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菱咬了一下櫻唇,似乎有些猶豫,王安見她遲疑不定的樣子,面色沉了下來:“你要記住,你這條命是我的,咱家不過叫你過去試探一下,說不得他真是太監。”
樂菱心中一歎,自己把義父當成親身父親相待,在義父心中自己隻不過還是把自己當成一顆棋子而已。
“樂菱知道了,一定不負義父重托。”
王安滿意的笑了笑,說道:“等過些日子,義父就送你出宮,這皇宮之中水深得很,你太善良了,不适合在宮中生存。”
樂菱低垂着頭,過了一會兒道:“一切聽從義父的安排。”
“你先下去吧,咱家有些累了。”王安揮了揮手,樂菱退了出來。
樂菱回到司禮監後,看着秦明所在的房間,秦明這段時間對她挺好的,并沒有什麽虧待她的地方,有時候連沏茶送飯的事情也并未真的叫她去做。
她甚至有些後悔跟義父說出對秦明身份疑惑的話,但現在騎虎難下,她不得不這麽做。
樂菱走到秦明的房門前,她伸手敲了敲門。
“大人!”
秦明正在床上練功,聽到樂菱的聲音,他下了床,打開房門。
見樂菱羞怯怯的看着自己,秦明道:“樂菱姑娘,你怎麽來了?”нéíуапGě.сОМ
“婢子是來伺候大人沐浴更衣的。”樂菱羞紅着臉說道。
秦明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見她一副嬌羞無限的模樣,真不好意思去拒絕。
但是一想到自己這個假太監的身份,秦明隻好說道:“樂菱姑娘,咱家一向不喜歡人伺候沐浴的,多謝你的好意,咱家心領了。”
秦明說完,見樂菱臉上紅彤彤的,并沒有要走的意思。
“大人,請給婢子一個機會,婢子一定會好好服侍大人的,這些天我在大人的府上,什麽都沒做,樂菱有些過意不去。”樂菱咬着紅唇,不敢擡頭看秦明。
秦明見她如此堅持己見,頗有些尴尬,讓一個美貌的俏婢爲自己洗澡,真是求之不得,但是自己并未修煉什麽提陰縮陽的本領,要是讓這丫頭幫我搓背洗澡,豈不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秦明道:“樂菱姑娘,不如這樣,下次如何?”
樂菱鼓足勇氣道:“婢子什麽都做不好,大人是不是擔心婢子粗手粗腳,做不來這活兒。”
樂菱說着,眼眸中已經淚珠盈盈,秦明見她嬌弱的神情,甚是惹人憐愛。
秦明有些爲難,柔聲道:“咱家從未覺得樂菱姑娘做不好事情,隻是咱家自幼生活艱苦,受不得别人的伺候,這不是,咱家一受到人伺候就會生病。”
“借口,一定是借口。”樂菱心中暗暗道,她也知道一些太監因爲被去勢,而擔心被人看到自己那玩意,所以并不能說明秦明是假太監。
一定要找個法子看看他究竟是不是太監。
“一定是大人覺得我笨手笨腳的。”樂菱說着,兩行淚珠已經滾落下來。
“好啦,咱家答應你不就是了。”秦明最見不得女人掉眼淚,不由的苦笑道。
聽到秦明答應,樂菱破涕爲笑:“大人,我已經吩咐了下人準備了熱水。”
秦明看着她,心中在想,得想個什麽法子将她支開才是,自己這個假太監的身份,目前隻有唐芊芊知道,要是被其他的人抓住,說不得給自己扣一頂帽子。
司禮監的位置可也有不少人盯着呢,秦明想着出神,樂菱已經帶着幾個丫鬟。
提着熱水進入他的房間,爲浴桶中加了熱水。
樂菱将那些丫鬟都打發掉,屋子中隻剩下秦明與她兩人。
樂菱嬌的道:“讓婢子爲大人寬衣。”
“啊...好...”秦明正在向辦法如何打發點樂菱,樂菱今日的表現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全然沒有想到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樂菱已經脫掉了他的上衣。
秦明的一身肌肉線條分明,八塊腹肌如同豆腐塊狀,比較誘人。
樂菱看着他這身脹鼓鼓的肌肉,害羞的低垂下頭。
她的手突然伸向秦明的褲頭,秦明閃電般的伸出手去,抓住了那柔若無骨的玉手。
樂菱嬌軀一顫,擡頭看着秦明,秦明内心叫苦,臉上卻帶着燦爛的笑容道:“我自己來。”
樂菱有些緊張不安的看着他,秦明緩緩的伸手就要去解開褲頭,樂菱的心頭不禁跳動加速。
“大人,二皇子有要事請你進宮。”就在秦明剛要準備找個借口支開樂菱的時候,門外一道聲音傳來。
秦明一喜,如釋重負,這簡直就是救星啊,他連忙穿上衣服,苦着臉看着樂菱道:“樂菱姑娘,二皇子有事,咱家不能耽擱,下次讓你伺候。”
“大...”樂菱剛要喊住秦明,秦明已經打開門走了。
浴桶中熱氣直冒,樂菱臉上的表情也複雜起來。
秦明來到皇宮的時候,唐君義正在自己的宮殿中踱步。
秦明看到他,走過去行禮道:“小明子見過二皇子。”
“明公公不必多禮。”唐君義因爲上次秦明救了性命,對秦明的感官好了不少。
秦明道:“二皇子召咱家過來,不知道所爲何事。”
唐君義左右看了一眼,爲了保持警惕,對那些宮女太監道:“你們先下去吧。”
“是”
那些宮女太監走後,唐君義低聲道:“明公公,上次刺客的事情,我暗中派人追查過了。”
秦明皺眉道:“二皇子可發現什麽。”
唐君義神情有些失落道:“沒有任何發現,本王在宮中并未得罪過什麽人,不知道誰要暗害本王。”
秦明知道皇宮中,勾心鬥角,爲了争權拼得你死我活,他低聲說道:“或許是有人覺得你威脅了他的地位。”
唐君義内心一震,失聲道:“你是說,有人...”
他說到這裏,并沒有說下去,畢竟隻是秦明的推測而已,小心隔牆有耳。
“二皇子你想想,你的存在會威脅誰?”秦明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我皇兄”唐君義眸子陡然睜大,忽又搖頭道:“我皇兄現在貴爲太子,欽點的下任繼位者,我并未威脅到他的地位,他不可能會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