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水瑤俏臉含霜,柳眉倒豎,直呼出沈飛的名字。
“賤人,你們全家都該殺,你父親唯利是圖,草菅人命,罔顧王法,人人得而誅之,沈某殺了他爲民除害,有何不妥之處。”沈飛雙目圓睜,大聲喝道。
“卑鄙無恥之徒,明明是你胡作非爲,心狠手辣,欺壓良善,弄得地方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你貪圖我家《金針天匮》,殺了我父母,還用我祖母爲人質,你無恥之極。”方水瑤怒聲說道,她們家族世代行醫,祖宗留下一本《金針天匮》的醫術下來,沈飛爲了得到它先是假意與自己的父親拉開交情,最後還提出聯姻。
可憐她父親根本不知道沈飛的狼子野心,近來沈飛有些等不及了,爲了逼問出《金針天匮》迫不及待的向她家動手,全家上下,全部殺盡,雞犬不留。
她與兄長外出探親,才避過一劫難,沈家在莊子中留下消息,說她祖母在其手中,方水瑤爲了祖母,隻好與哥哥趕來。
“賤人,看來你一定知道《金針天匮》的下落,哼,來到老夫的莊中,你還想逃不成。”
沈飛眼眸深處露出貪婪之色,《金針天饋》這本書被人稱爲神書,學習了裏面的就針灸術,據說就算在鬼門關徘徊的人也能夠救回來。
“你休想得到《金針天匮》。”方水瑤滿臉怒氣,橫眉怒目。нéíуапGě醉心章、節億梗新
“你沒有選擇,要是不交出來,沈某有的是辦法讓你自己說出來。”沈飛冷笑一聲,隻要她真的知道《金針天匮》的下落,他的确有很多狠毒的法子去逼問她。
秦明聽了個大概,冷然道:“你們貪圖人家祖傳寶貝,就殺人全家,如此心狠手辣的人的确該殺。”
“秦某隻是個路人,你們也不放過,可見你們到了如何個喪心病狂的地步。”
“喪心病狂,嘿嘿,小子,老夫剛才是給你個面子,才客氣與你說話,你不識時務,休怪老夫不客氣,今日就教你有來無回。”沈飛目光凝視着秦明,一股宗師氣息從他的身上擴散出來。
“面子都是自己掙的,何須要人來給,秦某與你們并無恩怨,你們卻要殺秦某,若是秦某學藝不精,豈不是被你們殺了,這,你們要給秦某一個交代。”秦明神情肅穆,一雙目光盎然不懼的與沈飛對視。
“交代,小子,你是不是沒考慮到你現在是處于什麽地位。”沈飛不禁冷笑,沈子墨還有衆多的家丁仆從也笑了,這小子腦袋被驢踢了,來了沈家莊,莫非還能出去不成。
來到沈家莊的人,是朋友還好,但是敵人,從無生理,多年的威望,讓沈家莊的名聲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看來你們對自己挺有信心的,你們以爲能夠抓住秦某。”秦明目光掃過衆人,緩緩的說道。
現在這裏已經聚集了沈家莊中的一百多的家丁仆人,人數雖然多,對秦明來說,要逃,簡單!
“信心不是嘴上說說而已,要看自己有沒有那種能耐,小子,你難道就那麽有信心逃出去,你打敗了沈管事,就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沈飛嗤笑一聲,顯然認爲秦明的話是笑話。
“你盡可試試。”秦明毫不示弱的道。
方水瑤受傷頗重,她站在秦明的身旁,低聲道:“他們人太多了,咱們不是對手,秦公子,你不必管我,我拖住他們,你自己先逃命去。”
秦明搖頭,語氣堅決道:“那怎麽可以,要走一起走,我不會丢下你不管的。”
方水瑤輕聲一歎:“你這是何苦陪我喪命。”
這丫頭太悲觀了,難道就隻有死路一條可選。
“老爺,請給子墨一個将功補過的機會。”沈子墨對秦明恨之入骨,現在正是邀功的好機會,可不能放過,有老爺在這裏坐鎮,這小子再厲害,也不可能是老爺的對手。
沈飛沉吟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不可大意。”
沈子墨應了一聲,指着秦明:“上午老夫粗心大意被你打傷,現在,你可敢于我一戰。”他對上午的事情還耿耿于懷。
“醜老頭,上午沒有殺了你,你現在又來送死,不知死活的老東西。”秦明譏笑道。
沈子墨氣的滿臉鐵青,右掌朝着秦明的腦袋一掌拍下,秦明側身一閃。
沈子墨一掌落空,掌風将地面的灰塵吹得漫天飛舞,沈子墨也往前傾了一下。
秦明深吸了一口氣,他修煉靈陽神功日短,内力有了根基。
加上他本來有些武功底子,秦明趁着沈子墨要跌落之際,身子在空中一個翻滾,右足一腳踢向沈子墨的後背。
沈子墨交戰經驗豐富,有了上次交手的教訓,絲毫不敢大意。
秦明的右足踢過來的時候,沈子墨已然察覺。
他竟然沒有躲避,反身就是一掌朝着秦明的右足拍來。
一道沉悶的聲音中,沈子墨右掌一麻,渾身顫抖,身子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他的身下,地面已經碎裂成一道道蜘蛛網狀。
沈子墨身軀一抖,将剩下的餘力卸掉。
他目光閃爍,秦明借着這股力道,穩穩的落在地上。
沈子墨大吼一聲,再次朝着秦明撲來。此時的他狀若瘋狂,雙掌虎虎生風,朝着秦明就是一陣淩厲的攻勢。
秦明施展遊龍步,左沖右突,每一次沈子墨的掌印要落在他身上的時候,秦明總是及時的避開。
秦明的身法高明,沈子墨連一片衣角都沒有碰到,這如何不怒。
沈飛看到秦明詭異的身法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
兩人的身影在場中不斷的翻滾,速度越來越快,看得人眼花缭亂。
“啊”
突然一道慘叫聲傳出,隻見沈子墨的身軀朝後跌落,身子還在半空,鮮血狂噴。
秦明身形一閃,使出了連環腿,雙腿不斷的落在沈子墨的身上,卡擦擦骨頭斷裂聲不斷的響徹。
秦明大吼一聲,雙腿猛的一蹬,沈子墨身子飛了出去,重重的砸落在地,身子在地面上扭曲掙紮了一會兒。
卻站不起來,再次噴出一口鮮血,他怒目圓睜,指着秦明。露出怨毒不甘之色。頭一偏,便已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