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發現自己的手腳可以動彈了,雙腿雙手一用力,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的纏繞着典惜舞。
典惜舞本來見這厮一直不醒,還以爲已經死了過去,就過來瞧瞧,沒想到這厮突然發難,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一下子扣住自己的脈門,渾身頓時使不出勁來,這一下吓得不輕。
剛要掙脫,卻被這厮用力一拉,整個人被他緊緊的抱住,還被這厮強吻了,一雙髒手還在自己的身上亂摸。
氣的滿腔怒火,好不容易掙脫了手臂,這厮卻是醒過來。
秦明将她鎖得死死的,想起典惜舞用自己來試毒物,心裏也是氣憤無比,身子轉了一圈,兩人瞬間換了個姿勢,秦明在了上頭,雙手雙腳死死的鎖住她的嬌軀。
“快放開我,不然你會死得很慘的。”典惜舞氣的銀牙緊咬,有點後悔剛才靠得那麽近了。
秦明露出猙獰的一面,冷笑道:“妖女,你用各種毒物放在我的身上,差點要了我的命,你們究竟是什麽人?”
典惜舞目光冷冷的盯着他,突然不再掙紮。
“我數到三,你要是松開,姑奶奶放你一命,否者,你被怪我不客氣。”典惜舞突然道。
秦明冷笑道:“臭丫頭,你現在落在我的手中,還在嚣張,你不覺得自己都難以脫身了麽?”
典惜舞沒有搭理他,說道:“一”
“二”
秦明心中一跳,突然想起這丫頭渾身都是蠱毒,萬一不小心中毒怎麽辦,這厮幾乎從典惜舞身上彈跳起來。
秦明發現自己的身體被那些毒物咬傷後,并沒有任何的異樣,暗自嗔道:“莫非那些毒素在我的體内中和了?”
越想越是這樣,秦明看了一眼典惜舞,現在不知道身在何處,也不敢多留,冷哼一聲:“妖女,下次别讓爺見到你,否者我對你不客氣。”
話音一落,秦明已經破窗而出,閃電般的飛了出去。
典惜舞看着秦明逃走的身影,想起被這厮剛才吻過,一雙柳眉豎起,擦了擦嘴。
秦明身子剛從窗戶外逃出去,目光一閃,卻發現四周圍滿了幾十個苗人,這些苗人拔出了腰間的刀,遙遙指着秦明。
秦明目光淡淡的掃過這些人,這些苗人倒是不可怕,可怕的是隐藏的幾道氣息,讓秦明絲毫不敢大意。
“我與閣下素無冤仇,爲何要在這裏伏擊我的人馬?”秦明沉聲道。
“殺了他”
一個苗人打了個手勢,四周的苗人拔出刀朝着秦明砍了過去。
秦明身形一動,那些苗人的刀砍在秦明方才站立之處,一擊落空。
“殘影”
當那些苗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秦明已經落在了他們身後。
秦明擔心有詐,自己大意之下,中了典惜舞的蠱毒,要是還有更厲害的施蠱的人,自己又怎麽能奈何得了,還是先回去再說。
秦明想到這裏,施展遊龍步,身形一動,化作道道殘影飛了出去。
忽然間,幾道破風之聲響起,秦明微微一驚,隻聽到背後傳來一陣咻咻的聲音。
深吸一口氣,身子再次拔高了丈餘,咚咚咚!
沉悶的聲音響起,十幾枚梭镖射一顆大樹之上,直沒樹幹,可見力道之大。
秦明頭也不回,轉瞬間就消失在這片天空。
秦明走後不久,一道黑影閃電般出現在院子中,黑影緩緩的凝實,變成一道黑衣人。
典惜舞從屋中走出來,剛要去追,黑衣連忙制止道:“舞兒,窮寇莫追。”
典惜舞被秦明輕吻了後,憤憤不平,指着秦明方才逃去的方向:“可是那人”
話到嘴邊,又生生的咽了下去,要是被聖姑知道自己這厮輕吻了,以後還怎麽見人。
“可是什麽?”聖姑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典惜舞,沉聲道。
“沒沒什麽?”典惜舞怎麽好意思說出來,小聲說道。
“這小子剛才怎麽逃走的,他不是捆綁住的麽”聖姑道。
典惜舞道:“聖姑,别提了,這小子身上被我施展了多種毒,還被我蠍王咬過,我本以爲他會死去,沒想到他居然沒死,方才還差點打傷我。”
“算了,讓他逃吧,這小子一定還會回來的”聖姑說道。
秦明落在一顆大樹之上,回頭看了一眼,确信沒有人跟上來,才松了一口氣。
被那妖女折磨的時間,秦明仿佛度過了一年。
回想起來,還有陰影,那妖女一身毒功,要真是對付起來,自己難免會吃虧。
秦明目光掃了自己一眼,在沒有發現什麽異樣,長籲了一口氣。
秦明看着天色,也不知道被那妖女關了多久。
反正身形已經暴露,他幹脆落在樹頂上,辨明方向後,朝着大軍所在處飛去。
鄭大海坐在石頭上,眼看着又是一天過去,秦兄弟有三日沒有回來了,不會出什麽大事。
将士們開始準備起晚餐來了,炊煙袅袅。
秦明看到遠處炊煙,心中一喜。
“鄭将軍,大将軍現在還沒有回來,咱們大軍是不是該明日啓程了?”一個将士走到鄭大海身前,恭聲說道。
這些天來,大軍在森林之外,受到蚊蟲的叮咬,也是苦不堪言。
鄭大海摸着下巴粗短的胡須,他跟了秦明也有不短的時日,要是秦明還不回來,那說不定遭遇什麽不測了,說道:“大将軍一日不回來,咱們就返回去。”
那将士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的出現在鄭大海的身後,鄭大海竟然毫無察覺。
“鄭大哥!”
聽到熟悉的聲音,鄭大海轉過身去,看到秦明的瞬間,臉上爬滿了喜色:“秦兄弟,真的是你,你去哪裏去了,兄弟等了你好幾天。”
鄭大海眸子一轉,想起秦明是帶了好幾個好手過去的,現在隻剩下他一人歸來,問道:“怎麽隻有你,其他人呢?”
秦明苦笑道:“死了。”
“什麽?死了。”鄭大海幾乎從地上跳起來,失聲叫道。
秦明點頭道:“裏面有埋伏,有人故意爲之,目的是想吓唬咱們,明日咱們大軍從林子裏通過,我看那些人究竟有什麽能耐,可以撼動我兩萬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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