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霜瞪了他一眼,冷哼道:“你就不能正經一點,我們是有要事找你商量的。”
秦明奇怪的看了兩女一眼,這兩個小妞當日不辭而别,現在又找上自己,莫非是想打老子的主意,不對,一定有陰謀。
秦明嘿嘿笑道:“好霜霜,我一直正經着呢,你說說看,有什麽要事?”
李霜霜左右看了一眼,見左右無人,小聲道:“當日你殺了雷使者,朱和安他們教主正在尋找你,江南多是教主的人馬,你這一出現,教主絕饒不了你。”
秦明微微一愣,瞥了李霜霜一眼,見李霜霜呆萌的站在那裏,眼珠子一轉,莫非這兩個小妞回心轉意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秦明面對這兩個小妞可不敢大意,小心使得萬年船。
他皺了皺眉,敲着桌子道:“霜霜,首先非常感謝你能來告訴我這個消息,不過我有點奇怪的是,你們不是爲了那狗屁教主肝腦塗地,死而後已麽,怎麽想起突然跟我說。”
趙沛靈聽這厮不相信自己,柳眉倒豎,指着秦明喝道:“姓秦的,你别欺人太甚,我們好心好意的提醒你,你别疑神疑鬼的,不相信就算了,霜霜,咱們走。”
見這小妞怒氣咻咻的樣子,秦明反而相信了幾分,要是她不生氣,秦明反倒是生疑。
“别生氣嘛,趙姑娘,咱們好歹也是相識一場了,不過開個玩笑而已。”秦明打了個哈哈道,這次兩個嬌滴滴的大美妞送上門來,要是不好好親近一番,還真不是秦某人的風格。
李霜霜見這厮一雙眼睛賊溜溜的看着自己胸脯,橫眉冷目道:“看什麽看,沒看過啊。”
秦明撇了撇嘴,幹笑一聲道:“好久不見,那個霜霜又長大了。”
見這厮眼睛盯着自己的胸口,一雙眼睛不懷好意的盯在那裏,李霜霜怎麽不明白這厮的大說的是什麽,眼睛幾乎噴出火來。
秦明忙收回目光,呵呵笑道:“被生氣,生氣傷身,兩位姑娘還沒有住的地方吧,不如在這裏住下如何?”
李霜霜冷聲道:“不必了,我們有地方了。”
秦明尴尬的看着兩人,沒想到這兩個小妞這麽不給面子,秦明又道:“這樣吧,你們留個地址給我。”
趙沛靈突然道:“我們突然想要住下了,怎麽着。”
秦明有些吃驚的看了一眼趙沛靈,不知道這小妞要做什麽。
“靈兒,你”李霜霜也不知道趙沛靈突然說留在這裏做什麽。
秦明聽她說要留下,大喜過望道:“既然如此,那好辦了,我去吩咐。”
李霜霜要說什麽,趙沛靈突然道:“咱們就留在這裏就行,不然教主也會很快找到咱們的。”
秦明立刻下去叫人吩咐了房子,這幾天卞樂章也沒有找過他,秦明反而有些悠閑。
不得不說,那些下人辦事效率挺高的,很快就收拾了一間比較僻靜的房子出來。
住處就在秦明房子的右手第三間房,兩女見房子還算比較整潔,也就住了進去。
秦明笑道;“兩位姑娘,有什麽事情随時可以找我,我會幫你們解決的。”
李霜霜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秦明不知道這小妞怎麽搞的,以前對自己還沒有用這種眼神看自己,怎麽現在開始變了。
秦明站在兩女的屋子中,反手将門關上。
兩女見他如此,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你要幹嘛?”
秦明見她們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兩女是擔心自己變成禽獸。
這厮嘿嘿笑道:“霜霜,趙姑娘,放心我這個人是正人君子的,我想問一下,你們口中說的那個教主究竟是何方神聖。”
李霜霜看了趙沛靈一眼,趙沛靈道:“反正很強大就是了,教主他老人家神功蓋世。”
秦明才不相信這兩小妞的話,什麽狗屁的神功蓋世,還不是用什麽障眼法來騙取别人的相信。
“難道這老頭能夠探囊取物不成?”
趙沛靈道:“我就取其中一條,教主他老人家能夠油鍋取物,你行麽?”
秦明一聽這個,嘿嘿笑道:“這玩意我也行啊。”
趙沛靈狐疑的看着他道:“别吹牛了,别把自己的手變成了油炸手。”
秦明道:“你不相信我麽?”
趙沛靈搖頭道:“我不相信。”
“咱們打個賭如何?”秦明笑眯眯的看着她。
“怎麽個賭法?”趙沛靈也來了興緻,她才不相信秦明能夠什麽油鍋撈物。
秦明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幾眼,低聲說道:“我要是赢了,你做我老婆如何?”
“你”見這厮如此無恥,趙沛靈氣的俏臉凝霜,突然又想起什麽,這小子根本無法從油鍋中取物,壓下心中的怒火。
平靜的看着他道:“好,我答應。”
秦明見她答應得如此爽快,笑道:“霜霜給我做個證,要是她輸了,就要嫁給我。”
李霜霜沒想到趙沛靈會答應,不過想想這厮也無法從油鍋中撈取物品,點頭道:“好,我作見證。”
趙沛靈突然想到自己輸了要嫁給他,要是赢了呢,連忙道:“要是我赢了怎麽辦?”
秦明想了想道:“要是你赢了,我賠償你萬兩黃金,而且答應你三件事,你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趙沛靈一拍手道:“好,這可是你說的。”
秦明道:“一言既出,驷馬難追。”
秦明唇角露出淡淡的笑容,這一次的比試他赢定了。
比賽是在第二天,秦明将自己要油鍋洗手并且取物的事情跟鄭大海說了,鄭大海還以爲秦明是瘋掉了。
好言相勸了許久,秦明不爲所動,也隻好無奈的歎息一聲。
秦明叫了幾個心腹士兵還有鄭大海過來,一些聽說秦明要油鍋洗手的府衙中的捕快,仆人也圍過來看熱鬧。
院子中間擺放着一個大鍋,裏面已經填滿了油。
秦明幾人站在院子中,趙沛靈目光看着蕭晨,露出淡淡的笑容。
這笑容似乎在取笑秦明不自量力。
卞樂章聽說秦明要油鍋洗手,這一來可是吓得不輕,連忙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