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君義半響說不出話來,唐芊芊頗爲得意的咬了一口手中的冰糖葫蘆,秦明看着這丫頭嬌憨的樣子,心中偷笑,人家五六歲的小妹妹持着冰糖葫蘆,津津有味的樣子,這丫頭怎麽也像個五六歲的孩童。
唐君義與唐芊芊帶着一群家仆,不用說,這麽龐大的隊伍,會有哪個不開眼的家夥過來,這些大内高手一個個虎背熊腰,身材健碩,吓得那些行人紛紛躲避。
秦明真的有些佩服這兩兄妹提出這個主意。
秦明扛着像掃把一樣的稻草上,那些冰糖葫蘆,瞬間被唐芊芊消滅的一幹二淨。
因爲是鬧市中,衆人都已經下了馬,唐芊芊吃完冰糖葫蘆,一雙眼珠子亂轉,瞧瞧這個,看看那個。
衆人隻好跟随着她,唐君義幹咳一聲:“妹子,咱們還是找個地方吃飯吧。”
唐芊芊點頭道:“好啊,我也餓了。”
這丫頭吃得真多啊,剛才吃了幾十支冰糖葫蘆,現在居然還喊餓,真是個十足的吃貨。
衆人來到一座叫福來酒店的客棧前,這客棧裝飾的比較華麗。
唐芊芊背着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那掌櫃的見到一行人走了進來,當先兩個公子穿得錦衣華袍,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子弟。
掌櫃的立刻走了過來,一張胖臉笑成了菊花,本來就不大的兩隻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線縫。
“客官,我們樓上有雅座,裏面請。”
掌櫃的急忙叫過來一個小二,帶着秦明一行人上樓。
這麽十幾人走上樓,那些正在吃飯的客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那些大内高手,一個個鼓着眼睛,幾乎要突出來,怎麽不吓人。
秦明與唐芊芊唐君義三人坐在一桌,因爲之前就商量好了,出來後,秦明叫唐芊芊二公子,叫唐君義大公子。
唐芊芊問小二:“你們店子有什麽特色菜沒有。”
“回客官,我們店子有紅燒獅子頭,香辣鯉魚,爆炒鴨舌,清蒸雞腦”
店小二說到自己店子中的特色菜的時候,說的那是吐沫橫飛,滔滔不絕,那吐沫星子沒差點噴了唐芊芊一臉。
“給我每樣都來。”
“啊”店小二還以爲自己聽錯了,拉了拉耳朵。
“我說給我每樣都來。”唐芊芊見店小二茫然的樣子,對着他大吼。
店小二終于反應過來,不過這些菜肴足足要一百多兩銀子呢。
店小二期期艾艾道:“這些菜”
秦明看出他所想的,這厮一拍桌子,一副财大氣粗的闊佬,從懷中掏出一根金條:“你他娘的是不是以爲爺們吃不起是麽?夠了麽。”
“夠夠了。”店小二在看到那金條的時候,說話都已經結結巴巴起來,亮眼放光,這都是爺啊,都是大大爺啊。
店小二吞吞吐沫,急忙跑下樓去。
秦明等人坐定,唐芊芊非常欣賞秦明剛才的風采,呵呵笑道:“小明子,剛才你真的好酷。”
“人家本來就酷。”秦明心中嘀咕了一句,臉上卻是燦爛笑容:“即興發揮,這小子狗眼看人低,不亮亮寶,他還以爲咱們沒錢吃霸王餐。”
店小二将秦明一行人的事情跟掌櫃的說了,掌櫃的哪裏敢怠慢,急忙吩咐了廚師先幫秦明幾人上菜。
不大一會兒,桌子上擺滿了佳肴。
那些大内侍衛也跟着沾光,看着從未吃過的佳肴,口水直流。
秦明端起酒杯,笑道:“大公子,二公子,小明敬你一杯。”
唐芊芊與唐君義兩人也高舉酒杯,秦明仰着脖子先幹爲敬。
唐芊芊從未喝酒,喝了一口,差點被嗆得眼淚都出來。
常常看到那些皇兄喝酒,怎麽那麽潇灑自若,像嚼美味一樣,怎麽自己喝起來,火辣辣的,喉嚨像進了刀子一樣。
唐君義在一旁斥責道:“不會喝酒不要喝。”
唐芊芊一股倔強勁來了,她癟了癟嘴,端起桌上的酒杯:“誰說我不會喝了。”
她揚起脖子,一口喝幹。
喝下去後,腦袋一片暈乎乎的,白玉似的臉上酡紅一片。
一杯下去,她劇烈的咳嗽,一旁的唐君義急忙拍着妹子的肩膀。
秦明搖頭道:“二公子,喝酒可不能勉強。”
唐君義在一旁也勸說道:“我當初也逞強,喝得都快嗆得哭了。”
唐芊芊喝了點酒,隻覺得眼前數千道模糊的人影晃蕩着,頭重腳輕,腦袋眩暈。
唐君義道:“算了,别理她,咱們幹了。”
唐君義酒量很大,與秦明觥籌交錯,你來我往的幹了二十幾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突然樓下傳來一陣二胡聲,秦明醉眼迷離,唐君義也是醉眼醺醺。
“哐當!”
那二胡聲聲音美妙,秦明聽了一會兒,突然一聲摔破東西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緊接着樓下一片亂哄哄的,有人大聲喝罵,還有女子的嘤嘤泣泣的聲音。
秦明眉頭一皺,那在兩桌旁邊的大内侍衛目光也看向了樓梯口。
“他娘的,臭丫頭,你撞壞了我的寶珠,你說這筆賬怎麽算。”一個面色白淨的青年,隻不過那青年身子有些虛弱,一看就是酒色過度的人,那青年抓住一個少女的手臂,那少女略莫十四五歲,模樣俏麗,被那青年抓住,連連求饒。
在青年身後,還站着四五個同夥,在不斷的起哄,店裏的人見了那青年的模樣,有誰敢站出來說話。
在少女的身下,有着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這老頭摔倒在地,痛苦呻吟,在他的身旁,還有這一把摔壞的二胡。
秦明皺了一下眉頭,他站起身來,囑咐那些侍衛保護唐君義兄妹,帶着兩個侍衛走下樓。
秦明走下樓,看到一個青年滿臉淫邪之色,抓住一個少女:“小娘皮,打壞了大爺的寶貝,你既然賠不起,那隻有用肉債償還了。”
秦明問了一個身旁人,這才知道,原來這少女與老父是對賣藝的,兩人經常出沒茶館飯店,掙點兒錢爲生計。
方才這一老一少,正好從外面進來,正好碰到這青年,說起這青年可大有名頭,他的父親可是當今的丞相沈安的兒子,沈石。
此人目中無人,奸淫擄掠,無惡不作,不少的良家女子受到他的侵害,仗着他老爹在朝廷中的職位,幾乎沒人敢把他怎樣。
剛才這兩父女走進來,沈石故意撞了一下那少女,把手中的一顆水晶珠摔在地上,借故說是那少女撞壞的,說自己這顆珠子價值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