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正求之不得呢,有美人相邀,何其樂哉,隻不過現在不是時候,要是自己上船喝了酒,那該死的公主豈不是要剝了自己的皮。
好歹自己在宮中還要依仗她,想到這裏,秦明連忙推辭道:“多謝宋姑娘相邀,隻是小生還有點事情,告辭。”
也不等宋圓圓說話,秦明已經朝着船下走去。
春蘭看着秦明的背影,露出一個大大的疑惑,小姐素來清高自傲,可不是随便的人,怎麽會讓男子上船,而且還邀請喝酒?
“哼,死太監,剛才是不是你壞了我的好事。”秦明剛走到一顆楊柳旁,樹後的一道身影一閃,已經擋在了秦明的身前,滿臉怒氣的看着他,不是唐芊芊還能是誰。
秦明看到她橫眉冷目,神色不善,假裝害怕道:“公...公子,你這是何意,秦某方才可是按照你的方法。”
“哼,你少騙人,是不是你剛才串通了人家宋姑娘,快說。”唐芊芊一雙美眸一瞪,語氣咄咄逼人。
秦明見這小妞真的動怒了,雖說自己不怕在她,但是以後還是要在宮中混呢,萬一這小妞因爲這件事,天天來找自己麻煩,豈不是糟糕。
秦明賠笑道:“唐公子,我剛才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剛才親了那宋姑娘一口,那宋姑娘竟然沒有責怪我,或許是我魅力太大的緣故吧。”擺渡一吓潶、言、哥關看酔新張姐
唐芊芊上下打量着秦明心道,就你這副死樣子,還是個太監,有什麽魅力,難道我這身裝扮不比你有魅力一些。
被秦明這麽說,唐芊芊苦于沒有證據說明他說謊,無話可說,哼了一聲,眉頭一挑:“此話當真。”
秦明苦笑道:“以你的聰明才智,我還能騙得了你,真的,我以我的人品擔保。”這厮的人品早就被他揉碎的一塌糊塗。
“這倒也是。”唐芊芊自然不會去說自己的聰明才智低下,嘀咕一聲。
秦明見這小妞已經相信了他的話,說道:“公主,這次沒能讓你英雄救美,都是咱家的錯。”
“算了,這次就算了,可惜了,啧啧,不能與宋鶴年的閨女一起在慈雲湖遊玩了。”唐芊芊輕輕一歎,好不惋惜。
秦明知道機會來了,趁機說道:“唐兄,其實咱們也可以雇一艘畫舫,一同遊覽慈雲湖的風光。”
唐芊芊畢竟是個年幼的女子,好玩心重,一聽秦明的話,頓時喜上眉梢,原本的愁絲一掃而空。
“好,這件事就由你去辦了,小明子,可不要辦妥了。”唐芊芊說道。
秦明笑道:“好說,就交給咱家去辦好了,你等着。”
秦明花了一些銀子,雇傭了一艘畫舫,一切都安排妥當。
站在船頭,秦明看着遠處的景物,浮岚暖翠,遠處水霧蒙蒙,煙岚袖章,景物堪幽。
秦明沒有說話,唐芊芊突然道:“小明子,你會什麽想到進宮做太監,是不是覺得做太監能賺很多錢。”
秦明聽了這丫頭的話,沒差點吐出一口血來,什麽做太監能得到很多錢,秦明撇了撇嘴,苦歎一聲:“公主,咱家也是沒有法子,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年幼的兒女,我老婆跟人跑了,我...我又沒有好手藝,所以...所以就進宮了。”
這厮說着,還擠出幾眼淚來。
看得這位小公主不知所措,急忙從懷中掏出一張繡帕過去:“好了,别說了,我還以爲你是自願進宮的,沒想到你這麽凄慘。”
秦明接過她的繡帕,這繡帕十分精美,上面繪着牡丹,栩栩如生。
秦明輕嗅了一口,繡帕上還殘留着唐芊芊的體香。
這厮擦了一把鼻涕,又遞給唐芊芊,唐芊芊本來給他擦眼淚的,想不到這厮用來擦鼻涕,頓覺有些惡心。
大方的道:“給你了。”
秦明一愣,連忙收起來:“多謝公主賞賜。”
“不是說了,叫我唐公子,叫唐公子知道麽?”唐芊芊聽秦明又叫她公主,糾正秦明。
秦明一笑,點了點頭。
突然的,遠處一艘畫舫傳來一陣吆喝聲,聲音有些雜亂。
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了過去,隻見一艘畫舫從遠處而來。
在畫舫的甲闆上,四個手提酒壺的公子哥們正在喝酒猜拳,玩得不亦說乎。
當然,這種有雅緻的事情,又怎麽會少得了美女相伴。
這四人,每人手中摟抱着一個粉頭,一雙魔爪也不老實,在那些粉頭的身上揉捏,醜态百出,極盡形态。
唐芊芊看了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浪蕩,不知羞恥,一雙柳眉倒豎:“這些人真是可恥,該殺。”
秦明看這小妞滿臉殺氣,深怕這小妞做出出格的事情來,連忙勸慰道:“人家雇的是花船,喝的是花酒,這些粉頭應該伺候的,唐公子何必與他們怄氣呢。”
唐芊芊見他非但沒有附和自己的話,居然還爲那些喝花酒的開脫,看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他是太監。
一個想法在她的心中油然而生。
“你過來。”她朝着秦明勾了勾手指。
秦明不知道她又要搞什麽花招,怎麽這小妞那麽愛玩,而且花樣百出,方才還要英雄救美,這次想做什麽。
秦明道:“你想做什麽?”
唐芊芊在他耳邊低聲道:“你去跟他們答話,去他們船上去,也去喝花酒。”
“不是吧,我可是太監哎...”這厮故意把太監兩字拉得老長,好像深怕唐芊芊聽不見似得,心中卻是偷笑。
唐芊芊方才在宋圓圓手中吃了癟,這次也想看看秦明出醜,看他在這些粉頭的撩撥下,是怎樣的反應,這些粉頭你隻有看的份,待會兒急死你這太監。
秦明苦着臉道:“這不好吧。”
唐芊芊一瞪眼:“有什麽不好的,你去就是了,叫你去喝花酒,這是給你的機會。”
秦明勉爲其難的道:“那行,我現在過去了。”
“去把。”唐芊芊眼睛眯成了一個迷人的月牙形。
秦明幹咳一聲,對着那靠近的畫舫道:“四位兄台,小弟秦明,看諸位兄台喝酒劃拳,玩得如此開心,不知小弟可否上船與諸位兄台同樂。”
這厮說着,亮了亮繡袍中的金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