開。
王羽見韓忠也識趣,轉頭對身後的衆官兵一揮手,道:“進入韓府後,不可胡亂摔打東西。”
得了王羽的命令,那群官兵一溜煙的朝着韓府走了進去。
秦明來到後院,左右掃了一眼,低聲道:“趙姑娘,李姑娘,沒有人,你們出來吧。”
趙沛靈與李霜霜兩人從一根柱子後顯出身來,兩人皆是女扮男裝,不過那曼妙的身形在并不寬大的衣袍下,玲珑曼妙,纖腰束柳。曲線畢露,别有一番異樣的風情。
秦明看得不由一呆,突然想起自己要躲官兵,頓時收起了心思。
秦明看着那丈許高的牆壁,嘿嘿笑道:“我先上去,待會兒拉你們。”
因爲有點高,他搬來了幾塊石頭,突然腦袋一陣破風聲響起,他擡頭一看,卻見趙沛靈與李霜霜兩人已經飛上了高牆上,兩個美女正看着自己,想起剛才的話,老臉一紅,面露尴尬。
我靠,不就是不會飛麽,趕明兒老子一定要做個******,在你們這兩個小妞面前亮亮。
秦明踩着石頭,輕輕一躍,雙手攀在了牆壁上,吃力的用腳往上擡。
李霜霜的看他咬緊牙關,滿頭大汗的樣子,也爲他焦急,沉吟了一會兒,又伸出手去。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秦明擡頭看着她,望着面前杏眼桃腮,清純嬌俏的臉蛋兒,那美麗的大眼睛宛若一汪深邃秋波,不禁心中一蕩。
李霜霜見他雙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情況危急,這死太監想些什麽東西,她伸出的手在空中晃了晃,嬌嗔道:“你幹嘛呢,還不上來。”
“哦”秦明哦了一聲,看着那隻露出半截如同羊脂般雪白的皓腕,一隻手搭在了李霜霜的玉手上。
她的手很軟,很膩,秦明的手搭在她的手中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心髒加速,怦怦亂跳,渾身有些發熱。
李霜霜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玉手輕輕地一提,秦明那百多斤的身軀,騰空而起,李霜霜這一拉,秦明眼前一晃,就已經落在了牆上。
趙沛靈見這厮磨磨蹭蹭的,有些不滿的看了他一眼道;“真是沒用,連上個牆壁都要這麽久。”
秦明愕然,被美女說成沒用,這簡直是恥辱,天大的恥辱啊。
我靠,你們有輕功,可以高來高去的,老子可不會,這能比麽。
“先下去再說。”李霜霜看了秦明一眼,她知道這厮不會輕功,也怪不得他。
後院之後是一條巷子,從巷子後穿過,就是河道。
三人剛從牆上跳下去,已經有搜尋的官兵到來,聽到風聲,大喝道:“誰!”
秦明三人已經跳了下去,要不是因爲他,兩女早就施展輕功走了,說起來還是這厮惹出來的禍。
要不是擔心自己的身份被識破,也不用被官兵追殺。
秦明雖然經常晨練,身體素質也不錯,但是與兩女比起來還是稍遜一籌,李霜霜與趙沛靈比他走得還快,這厮在後面累的氣喘籲籲。
走了一段距離,三人已經出現在河畔上,河畔上楊柳依依,清風拂面,十分舒爽。正可謂,吹面不寒楊柳風,說不得就是如此意境。
放眼望去,河道上帆影點點,碧波蕩漾,在陽光下,金光萬道,波光粼粼。
不少的行人在河畔上遊玩,秦明跟着兩女走了一會兒,擦了一把汗道:“趙姑娘,你要帶我去哪裏。”
“去西城。”趙沛靈淡淡的說道,她此時要帶秦明去見雷使者,上次的任務失敗,教主少不了要問責,秦明被他們捉拿的消息,已經讓吳三哥他們率先禀告過去。
德州城面積頗大,從城中穿過的青州河将這座城池分成東西兩半。
青州河乃是貫穿德州、青州兩城的河道,水陸交通便利。
唐老五是個老實巴交的艄公,坐在船頭,他滿臉皺紋,一身麻布衣服上滿是補丁,那雙老手仿佛是枯樹皮般,有些龜裂,這個誠實質樸的老頭兒把自己的大半生都花在了水上面。啪嗒的抽着手中的旱煙,一縷縷青煙從旱煙杆子上冒出來。
他舒服的吐了一個圈,每次悠閑地時候,他總是要歇着抽幾口。
“老人家,我們要去對岸,不知道多少銀子。”一個俊俏的小後生走到他的身旁,緩緩地問道。
唐老五聽到有人問話,連忙将手中的旱煙棍放下,輕輕地在船沿磕了幾下,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站起身來看着面前三個英俊公子哥,“三位一起的話,小老二可以打個折,十五文錢。”
趙沛靈從袖中摸出十文錢,丢給唐老五,說道:“這是定金,隻要馬上帶我們過去,我再多加五文錢,剩下的不過要去對岸結算給你。”
唐老五自然歡喜,一般走一趟不過才十文錢,但是他見這些俊俏公子衣着不凡,這個比較憨厚的老實人也露出商人般的精明狡狯。
趙沛靈率先走進了船艙,秦明站在岸邊,李霜霜在他身後催促道;“還不走。”
秦明才反應過來,他讪讪一笑,也走進了船艙。
唐老五解開了樁子上的纖繩,搖動雙槳,船隻緩緩地挪動。
三人坐在船艙中,誰也沒有說話,氣氛有些沉悶。
秦明總想找個話題,此時眼珠子一轉道;“趙姑娘,你帶我去西城,我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趙沛靈看着他不禁冷笑道:“有沒有危險我就不好說了,不過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秦明在一旁苦笑道:“趙姑娘,我知道你參加了什麽教,上次我阻止了李姑娘刺殺皇帝老頭,你們對我恨之入骨,不過你看咱們這一路上,也算是熟悉了,你不如透露一點消息,指不定我也加入你們的教中,成爲一個誠實憨厚,聰明可愛的小教徒,****伴随着趙姑娘與李姑娘身邊,每日伺候趙姑娘、李姑娘。”
“誰要你伺候。”趙沛靈白了這厮一眼,這厮果然厚顔無恥,這個時候還想拉弄自己,他阻止了刺殺狗皇帝,教主不會輕易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