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微微一笑:“宋姑娘好像挺關心這禽獸的。”
宋圓圓一愣,這可是沈丞相的公子,居然被這厮說成禽獸,沈石是禽獸,那沈安是什麽。
宋圓圓頗有些尴尬,搖頭道:“我我不是關心他,隻是”
“我家小姐隻是不想看到你打傷了他,然後被他的老爹教訓,你懂麽?”還是小蓮口直心快的說道。
“别亂說。”宋圓圓心中的想法與小蓮是一樣的,但是當着人家的面說,還是有點面嫩,不好意思。
秦明道:“原來宋姑娘是心疼我,宋姑娘這個面子我是一定要給的。”
這厮看了一眼宋圓圓,不得不說,宋圓圓這種國色天香的女子,說出的話極具有分量。
“還不快點向宋姑娘道謝,哼,要是換作老子的脾氣,這次真該打斷你的腿。”秦明對沈石可沒有什麽好感,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多多謝宋姑娘。”沈石表面十分恭順,朝着宋圓圓磕了一個頭。
“滾,有多遠就給老子滾多遠。”沈石已經吓破了膽子,對秦明恨得牙癢癢,心道,隻要老子回去了,老子一定要想辦法叫來一些差大哥抓了你。
秦明看着一群人狼狽的逃走,笑眯眯的看着宋圓圓:“宋姑娘,讓你受驚了。”
宋圓圓見秦明武功如此高強,心中也有些佩服,隻是遺憾的是秦明居然是太監。
“秦公子,咱們就此别過吧,昨日多謝你。”宋圓圓斂衽一禮,也不等秦明回話,提起裙裾,帶着小蓮飛快的走了。
人家美女都這麽說了,秦明自然不會熱臉貼冷屁股上,看着宋圓圓的背影,秦明歎息了一口氣。
看來選個時間有必要把自己的身份亮出來了。
秦明回到司禮監美美的睡了一覺,這段時間也是他清閑的日子,唐君澤被殺了半個月的時間,宮廷中那些有異議的聲音也被唐君義給壓下去了。
大臣們隐隐已經把唐君義當成了新皇,秦明坐在涼亭之中,想起當晚上丹陽子帶走唐君澤的屍體,隐隐感覺有些古怪,一個人的屍體能有什麽用處。
“小丫頭,上次丹陽子消失也有半個多月了,唐君澤的屍體咱們也沒有找到,這丹陽子帶走唐君澤的屍體究竟想要幹什麽?”秦明站在大殿中,目光看着靠着椅子上的唐芊芊仔細一想,秦明說的也不無道理,丹陽子這麽做是想做什麽,一個死人還有什麽用。
“難道他是想用唐君澤的屍首做什麽噱頭?”唐芊芊美眸中露出奇異的光芒。
“丹陽子拿出唐君澤的屍首出來也于事無補,反而更加快了二皇子成爲新皇日期。”
秦明想了一會兒,低聲說道。
“皇兄派了不少人去搜查丹陽子,可惜這半個月的時間,一點兒的消息都沒有。”唐芊芊歎了一口氣。
秦明笑了笑道:“或許是我多想了。”
唐芊芊搖頭道:“你的想法沒有錯,我也有些疑惑丹陽子拿走屍首的意圖。”
秦明苦笑道:“小丫頭,咱們就不要說這個,你看找個什麽時間把我的身份公開,這做公公太久了,影響我這英俊潇灑好少年的形象,以後都沒有美女因爲這個身份喜歡我,我損失大得很啊。”
唐芊芊聽這厮把話題又扯到這個上面,秦明的假太監身份,她是清楚的,輕啐一口道:“當太監有什麽不好,在宮中榮華富貴,享受不盡。”
秦明撇了撇嘴,我靠,當個太監還要切命根子,切了後不能行那事,娘的,老子要是木有那玩意兒,還不如死了好。
“小丫頭,當了太監以後就不能做你的驸馬了,難道你打算一輩子守活寡。”這厮眼珠子一轉,看着唐芊芊俏臉發紅,像隻熟透的紅蘋果,忍不住出聲調笑起來。
唐芊芊捂住耳朵,臊紅着臉:“你這人胡說八道什麽?”
“我說的是真的,你看看這宮中的太監,男不男女不女的,看着都惡心。”秦明道。
唐芊芊哼了一聲,淡淡的道:“過段時間我跟皇兄說一聲。”
“如此多謝公主了。”秦明得了唐芊芊的答複,笑着走了下去。
一座四合院中,這四合院有些破敗,院子中有着兩排花草。
門忽然打開了,一個中年男子走了出來,這中年男子臉色有些蒼白,輕咳了一聲。
此人竟是當初從皇宮中帶走唐君澤屍首的丹陽子,丹陽子上次與秦明交手,傷勢并沒有痊愈。
他的目光看着天邊,一拳打在柱梁之上,雙眸中露出憤恨之色:“你們都得死,老夫絕不會讓你們活着,我的雲兒,師兄爲你報仇了,那皇帝老兒已經被師兄殺了。”
說到這裏,丹陽子的臉上露出悲憤,雙眼有些發紅。
他翻身回到房間中,在房間中的床上躺着一個人,那人穿着白衣,渾身上下并沒有傷痕,容貌居然與唐君澤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
丹陽子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縫:“老夫還會回到皇宮中的,到時候,到時候就是你唐家皇朝徹底覆滅的時刻。”
秦明喝了一口茶,鄭大海突然從門外跑了進來,喘着粗氣道:“秦兄弟,大事不好了。”
“什麽事慌慌張張的。”秦明把茶杯放下:“鄭大哥,慢點說。”
鄭大海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道:“門口來了很多的士兵與衙役,說是要抓兇手。”
“抓兇手?抓兇手跑到我司禮監來做什麽?”秦明皺眉問道。
“這個,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聽他們說,打傷沈丞相兒子的兇手好像進了咱們司禮監。”鄭大海一口氣說完。
秦明一怔,尤其是聽到打傷沈丞相兒子的兇手幾個字的時候,立刻就明白對方要的兇手是誰了,除了自己還能有誰。
原來沈石被秦明打傷後,便是派人偷偷的開始調查,最後查到秦明是司禮監的人,所以上來拿人。
秦明起身道:“鄭大哥,帶點人手,跟我去看看,這群人真是無法無天了,來我司禮監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