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裏,我要見她。”秦明擔心葉瑩的安危,他可不會相信典惜舞的三言兩語,要不是顧忌她那個黑袍人,隻怕已經動手了。
典惜舞雙掌輕輕一拍,不大一會兒,一道門簾打開,兩個苗人帶着葉瑩走了出來。
葉瑩擡頭一看,當看到秦明的時候,心中一急,大聲道:“秦大哥,你快逃,他們要抓你。”
秦明看着這妮子擔心自己的樣子,眼眸中有些濕潤,一雙眸子含情脈脈的看着葉瑩:“瑩瑩,他們沒有爲難你?”
“秦大哥,我沒事,他們要抓的是你,你快走,不要管我。”葉瑩眼圈都紅了,要不是因爲自己,秦大哥怎麽會來到這裏,她内心備受煎熬,深深自責。
“瑩瑩,我不會丢下你的,無論天涯海角,我都不願意看到你受到傷害,他們要是敢食言,我定叫他們不得好死。”秦明說到這裏,面色一凝,那兇狠的面容,讓人看了不禁有些發怵。
典惜舞見他從剛才嬉皮笑臉變得冷冽起來,心中也是微微一動,她不得不相信,隻要自己傷害了葉瑩,秦明絕對說的不是假話。
“你們先帶她下去。”典惜舞道吩咐了兩個苗人,又沖着秦明道:“你現在也見了她,她在我這裏并沒有受什麽委屈。”
秦明看了一眼典惜舞,目光看向那黑袍人,他知道典惜舞并不是主事的人,明顯是一直沒有說話的黑衣人。
“你們爲何要與我作對,千方百計将我引來這裏。”秦明這話是對着那黑袍人說的。
“我們隻是好心請你在這裏做幾天客而已,叢林之中,本來想叫你知難而退,沒想到你還真是一根筋,一定要帶兵前來蘇州。”黑袍人嘶啞的聲音傳來。
“這麽說你是不想讓我進入蘇州了?”秦明雙眸一閃,冷聲說道。
“不錯,我們不想你進入蘇州,今兒圍擊攻金陵附近的義軍。”黑袍人并沒有隐瞞,淡淡的說道。
“你你們是義軍的人?”秦明驚聲道。他萬萬沒想到,這些人是故意在這裏阻止他南下。
秦明冷笑道:“這些饑民造反,弄得民不聊生,怨聲載道,你覺得很好麽,本将軍一部分是爲了剿匪而來,我知道百姓們隻要有口飯吃,有田種,絕不會造反,當然那些悍匪頑固分子是不能放過,還有那些貪官污吏,有重大的劣迹的絕不放過。”
“就憑你的一己之言,我可不信,你還是乖乖的在這裏留一段時間,等義軍們攻破了金陵,我會放你走的。”
“什麽,你們要攻打金陵?”秦明微微一驚。
“你留在這裏,那些将領群龍無首,定會按兵不動。”黑袍人說道。
這些人真是異想天開,以爲扣押了我,就可以阻止大軍了,秦明冷笑道:“你以爲扣押我一人,便可以讓我的兵馬不動麽,你們要這麽想,那就大錯特錯了。”
“至少可以阻止你一段時間。”典惜舞在一旁插嘴道。
秦明目光凝視着典惜舞,典惜舞被這厮那直勾勾的眼睛,看得俏臉上也不禁一紅,想起自己被這厮看光了身子後,又有些怒意,努力的提起頭,目光也看着秦明。
“典姑娘,咱們這算不算眉目傳情,你這麽看着我這個純情男,看得我好怕。”秦明笑着看着典惜舞。
典惜舞沒想到這厮在這個時候還有閑情取笑自己,目光冷冷的看着他:“你找死!”
“你不見得打得過我,我也并不見得找死。”
典惜舞被這厮一激,沉不住氣了,冷哼一聲:“看招。”
典惜舞身子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身子幾乎化成了道道幻影,讓人看不清到底那裏是實影,哪裏是虛影。
“好快的身法!”秦明心裏不禁暗贊一聲,這種身法的速度與他的遊龍步幾乎差不多。
秦明目光四掃,四周都是典惜舞的身影。
突然後背一股勁風襲來,秦明微微一怔,施展出遊龍步。
典惜舞雖然身法極快,但是秦明的身法也不慢,一掌從秦明方才站的地方穿了過去。
典惜舞一擊落空,右手一抓,秦明的衣衫卻被抓了一片衣衫下來。
秦明不禁有些驚奇,這小妞的身法好快。
典惜舞也是驚咦一聲,她的幻影神功幾乎修煉到僅次于聖姑,就算天底下絕頂高手,也不見得有她這麽快的身法。
秦明施展遊龍步,幾乎也化成了幻影,兩人越來越快,隻看到兩道幻影子場中穿梭。
秦明因爲擔心典惜舞會用蠱毒,也就小心了一些,深怕中毒。
這女人一身是毒,真是防不勝防,要不是他有遊龍步,加上修煉了靈陽神功,隻怕早就落敗。
要是換一個高手,就算比典惜舞高一籌的,隻怕也會落敗,擁有一身毒功,能夠讓對手還沒交手就起了畏懼之心。
“舞兒,你不是他的對手,退下吧。”黑袍人知道典惜舞與秦明之間不相上下,但是秦明内力比典惜舞強上一些,要是持久下去,典惜舞最終還是會輸。
典惜舞聽到聖姑的發話,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煙般的,落在聖姑的身旁。
聖姑有些感慨道:“真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深厚的内功與輕功,以後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秦明也停止住了,目光看向聖姑,笑道:“我聽你的聲音年紀也輕,莫不是爲了占秦某的便宜,故意如此說的,說不定沒成年。”
聖姑從未聽到有人居然會這麽對她說話,咯咯笑了起來:“老婆子都一把年紀了,還有人說我沒成年,你真風趣,要不是有人要我幫忙,或許我不會站在你的對立面的。”
典惜舞暗罵這厮一聲無恥,這小子真是什麽話都說得出口,太不要臉了。
“那你說說我的年紀多大了?”典惜舞不知爲何,突然這麽一問。
秦明聽她問起,皺了皺眉,沒有答話。
“怎麽,你不會看麽,本姑娘在你的面前沒有任何的遮蓋。”典惜舞見他不說話,一雙眼睛在自己的身上瞄來瞄去,頓時沒好氣的道。
“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終于從秦明的嘴中說出讓典惜舞噴出一口鮮血的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