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在看清楚那人的時候,大吃一驚,他不知道這方寶爲何會殺了方玉。而且看其如此瘋狂,仇恨之深,不是裝出來的。
“你爲什麽殺我。”方玉掙紮的伸手做欲抓之勢,一雙眼珠子幾乎突出來。
“你這個惡魔,當初我來到你家,對老爺,對你都是極爲恭敬,從未做出任何錯字,但是你,你竟然對我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你我一起長大,我陪伴你從小到大,一直做牛做馬,爲你做了那麽多事,雖說我知道你有斷袖之風的癖好,我心存僥幸,以爲你會放過我,但是你喪心病狂,你連我都放過。”
他言辭越說越是激烈,神色欲加都是激憤。
“本公子待你不薄,你是我的家奴,叫你侍寝是看得起你,你竟敢殺我。”
方玉鼓起眼珠子,嘴唇鮮血直冒,鮮血順着嘴唇浸濕了他的一身白袍,他的神态猙獰。
秦明渾身無力,看着這一幕,心中一松,他原以爲自己就要死在這變态的手中,當然死倒是小事,但要是被這變态侮辱了,隻怕比死還要難受。
秦明的眼睛越來越模糊,腦袋越來越沉,身子一歪,人事不知。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明緩緩的清醒過來,隻是手腳依舊酸軟無力,當看到不遠處橫屍當場的方玉的時候,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輸入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觀看醉心張節
方玉的雙眼圓睜,露出不甘之色。
而在方玉的頭頂上,一條白绫上,挂着一個人,他并沒有像其他吊死之人那種伸腳瞪眼的慘樣,臉上帶着一絲淡淡的笑容,神态輕松,帶着一絲解脫。
秦明内心一歎,一切前因後果他也知曉,上次在船上,也是方寶救走自己的,此人心地善良,卻被這變态****,可惜。
秦明緩緩的爬到方玉的身旁,他必須要找到解藥。
秦明爬到方玉的屍體旁,有些遲疑不定,他用袖子包着手伸進方玉的懷中,在懷中一陣掏摸,摸出了七八個玉瓶。
因爲被方玉摸過,秦明看到不遠處一塊破布,拿過來擦了幾次,這才一瓶瓶的打開。
可惜秦明不知道哪瓶才是正确的,他聞了好幾次,終于在聞到一瓶帶着清涼的藥瓶,讓他的渾身精力逐漸的回複,才知道這是真的。
恢複了一些體力,秦明将藥瓶湊在李霜霜的鼻子上,端詳着李霜霜那張美麗的面龐,那長長的睫毛,瓷娃娃般的俏臉,那美麗的容顔如同九天而下的仙子,讓他内心怦然一動,情不自禁。
秦明突然低下頭去,輕吻着她的眼睫毛,她的面頰,他的唇很輕,很柔,帶着如水般的溫柔,她是那般的美豔,讓秦明恨不得與她融爲一體。
李霜霜嘤咛一聲,睜開了眼睛,當看到秦明親吻着她的面頰時,杏目圓睜,啊的一聲尖叫。
那張俏臉更是鮮紅如血,“啊,你...”
秦明反應過來,這厮雖說也吓了一跳,但是心智堅定,眼珠子一轉,解釋道:“哦,是這樣的,我剛才幫你解毒,對了,霜霜,這死變态真惡心,這種毒竟然要輕吻人才能解,我擔心你,一時間慌了神,就...”
說到這裏,秦明低垂着頭,像個做出事的孩子,他演技本來就好,這樣一來,讓李霜霜那單純的少女怎麽不相信。
“看到你沒事了,我就放心了。”這厮明目張膽的湊在李霜霜的耳邊說了一句。
李霜霜那張俏臉更紅了,她對秦明并無厭惡感,但是女孩子畢竟臉薄,聲音帶着警告的意味:“你不許跟别人說。”
秦明聽她語氣并沒有責怪自己,心中稍安,這厮忙不疊的點頭道:“我不會說的,這是咱們之間的秘密,霜霜。”
李霜霜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她突然發現自己怕他了,我爲什麽怕他,他打不過我,我怕他作甚,女子的心性本來就是變幻莫測,想到這裏,她強自鎮定,一雙美麗的眸子看着他。
“你的眼睛真漂亮。”
秦明貼近她的耳旁輕聲道,站起身來。
李霜霜咬着櫻唇,突然想起什麽,驚聲道:“哎呀,咱們忘記靈兒了,她現在不知道怎樣,咱們快過去瞧瞧。”
秦明一親芳澤,心中正得意呢,這小妞還不是被我騙得神魂颠倒,隻是另一個小妞性情多變,時好時壞,讓老子如何騙到一顆芳心呢,這厮心中想着,卻被李霜霜推了一把。
“咱們去找靈兒。”
“哦,”秦明反應過來,低聲說道:“霜霜,要不咱們走吧,别管她了。”
“那怎麽行呢,咱們一起來的就要一起走。”李霜霜想也沒想的拒絕了這厮的話,搖了搖頭。
秦明說道:“都是趙姑娘的錯,要是趙姑娘不答應那變态,咱們也不用在這裏丢了性命。”
其實秦明也是在試探她的,要他把趙沛靈那樣的嬌的大美人丢在這裏,還真是擔心啊。
“誰也不知道方公...姓方的是那種變态,靈兒她也不是有心的,不是說她見了方玉就有些不對勁了麽,咱們快去看看她,可别讓她出事了。”
李霜霜說完話,頭也不回的朝着趙沛靈的房間走去。
進入趙沛靈的房間,秦明看到趙沛靈櫻唇緊閉,正在熟睡,她的面龐絕豔,膚如凝脂,手如柔荑,冷若冰霜的面龐上帶着一股巨人千裏之外的冷漠。
秦明目光一掃,停留在桌子上,在那桌面上放着一個寸許高的白玉瓶子,在桌面上還留存着一封書信。
秦明緩緩的拆開那信封,看了幾眼,輕聲一歎,深吸了一口氣。
李霜霜見他如此表情,問道:“這信是誰留的。”
秦明看了她一眼道:“是方寶留的。”
女孩子本來就是好奇心重,問道:“說了什麽?”
秦明當下将信封裏的内容說了,這信封裏面方寶說留下一瓶藥,是解掉趙沛靈身上的毒的。
原來趙沛靈中了一種緻人迷幻的藥,這種藥一旦吸入就會受控于人,也正因爲趙沛靈中了此毒,才會答應方玉的邀請。
那白玉瓶就是留下的解藥,是解趙沛靈身上的毒。
這信上還寫了方寶在方家受到的屈辱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