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看着朱梅紅彤彤的小臉蛋,少女般的柔媚在她的身上有着别樣的風情。
朱梅卻沒有發覺秦明那火熱的目光,一邊笑着與秦明說着話,一邊前面帶路。
朱梅帶着秦明穿過了幾道走廊,走到一座庭院之中,庭院中擺滿了一架架的藥草,整個院落中彌漫着藥草的香味,朱梅伸手指着庭院的不入眼的一處靠近角落的房間,欣喜道:“我現在與我爹住在這裏,秦大哥,這還是田姐姐爲我們争取來的。”
“爹,你看誰來了。”朱梅沖着裏屋喊了一聲,臉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
“誰來了呀。”一道嘶啞低沉的聲音從裏屋傳出來,不大一會兒,一個老者從屋裏走了出來。
“恩公!”老者看了一眼朱梅,當看到秦明的時候,哎喲一拍大腿,快步走到秦明身旁,就要下跪,秦明連忙扶住他。
“朱老伯,别客氣。”
朱福老淚縱橫,抹淚道:“要不是恩公,我與小女隻怕現在也難以活下去。”
秦明看着有些心酸,不由的想起了老父,連忙道:“舉手之勞而已,朱老伯要是這麽客氣,折煞小子了。”
“梅兒,還不快去做飯,今天咱們要好好的招待恩公。”朱福吩咐一聲。
朱梅一雙俊目在秦明的身上掃了一圈,應了一聲,欣喜的走進了屋子。
“恩公,屋裏請。”朱福領着秦明走進屋中。
這屋子布置的頗爲簡陋,裏面一張床,一張桌子,牆壁上挂着幾幅山水畫。
一條帷幔将屋子隔成了兩半,朱福指了指座位:“恩公請坐。”
秦明坐了下來,朱福坐在他身旁,老臉滿是笑容:“恩公,你好些日子都沒來了,小老兒都想找上門去感謝恩公,卻苦于找不到地方。”
看來朱梅沒有告訴自己的住址,當日自己說自己是太監,那丫頭臉上明顯有些變化。
秦明道:“老伯太客氣了,按理說,我應該來看您才是,隻是最近事情太忙了,這不,我要下一趟江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回來。”
“什麽?恩公要去江南?”朱福神色一動,好奇問道。
秦明笑了笑,說道:“皇上封我爲鎮南将軍,派我前去江南維護秩序。”
朱梅正好從裏屋走出來,聽到秦明封爲鎮南将軍,忽然想起了什麽,問道:“秦大哥,你被封爲鎮南将軍,那太監?”
秦明一愣,讪讪一笑道:“這個當時我是公主派給我的任務,我并非是太監,現在恢複了我的身份。”
朱梅聽了,不禁喜上眉梢,看向秦明的一雙眸子,泛起一抹春情。
朱福看着女兒那副嬌媚的姿态,他作爲過來人怎麽看不出來,看來自己的閨女對這個恩公動情了。
“你們年輕人聊,老頭子想起來還要買菜。”朱福笑呵呵的看着兩人一眼,走出了房門。
屋子中隻剩下秦明與朱梅兩人,氣氛有些尴尬起來,爲了打破這尴尬的氣氛,朱梅小聲說道:“秦大哥,你什麽時候回來呢?”
她問到這話的時候,也不知怎的,心髒砰砰亂跳起來,秦明苦笑道:“這個我也不清楚,少則一個多月,多則半年甚至一年都有可能。”
“呀,要那麽久。”朱梅眼巴巴的看着秦明。
秦明看着她俏麗的面龐,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她的身上帶着純真質樸的氣質,令人愛憐。
秦明笑道:“是啊,所以這次過來特地看看你們,告别嘛。”
朱梅輕嗯一聲,忽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香囊,塞進秦明的手中,臉上火辣辣的紅,都不敢擡頭看秦明:“秦大哥,你臨走之前我我沒有什麽好東西送給你,這個香囊送給你,希望你平平安安。”
秦明看着這小妮子嬌羞的模樣,怔了怔,心道:“莫非這是定情信物,不然這小妮子,怎麽這般害羞。”
秦明拿着香囊在鼻尖輕嗅了一口,一股清香撲鼻而來,聞上一口心曠神怡。
朱梅悄悄的瞥了他一眼,低聲道:“秦大哥,這個香囊具有明目清心,提神的效果,裏面放了金銀花,野菊花一些藥材。”
“謝謝,朱梅姑娘。”秦明點了點頭,将香囊塞進了懷中。
“梅兒,你在麽?”
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輕柔的女子聲音。
朱梅美眸看向門外,笑道:“是田姐姐來了。”
朱梅提着長裙走出去,田菲菲臉上帶着一襲輕紗,遮蓋了那張面容。
朱梅已經習慣了這位田姐姐的裝扮,田菲菲皺眉道:“剛才我去找你,沒找到人,就過來看看。”
朱梅轉身看向屋中,田菲菲挑眉道:“家裏來人了?”
朱梅輕嗯一聲,秦明正好走出房門,兩人四目相接,田菲菲看見是他,一雙眸子冷漠下來。
秦明笑着打聲招呼:“田姑娘,好久不見,十分想念。”
田菲菲厭惡的看了他一眼,心說,眼不見爲淨。
見田菲菲對自己不理不睬的,秦明有些不爽了,他走上前去,笑道:“田姑娘看上去很忙嘛。”
“你想幹嘛?”田菲菲眸子透着冰冷,讓秦明也有些捉摸不透這個女子究竟爲何待人如此冷若冰霜。
而且從她的身上,秦明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秦明道:“我隻是過來看看老朋友而已,田姑娘這麽熱的天氣戴着面罩不熱麽?”
“我熱不熱不需要你管,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田菲菲目光一閃,冷冷的盯着他。
秦明沒有退縮,目光迎着她一雙冰冷的眸子道:“田姑娘就是這麽待客的麽?”
朱梅見兩人有點不對頭,連忙打圓場道:“田姐姐,秦大哥要去江南去了,過來跟我們道别來的,我爹去買菜去了,田姐姐中午咱們一起吃個飯。”
田菲菲乜了秦明一眼,本來想要拒絕,但是看到朱梅那殷切的模樣,有些不忍心了,輕輕點頭。
秦明道:“田姑娘,你醫術雖然高明,但是性子卻這麽冰冷,莫非是被哪個男人傷害過。”
“閉嘴!”田菲菲神情一變,一雙杏目變得無比的憤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