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見她兇巴巴的,自己不過好心提醒一句,這小妞還真是逞強好勝啊。
典惜舞一口氣又喝了下去,伸袖擦了一下紅潤的櫻桃小嘴,酒意下,嬌容粉紅,玉靥含春。
一雙媚眼更是迷離起來,豔姿妍妍,風情萬種,真是勾人神魄。秦明看得如此美質,要說不心動才怪,頓時口幹舌燥,邪火上冒。
秦明正要勸解她少喝,啪的一聲,卻是典惜舞将劍鞘直接拍在桌上。
秦明吓了一跳,那本來冒起的邪火瞬間消失。
典惜舞嘟囔着道:“小子,你要是趁本姑娘酒醉想做什麽事情,你會死得很慘的。”
秦明冷汗直冒,想起這小妞渾身是毒,渾身打了個激靈。
秦明讪讪笑道,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拍着胸膛道;“秦某人頂天立地,怎麽會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情。”這厮嘴中義正言辭。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卻在人家的胸脯上瞄來瞄去。
那猥瑣的模樣已經出賣了他的話。
典惜舞隻覺得頭重腳輕,腦袋暈乎乎的,咚的一下,額頭已經貼在了桌上。
秦明看了一眼,輕呼一聲:“典姑娘,美女。醒醒!”
叫了幾聲,典惜舞都沒有反應,秦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這小妞醉了,不會喝酒裝什麽逼,真是的。
秦明站起身來,走到她身旁,剛要伸手去拍她的肩膀。
手還在半空,想起她渾身都是毒物,立刻又是一轉。
典惜舞的手指上,有着一隻冰晶蟾蜍。
那蟾蜍渾身透明,鼓脹脹的身子,吸收着典惜舞的酒氣。
秦明站在一旁,叫道:“典姑娘,典姑娘。”
叫了兩聲沒醒,他嘀咕着道:“這麽睡着不是辦法,我抱你上床。”
典惜舞酒意已解,手中的冰晶蟾蜍已經被她收起來,隻要這厮碰了自己的身子,一定要他受罪。
她心裏想着,發現秦明并沒有動手。
秦明看着她,喃喃自語道:“你這麽毒,我可不敢碰你,萬一中毒了,頭頂生瘡,屁股流膿的,這可咋辦。”
他站在那裏看着典惜舞,遲疑不定,難以下定決心。
典惜舞********盼這厮過來,然後給他點苦頭,等了半天,都不見這厮動彈,微微睜開了眼睛,偷瞄一眼,見這厮自顧自的喝酒吃菜,壓根兒就沒看自己。
女人的心思就是難以捉摸,典惜舞也不知怎的,忽然感覺到有些失落,心裏埋怨着,這厮真是沒有風度,連碰人家都不敢。
秦明喝完了一壺酒,面膛紅紅的,可是沒有一絲醉意,看着趴在桌上的典惜舞,輕聲一歎,已經走出了船艙中。
典惜舞聽着他的腳步聲遠去,方才擡起頭,瓊鼻裏哼了一聲。
秦明站在甲闆上,陽光下,淮河之上金光萬道,水天一色,藍天白雲,澄淨如洗,一派秀美風光。
秦明站在淮河之上好大一會兒,輕聲一歎,也不知道瑩瑩怎樣了。
還有紫瞳她說來到江南,不知道去哪了。
靈紫瞳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女人,想起那張清純無比的美麗面頰,秦明歎息一聲。
在他的眼前閃過李霜霜、趙靈兒等女的倩影,他又搖搖頭。
典惜舞的步伐很輕,他目光瞥向艙外,見秦明眉宇帶着憂愁,悶悶不樂的樣子,不知道這厮想些什麽。
這厚顔無恥的人也有煩惱麽,典惜舞想着,蓮步輕移,已經走了出來,面上還有些發紅。
秦明已經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便知道是典惜舞,沒想到這小妞這麽快就酒醒了。
他暗暗一驚,心說不好,這小妞是故意裝醉的。還好自己剛才沒有對她動手動腳。
摸摸抓抓,否者隻怕現在不知道又要遭受多少毒物侵害。
秦明轉過身,一張臉瞬間笑意盈盈:“典姑娘,你醒啦。”
典惜舞白了他一眼,冷冷都:“那是你不是希望我醉下去。”
秦明心說,當然要你醉下去,不過這話心裏想想也就是了,嘴上卻不敢說出來,迎着發冷的眸子,笑眯眯的道:“怎麽會呢,沒有典姑娘陪伴的日子,我真的好孤單。”
說到這裏,他自己都有些惡汗,提醒自己一句,這是毒女啊。
典惜舞哼了一聲道;“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我知道你心裏恨我,恨我就說出來啊,沒關系的。”
你當然沒關系了,我可是受害者哎。
秦明朗聲道:“怎麽會呢,像典姑娘這麽美麗的姑娘,芙蓉玉面柳如眉,我怎麽恨得起來。”
連他自己也覺得是不是有點無恥了一些。
典惜舞道:“你嘴裏這麽說,心裏一定不是這樣想的。”
秦明心說,你自己有自知之明就好,嘴上卻道:“怎麽會呢,典姑娘真是以美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典惜舞聽他胡言亂語的說,被他說得有些迷糊了,暗罵一聲無恥。
突然一陣絲竹管樂聲傳來,聲音輕柔,淺吟婉轉。
秦明聞聲望去,隻見一艘畫舫從遠處朝着這邊駛來。
典惜舞的目光也看了過去,突然簾子打開,一道倩影走船艙中走了出來。隻見那女子模樣嬌媚,體态如柳。
秦明看着那熟悉的女子,微微一怔。
緊接着一道男子的身影走了出來,那男子從背後抱住那女子。
這兩人不是别人,正是江雨妍與宋玉清兩人。
兩人在甲闆上肆無忌憚的吻在了一起,宋玉清的一雙手在江雨妍的身上上下其手,摸得江雨妍氣喘籲籲,媚眼含春。
“師哥,有人看着呢。”江雨妍突然發現一艘畫舫朝着這邊行來,清醒了幾分,推開了那一臉溫情的師哥。
秦明看着這兩人,不禁皺了皺眉,他剛要扭頭躲開,那宋玉清突然看到了他,指着秦明道:“是那個小子,師妹。”
典惜舞有些好奇的看着秦明的舉動。
“你說是誰?”江雨妍目光看了過去,秦明心道,我爲何要怕他,索性也是轉過頭。
“是他!”江雨妍的眸子中露出滔天的怒火,上次與師哥兩人因爲沒有搶奪到金針天匮,被師傅責罵了一頓,還被逐出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