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目光一閃,他看出這田菲菲對自己頗有敵意,沉聲道:“不知道咱家在什麽地方得罪了姑娘,姑娘如此恨我。”
他轉過身,目光看着田菲菲清澈的眸子。
“我說過了,這錢我不會收下的,你快快拿走。”田菲菲并沒有躲閃秦明的目光,冷漠道。
秦明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要錢的女子還當真是少見,秦明哈哈笑了起來。
田菲菲被他的笑容搞懵了,蹙眉道:“你笑什麽?”
“我笑與你無關。”秦明對着身後的兩個小黃門道:“咱們回去吧。”
秦明帶着小黃門走了出去,這小妞真是裝清高,這麽多的金子都不要,真是可惜了。
秦明剛走出大廳,迎面卻是碰上崔根生,崔根生見秦明穿着一身太監服,有些愕然。
“老先生,咱們又見面了。”秦明見了人家積善堂的堂主,打了一聲招呼。
崔根生從驚愕中反應過來,笑道:“原來是宮中的各位總管大人,上次老夫眼拙,沒有認出來,失敬之處,還請見諒。”
秦明見這老頭如此識時務,比他那個師侄要好得多,笑道:“先生客氣了。”
“不知道總管大人來這裏有何要事?”崔根生皺眉道。
秦明笑道:“前些日,田姑娘救了二皇子,二皇子特地命我前來答謝田姑娘,哪知道田姑娘卻不接受禮物。”
崔根生捋須道:“我這個師侄一向是清高自傲,若有得罪之處,還請總管大人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還是這老頭說話得體,秦明道:“你那師侄不接受,這金子既然是二皇子賞賜來的,我也不便拿回去,就算她不要,這醫館那麽多的貧窮百姓有些看不起病的,有這筆費用,也足以購買那些治病的藥材。”
崔根生點頭道:“那小老兒就多謝總管大人,這金子我替我的師侄收下了。”
秦明含笑道:“還是老先生懂得人情世故。”
說完,秦明轉身就走。
“秦公子。”
秦明聽到背後有人叫自己,轉過身去的時候,卻見是朱梅追趕了過來。
一段時間不見,朱梅出落的越發的亭亭玉立,秦明笑道:“原來是朱姑娘。”
“秦公子,你”朱梅突然俏臉一變,她已經看清楚秦明穿的什麽衣服了,這分明就是太監服。
難道秦公子是太監。
這無疑是給了朱梅極大的震撼,她咬着櫻唇,看着秦明。
秦明道:“朱姑娘,今兒個我還有事,先行一步,咱們改日再聊。”
秦明帶着兩個小黃門回宮複命。
唐芊芊這次害了皇兄,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秦明在司禮監住了一段時間,他打算去看望一下蘇貴妃。
秦明一段時間沒有過來,蘇貴妃坐在房間中,一雙美眸看着外面的天空。
秦明走進院子中的時候,看到了她坐在窗台邊發呆。
秦明笑着走了過去:“想什麽呢,想得這麽出神。”
蘇貴妃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不禁喜上眉梢,滿臉喜色,旋即又想到有些不妥。
她站起身來,一雙美眸中露出溫柔之色.
“你終于來了。”蘇貴妃在這裏等了他許久,今日方才見到他,一段時間不見,簡直是度日如年。
秦明笑道:“這段時間不是挺忙的嘛,所以才過來的。”
蘇貴妃埋怨道:“人家還以爲你忘記了我。”
語氣間帶着無比的幽怨與惆怅,仿佛妻子看到出家久歸的丈夫回來時候的那股柔情。
秦明笑呵呵的道:“忘記誰也忘記不了你。”
“貧嘴。”蘇貴妃瞪了他一眼。
“玉珍,我想問問,你手中的金劍究竟從何得來的,那董海爲何要它。”玉珍就是蘇貴妃的名字,秦明已經直呼其名。
蘇玉珍道:“此劍乃是我家祖傳的,我廢了好大的勁才弄到皇宮,卻不想還是被人發現了。”
秦明不禁奇怪道:“你不喜歡習武,卻拿了一柄劍到宮中,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他心中也是一片好奇,既然這小妞不喜歡習武,還拿着這柄劍做什麽。
接下來,蘇玉珍說出來的話,讓秦明大跌眼鏡。
“我要殺了我的父親。”
她的俏臉變得有些森寒下來,令人不寒而栗。秦明從未見過她這種表情。
秦明不知道她爲何對她的父親有那麽大的仇恨:“玉珍,我不知道你與你父親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畢竟是你的父親,你爲何殺他。”
“因爲他該殺,他該死,他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杜玉珍整張俏臉變得扭曲起來,咬牙切齒的道。
秦明見她情緒有些暴躁起來,連忙道:“玉珍,你别激動,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麽事情麽。”
蘇玉珍突然想到還有秦明在自己的身旁,想到方才自己的失态,歉然道:“我剛才是不是吓到了你。”
秦明搖頭道:“這個倒是沒有,玉珍,你們之間的事情可以說說麽?”
蘇玉珍苦笑一聲,她沉默下來,在秦明的期盼中,良久說道:“這件事說來話長,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我現在不想說”
秦明無語,人家不想說,自己也不便再問下去。
秦明囑咐了她幾句,便是回到了司禮監。
王安一雙老眼中精光閃爍,樂菱站在他的身旁。
“咱家在宮中待了三十多年,找遍了那東西,結果什麽都沒有,怎麽可能?”王安眼睛突出來。
“義父不必焦急,你想要的東西遲早會找到的。”樂菱在一旁戰戰兢兢的說道。在王安面前,她時刻都是如履薄冰,别人看似這個和藹可親的義父,其實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她在他的身邊已經看到殺過太多的人了。
王安一雙眸子爆發出殺氣:“咱家已經等不及了,明天我就去皇陵那邊找找看,你呢,給我盯住那小子,我擔心他會與董海兩人勾搭在一起。”
樂菱點頭道:“義父,我知道了。”
樂菱幾次三番想把秦明是假太監的事情說出來,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免得讓他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