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至死也沒想到自己會死在唐君澤的手中,唐君澤看着地上的屍首,咳了一聲:“諸位大臣都看到了,方才乃是太子的要刺殺本王的,本王隻是自衛”
衆多的大臣看到太子如此窩囊的死去,無不大驚失色。
秦明半蹲在唐君義的身旁,低聲道:“有古怪,那聖旨我看一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唐君義剛要站起來,秦明拉了一把。
唐君義道:“我要揭穿他的陰謀。”
“你現在過去,豈不是送死,他現在聲勢正盛。”秦明壓低嗓音道,現在唐君義過去,隻怕這三皇子也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他,方才秦明看到了丹陽子的出手,此人絕對是個頂尖高手。
“哈哈”沈醉看着太子的慘死,狂笑兩聲,突然倒了下去。
“沈閣老”
沈醉在大臣中威望甚高,衆大臣見到沈閣老昏迷了過去,齊聲道。
“諸位要是不相信這手中的聖旨是真的話,大可以前來看看。”丹陽子舉起手中的聖旨,揚聲道。
秦明雖說知道這聖旨必定有蹊跷,但是苦于自己沒有證據,也不好去揭穿。
唐芊芊咬牙切齒的看着這一幕,他們還以爲先是太子繼承,而後或許會發生宮變,然而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衆大臣面面相觑,哪裏還有誰敢上去辨認真假,從沈閣老的神情中,就可以知道這聖旨應該是皇上親筆寫下的。
丹陽子目光淡淡的掃過衆人,當他的目光停留在唐君義兄妹身上的時候,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吾皇萬歲萬萬歲。”其餘的大臣們現在哪裏還有懷疑,紛紛跪倒在地。
“衆愛卿平身。”唐君澤頗有種君臨天下的感覺,站在這裏俯視衆多的大臣,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父皇這邊的後事我會安排的,并且齋戒三日。”唐君澤說道。
唐芊芊滿臉不服的道:“論資格也排不到他來當皇上。”
秦明低聲道:“你小聲點,他現在可是公認的皇上,小心砍了你的腦袋。”
唐芊芊美眸一瞪:“他敢!”
京都一片愁雲慘霧,老皇帝與太子的死,沒有多少人真正的悲哀,當然那些與太子親近的人,并非是那麽好過,他們終日惶惶,太子這顆大樹倒下,他們遲早會被清算的。
“師傅,這次都虧了你,否者徒兒不知道何年馬月才能登上帝位。”唐君澤對身旁的丹陽子說道。
丹陽子已經除下了面具,淡淡的說道:“别忘了,你還有個競争對手。”
“你說他,呵呵,這個人現在已經不足爲慮,不過爲安全起見,我會給他安上一個理由,讓他永遠的消失。”
丹陽子點點頭,唐君澤笑道:“師傅,徒兒有點好奇,那聖旨究竟是不是我父皇寫的。”
丹陽子目光凝視着他,點頭道:“聖旨是真的,隻是我略微施展了一些小手段,就讓那老東西些了。”
他其實用的就是一種迷魂藥,讓老皇帝神志不清,用他獨特的手法,直接控制了老皇帝,最後寫出了這篇假聖旨。
唐君澤笑道:“這段時間,那些依附的太子的勢力,我是要連根拔起的。”
丹陽子搖頭道;“此事不能操之過急,太子的勢力太大,若是動的太狠,難免不會影響朝廷動蕩。”
“師傅說的是,是徒兒有欠思考了。”唐君澤聞言,也是一怔。
“你要想法子除掉他,你才能安穩的坐在皇位上。”丹陽子目光一閃,低聲說道。
唐君澤也知道留下唐君義是對自己皇位最大的威脅。
沈醉在太子死後,也沒有心思在朝堂上,他趁機告老還鄉,唐君澤居然準了。
其餘的******,深怕受到秋後算賬,也識趣的提出告老還鄉,對于這些人,唐君澤爲了顯示自己的仁義寬厚,一一準許,當然嘴上還會客套幾句,讓他們留下,這些人心知留在這裏,隻怕日子不會好過,堅決離開。
唐君義坐在屋子中,這十幾日來,他惶惶而不終,太子已經死了,對于皇位最大的威脅,也就是他了。
當日他要秦明陪同他入宮,就擔心有突發事件發生,但是沒想到唐君澤會輕而易舉的奪取皇位,而且堵住了大部分朝臣的嘴。
唐芊芊邁着修長的腿已經走了進來;“皇兄,你難道就一直坐在這裏坐以待斃麽?”
唐君義搖頭道:“我打算趁機提出出宮去江南一帶,芊芊,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
“你覺得他會讓你活着離開?”唐芊芊盯着皇兄,良久才說出這麽一句。
唐君義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唐君澤絕對不會讓自己逃離他的眼皮底下。
秦明坐在司禮監中,他擔心的就是自己會被剝奪權利。
新皇登基,并沒有大動幹戈,朝堂還是保持着原樣,那些文武百官,也并沒有官職上的變動,這反而讓許多的大臣心裏鎮定了幾分。
秦明坐在司禮監有些不安,突然一個太監走了進來。
秦明見了那小太監,微微一愣,這太監不是别人,正是當初自己剛進皇宮的時候,遇到說把自己腦袋當夜壺坐的小桂子。
小桂子數月不見,已經養得白白胖胖,秦明剛才還差點沒有認出來,小桂子揚了揚手中的聖旨:“明公公,聖旨到,請接旨。”
秦明微微躬了一下身子,小桂子道:“我不認識字,明公公還是自己看吧。”
秦明接過聖旨,從袖子中掏出一根金條遞了過去。
“明公公太客氣了。”小桂子眼睛一亮,一張臉笑成了花,不動聲色的收了起來。此一時彼一時,這小桂子現在可是新皇身邊的紅人,自己得罪不得。
秦明攤開看了一眼,隻見那聖旨上說的是居然将他調離司禮監,要他進宮伺候皇帝。
秦明面色一變,心道完了,自己要是進宮,豈不是卷入皇宮中的紛争。
而且這權力豈不是要放空了。
伺候人這樣的活兒,秦明是幹不了的。
小桂子見秦明的面色有些不對勁,問道:“怎麽了,皇上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