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咱們那麽多的人馬,怎麽會敗落。”李陽無力的扶住身後的案桌。
“大當家的,不知道他們從哪裏找來一群兇猛的怪物,這些怪物十分兇猛,咱們的人手被沖得七零八落。”小喽啰答道。
他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方才前方的人馬往後撤,而後面的人馬一味的往前沖,結果擁擠在一團,他被自己的兄弟踩到在地,隻聽到有人喊有怪物,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掙脫出來趕來報信。
“怪物?”李陽怒氣勃勃,這麽多人竟然被官兵打敗,這簡直是他的恥辱。
他召集人手過來,正是因爲自己有足夠的實力可以攻破德州城。
李陽快步走了出去,一出帳篷,一個慌慌張張的匪賊撞在他的身上。
那匪賊見識大當家,吓得面無人色,指着身後,滿臉驚恐道:“有怪物...”
李陽怒目圓睜,他現在心情十分低落,伸出手一下子掐住了那匪賊的脖子上。
“大...”李陽神情猙獰,手中一用力,那匪賊的脖子直接被他拗斷,像扔小雞一樣丢在了地上。
跟在身後的兩個匪賊面面相觑,誰也沒有說話。
李陽拔出自己腰間的長劍,道:“随我去看看。”
兵敗如山倒,一群黃牛在前,黑暗中一些人還來不及看清楚,就被黃牛角上的尖刃直接戳穿,又被後面的黃牛直接踐踏。Нёǐуапge.сОМ
後面的不明所以,隻聽到前面的哀嚎慘叫,不斷的後退。
李陽看着如潮水般後撤的隊伍,大聲道:“誰再退後一步,我就殺了誰。”
記個匪賊倉惶從他的身旁走過,李陽手起劍落,那幾個匪賊的腦袋被他直接砍斷,脖腔中的鮮血激噴。
秦明一刀又砍死了擋在前面的匪賊,他的刀口鮮血答的落下,渾身上下鮮血淋漓,整個人都變成了血人。
秦明擦去臉上的血水,這些血都是他殺掉的匪賊的。
“兄弟們沖啊,殺光這些賊匪,他們的财物是你們的,你們還能官升數級,到時候光宗耀祖,風風光光的回歸故裏。”秦明知道這些吃軍饷的士兵最在乎的是什麽,無非就是爲了名利。
他的話具有煽動性,這些士兵的士氣被他激發出來,一個個如猛虎下山,狼入羊群。
李陽的手下如同決堤的河水,朝後退去。
這些人一部分都是被同伴踐踏而死,還有大部分是被官兵殺死。
頃刻間,地面上伏屍數千,那些匪賊吓破膽子。
前方的牛群不要命的橫沖直撞,秦明身後的士兵殺得興起,大部分退後的匪賊成爲他們的刀下亡魂。
李陽站在那裏,他連續殺掉了十幾個退後的手下,但是阻止不了,兵敗後退的人流。
好幾次,他幾乎都要被逃兵們沖倒。
“大哥,咱們快撤吧,再不撤來不及了。”大錘從遠處策馬奔來,看到李陽,連忙下馬。
李陽看到他渾身血迹,皺眉道:“他們...他們究竟用了什麽法子。”
大錘喘了一口氣,道:“這些官兵竟然用黃牛作爲先鋒,在牛的雙角上放上了劍刃,還在黃牛的尾巴後面放了硫磺與爆竹,這些黃牛被爆竹的聲音驚吓,不要命的朝着咱們的營帳跑來。”
大錘想起剛才看到發狂般的黃牛,仍然心有餘悸。
李陽感覺到有些無力,現在大勢已去。
鐵狼帶着幾個手下從遠處跑了回來,大聲道:“大哥,再不走咱們就全軍覆沒了。”
李陽本來想去看看對方的指揮官究竟是誰,竟然想出如此的計策。
喊殺聲驚天動地,地面已經血流成河。
李陽的兵馬,死傷無數,逃亡了半數,剩餘的人馬隻有兩千餘人,緊緊的靠在身邊。
秦明這方,同樣死傷了數百人。
李陽目光陰測測看着勢如暴風般而來的官兵,他們這邊的士氣一弱下去,根本無法抵擋。
自己的手下與官兵一交鋒,亡命般的朝後退逃。
嚴魁騎在一匹馬上,他哈哈大笑一聲,手中的方天畫戟落在了一個官兵的脖子上,那官兵的腦袋飛上空中半尺,鮮血如同泉噴,那無頭的屍體倒在地上。
其餘的官兵在黑暗中看到一個白袍身影,手中的方天畫戟舞得密不透風,幾乎沒人能夠靠近他的丈許。
嚴魁殺得性起,手中的方天畫戟在他的手中靈活無比,四周的官兵将他團團圍住,卻沒有人敢上去。
“大人,對方一個白袍人好生厲害,咱們不少的兄弟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一個士兵走到秦明面前,連忙抱拳道。
“帶我看看去。”秦明眉頭一皺,将沾血的大刀在一個死亡的匪賊身上擦了一把。
鄭大海一劍砍死一個匪賊,緊跟了過去。
“一群廢物,縮頭烏龜,就憑你們也能擋住嚴某,嚴某今天就要大開殺戒。”妍魁氣勢凜凜的坐在馬上,輕蔑的看了一眼四周的士兵。
這些士兵中,自然有人被他激怒,一個士兵他見如此猖狂,頓時火起,提起手中的長槍朝着嚴魁刺去。
嚴魁哈哈大笑,手中的方天畫戟,在他的手中被他舞得虎虎生風。
咚!
那士兵手中的長槍在他的方天畫戟下,竟然折斷,不減的威勢已經落在了那士兵的頭上。
那士兵直接被他的方天畫戟打得腦漿迸裂,倒地而亡。
“兄弟們,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他能打赢咱們這麽多人。”一個膽子稍大的士兵看着自己的同伴喪生在嚴魁手中,滿臉怒氣的道。
其餘的士兵相視一眼,當下有五六名士兵挺起了長槍,朝着馬背上的嚴魁刺了過去。
嚴魁哈哈一笑,“都來吧,讓老子殺個痛快,你們這些個縮頭烏龜,白天小爺我叫戰那麽久,都沒有一個有尿性的。”
秦明聽到嚴魁如此猖狂的話,眉頭一一挑,他知道這些士兵不是人家的對手,去了隻是妄自送了性命。
“住手”秦明從人群中走出來,鄭大海緊跟在他的身後。
那些士兵看到上司過來,一個個楞了一下,又緩緩的退後了幾步。
白袍小将看到秦明走過來,臉上露出輕蔑道:“你就是今天在城牆上,被我見過的那個縮頭烏龜,你是他們的頭領,呵呵,他們有你這個膽小的将領,怪不得不敢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