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興業見宋玉清被秦明踩在腳下,知道秦明武藝高強,拱手道:“還望這位公子賣莊某一個面子。”
秦明打量了他一眼,這老小子還真是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你說放了就放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與這油頭粉面的小子在一起,估計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麽說,閣下是想與秦某爲敵了。”秦明似笑非笑的看着莊興業,語氣平淡。
“放開我師哥!”江雨妍見師哥痛苦的樣子,急聲叫道。
典惜舞看到這種場面,臉上的妩媚更是濃郁,秦明偷偷的瞥了她一眼,不得不說,這小妞一颦一笑,真是風情萬種,俏媚動人。
“這位公子,莊某可是紅柳莊的人。”莊興業以爲自己擡出紅柳莊出來,秦明多少會給點面子,畢竟紅柳莊在江湖上赫赫有名。
“紅柳莊?是什麽?我看是紅粉莊吧,裏面肯定美人兒多多。”
秦明的一番話,讓莊興業的面色黑了下來,江湖上誰不知道紅柳莊的名聲,這小子忒也目中無人了些。
“小子,你别給臉不要臉。”莊興業沒有說話,卻是他身後一個尖嘴猴腮的漢子大喝一聲。
秦明看着腳下的宋玉清,右腳一腳踢在宋玉清的腦袋上,他的内力深厚,宋玉清怎麽能承受得住,被踢得腦漿橫流,鮮血激濺,四肢在地上抖動了一下,便是不再動彈。
江雨妍眼睜睜的看着師哥在自己的面前慘死,雙目淚眼婆娑,悲吼一聲:“師哥。”
莊興業也萬萬沒想到秦明會下手如此果斷,饒是典惜舞,也沒想到他會突然殺掉宋玉清。
“你小子,你好大的膽子,今天這閑事老子管定了。”莊興業隻覺得臉上倍兒沒有面子,當着自己的面,這小子殺了宋玉清,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頓時怒不可揭,眼睛狠狠的瞪着秦明。
江雨妍眼看着師哥死在自己的面前,狠狠一咬牙道:“我要殺了你。”
她橫眉冷目仗劍朝着秦明狠狠的刺了過去。
秦明冷笑一聲:“找死。”對于這樣的****,秦明下手毫不留情。
右掌拍出,打在江雨妍的長劍上,江雨妍一聲驚叫,秦明身形一晃,已經出現在他的身旁,左掌已經拍在了江雨妍的天靈蓋上。
江雨妍連聲音都沒有發出,身子如同一灘軟泥倒了下去,已經一命嗚呼。
莊興業沒想到秦明出手如此狠辣,而且武功高強,不禁生了怯意,但是一想到秦明對他們紅柳莊如此輕視,怒火勃然升起。
典惜舞在一旁看着宋玉清與江雨妍兩人之死,微微楞了一下,一雙俏媚的大眼睛露出一絲迷人的色彩。
“小子,殺人償命,你今天跑不掉了。”莊興業硬着頭皮對秦明低吼了一聲,沒有人嫌自己的命長,在見到秦明的身手,他内心有些膽怯了,但是一想起紅柳莊在自己的身後,不得不出頭。
莊興業手一揚,三點寒芒從脫手而出,閃電般的朝着秦明射去。
他知道對方的武功高強,自己并非是對手,所以一出手也就是偷襲。
秦明看着三點寒芒,不慌不忙,雙手在空中連連點了三下。
那三枚飛镖被他抓住,莊興業見偷襲失敗,右手往腰間一抄,一根兩隻手指粗細的漆黑的鐵鏈出現在他的手中。
莊興業一抖鐵鏈,那鐵鏈嘩嘩作響。
他身後的四人相視一眼,或從腰間拔出了短刀,或是長劍。
“你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何必送死。”典惜舞輕撫耳際的秀發,在一旁突然淡淡的說道。
莊興業幾人聞言,微微一怔,這位姑娘說的不錯,這小子武功當真高強,從他的身上,能夠感應到不下餘莊主的氣息。
“上!”
莊興業也是騎虎難下,秦明的語氣徹底的激怒了他,要是就這麽示弱,這要是傳出去,紅柳莊在江湖上的名聲可要大打折扣。
莊興業手中的黑色鐵鏈如同一道靈蛇般朝着秦明席卷而去。
秦明側身避開黑色鐵鏈,身形一晃,身子已經騰空而起。
莊興業身後的幾人,腳尖在甲闆上一點,身子也跟着飛起,刀劍同時朝着秦明招呼。
秦明冷哼一聲,這些小蝦米,自然不是他的對手,他右掌呼呼生風,那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慘叫聲中,人已經被秦明直接拍得飛了出去。
莊興業見自己的人在一個回合之下便是被打敗。心中駭然。
秦明突然沖他一笑,莊興業手中的鐵鏈剛要擊擊向秦明,秦明瞬間消失在他的眼前。他的鐵鏈打空。
莊興業後背一緊,已經被秦明單手舉起,重重的擲在了地上,摔得腰酸背痛,呲牙咧嘴。
秦明拍了拍手掌,充典惜舞一笑道:“典姑娘,厲害不。”
典惜舞見這厮朝着自己擠眉弄眼,雖說這小子武功高強,可任是不想恭維他。哼了一聲道:“也就那樣子,稀松平常吧。”
秦明翻了翻白眼,這小妞怎麽能夠睜眼說瞎話呢。
他又轉頭看着地面上的莊興業幾人,說實在的,這幾人與他并無仇怨,教訓一下也就是了,也犯不着殺掉。
“下次可别給人當槍使。”秦明掃了一眼莊興業,哼了一聲。
莊興業眸中閃過一絲怨毒之色,這筆賬,我們紅柳莊記住了。
典惜舞道:“我回去了。”
話音一落,身形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鬼魅般。
莊興業見到這一手,隻覺頭皮發麻,好在那姑娘并非是他的幫手。
秦明目光冷冷的瞪了一眼莊興業一眼,道:“下次要是再胡攪蠻纏,你們的下場跟他們一樣,今天就放過你們。”
秦明說完,施展遊龍步,身形隻是一晃,消失在莊興業的眼皮底下。
莊興業自以爲武藝高強,自恃其高,今日見到秦明與典惜舞年紀輕輕,卻有如此身手,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看着秦明與典惜舞的畫舫漸漸的遠去,目光閃過了一絲悲憤之色。
“走,回去禀報莊主。”莊興業對着身後幾人,恨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