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冷笑道:“荒郊野外,一個孤單的弱女子出現在這裏,不覺得有些奇怪麽,你叫啊,你叫破喉嚨都沒用,我且問你,我的手下是不是你殺的。”
也不管那俏女郎有沒有穿衣服,秦明目光看向她,那俏女郎雙手抱懷,蹲在水中,免得春光外洩。
“你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那女郎滿臉驚恐的說道。
“不明白,我會讓你明白的。”秦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走到潭水邊,直接将那女郎的衣服拿在手中。
“你想幹嘛?”美貌女郎目光冷冷的看着他,臉上的驚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之色。
“你知道我想做什麽,我再問你一遍,我的手下是不是你殺的。”秦明聲音陡然寒冷了幾分,美貌女郎那美麗的嬌軀仿佛對他沒有絲毫的作用。
“你想做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美貌女郎看着秦明,淡然說道。
秦明輕輕一笑,捧起衣服轉身就走。
“把衣服留下。”美貌女郎低喝一聲道。
秦明沒有搭理她,施展遊龍步,瞬間消失在潭水的青石之上,身後留下一句話:“你什麽時候承認了,我就還給你。”
“你”美貌女郎柳眉倒豎,一雙眸子變得冷冽起來,眸子中一絲光芒閃爍。
哼了一聲:“今日讓你逃掉,你居然還停留在這裏,還看了本姑娘的身子,我絕對饒不了你。”
美貌女郎看着秦明遠去的方向,唇角間突然露出一絲醉人的笑意,這笑容有些詭異。
秦明并沒有走遠,落在一顆大樹之上,從這個高度,正好可以看清楚她的一切舉動。
懷中的衣服上殘留着淡淡的清香,似蘭似麝,秦明看着這一襲滑順的綢緞,目光一閃,突然看到了衣服上的香囊。
在衣服之中,還有着一副銀色耳環,與苗人女子的銀環差不多。
“難道她是苗女?所以見了生人男子不怎麽害羞。”秦明心中想道。
從自己突然的出現,這個女子并沒有表現出來一般女子的驚恐,反而鎮定自若。一般女孩子被人看了身子,不大呼小叫,大聲咒罵才怪。
香囊中的香味彌漫在空氣中,秦明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忽然有些暈乎乎的,頭重腳輕。
大驚失色:“香囊有毒,好狠毒的女子。”
秦明狠狠一咬牙,來保持自己的清醒,眼前逐漸的模糊起來,秦明眼前一黑,整個人都從樹上掉落下來。
劇烈的疼痛感,讓他還保持着那麽一絲的意識,迷迷糊糊中,他看到一個美麗的女子走到他的身旁,甚至還可以看到她迷人雪白的嬌軀,她站在那裏,發出銀鈴般的咯咯嬌笑聲。
秦明依稀感覺到這美貌女郎擡腿一腳,在自己的身子踢了幾腳,身子逐漸的失去了直覺。
整個人腦袋一偏,人已經昏迷了過去。
那美貌女郎狠狠的在秦明的身體上踢幾腳,拿起秦明身上的衣服穿上,嘴角一翹,哼了一聲:“臭小子,竟敢威脅姑奶奶,今天被你逃走,你還敢自動送上門來。”
美貌女郎看着暈過去的秦明,摸了摸下巴,突然從身上變戲法一樣的,出現一個短笛,她輕輕的吹了起來,笛聲悠揚的飄蕩在林子中。
不大一會兒,四五個身穿青布對襟大褂,下身穿着肥大的褲子,腰間還别着一把柴刀,标準的苗人打扮。
“把他帶回去。”那美貌女郎吩咐道。
這些苗人恭敬的一抱拳,七手八腳的将秦明擡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明感覺到突然下雨了,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千嬌百媚的美麗面龐。
這面龐,秦明怎麽忘記得了,因爲正是在潭水中洗澡的那個俏女郎。
秦明感覺到渾身酸軟無力,腦袋有些疼痛。
他依稀記得自己拿着這女郎的衣服,然後腦袋一沉,人已經暈過去了。
“喂,醒醒,還沒醒麽?”女郎抓起木瓢,往秦明的臉上潑了一瓢水。
清涼讓秦明清醒了幾分,他目光四掃一眼,發現自己處于一個山洞中,自己被捆綁在十字架上。
面前美貌的女郎身後,還站着幾個苗人裝扮的男子。
美貌女郎似笑非笑的湊近秦明,伸手在秦明的面龐上拍了拍:“膽子倒是挺大的,竟敢看姑奶奶洗澡。”
秦明悠悠的看着她,哈哈笑了起來。
美貌女郎見他成爲自己的階下囚,還敢發笑,一雙眸子死死的盯着他:“你笑什麽?”
“我隻是笑我太粗心大意,這樣都着了道。”
“因爲你太好色,敢拿走姑奶奶的衣服。”美貌女郎清脆的聲音帶着一絲怒意道,被秦明看了身子,雖說她們苗人熱情開朗,沒有中原人那麽拘謹,但是被人看了身子,卻是極少見的。所以對秦明有些憤恨。
秦明皺眉道:“我拿了你的衣服,爲何我會暈倒。”
還不等美貌女郎回答,秦明驚聲道:“我知道了,你的衣服下了蠱毒,所以我才會這樣子,對不對。”
“你人是不傻嘛,而且看你的功夫也不差,偷看了姑奶奶總歸是要付出代價的。”美貌女郎掩唇輕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秦明被她的笑搞得有些暈了,美貌女郎手中一翻,手中卻是多了一隻拳頭大的綠毛蜘蛛,毛絨絨的綠毛,加上那醜怪的樣子,一看就是劇毒之物。
秦明面色一變道:“你你要做什麽?”
要是被這蜘蛛咬上一口,我的乖乖,老子還能活命麽。
“我要讓我的蜘蛛在你的身上吸你的血,我這隻小金很乖的,每天大概隻吸你一兩斤的血。”美貌女郎放聲大笑,她的笑聲讓秦明頭皮有些發麻。
看不出來這個美麗的苗家美女光鮮的外表下,有着如此惡毒的心,一天吸收一兩斤血,當是放水呢。
“美女姑娘,我的血有點髒,我怕你這隻美麗可愛,嬌俏秀美的蜘蛛吸收了我的血會生病的,姑娘,那個還是算了吧。”看着那隻越來越近的蜘蛛,這厮也顧不上什麽節操,幾乎要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