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眼流波,沖秦明抛了個媚眼,還别說,這位唐媽媽像隻熟透的水蜜桃,渾身散發着誘人的風韻,秦明沒差點心醉神迷,要不是顧及趙沛靈與李霜霜兩個小妞在一旁,真想摸摸捏捏一番。
看着唐媽媽腰肢扭擺着走了出去,秦明這才從那惹火的身材上将目光收回來。
“你看你那色眯眯的樣子,真是饑不擇食,連這種貨色也看得直勾勾的。”李霜霜看着秦明的目光,頓時不爽了,輕哼一聲。
秦明心裏暗道,老子看你,你又不爽,看别人又不爽,真是的,這厮咧嘴笑道:“霜霜,你這話就不好聽了,什麽叫這種貨色,人家好歹也是身材好。”
李霜霜頓時漲紅着臉,挨着桌子給了秦明一腳。
秦明忍痛朝着她擠眉弄眼,李霜霜見他嬉皮笑臉的朝着自己扮鬼臉,頓時不快,剛要站起身來,狠狠的在他的身上捏兩把。
門突然開了,隻見唐媽媽面帶媚笑,領着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那女子衣着一身淡青色的群袍,曼妙的身形在一襲淡青色的裙袍下玲珑有緻。不過雙十年華,肌膚勝雪,膚如凝脂,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尖尖的下巴,眉梢眼角盡含春春意,又俏又媚,這女子的媚,渾然天成,不帶絲毫的扭捏矯作。
就連李霜霜與趙沛靈也頓覺的有些驚豔。
秦明看到女子的瞬間,面色大變,有些發白。
那女子看到他的瞬間,美眸中閃過一絲愠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秦明手中的酒水差點濺出,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典惜舞。
秦明心中一怔,這小妞難道是過來尋仇的?哪知道典惜舞看也沒看他,一雙俏媚的眸子在李霜霜的身上一掃,露出甜甜的笑容。
聲音宛若出谷黃莺,婉轉輕柔:“幾位公子,奴家有禮了。”
秦明丢給唐媽媽一錠金元寶,說道:“本公子就聽聽小曲,你先下去吧。”
唐媽媽收好了金元寶,笑容甜甜的走了出去,反身将門關上。
典惜舞盈盈行了一禮,明眸流波,顧盼生輝,突然看向李霜霜道:“不知道公子要聽什麽小曲。”
還沒等從李霜霜與趙沛靈說話,秦明突然道:“會唱******麽”
此言一出,三女的目光同時看向他,趙沛靈與李霜霜兩女的眸子中帶着輕蔑與鄙夷之色,典惜舞俏臉漲的通紅,一雙目光如同一道利刃停在他的身上,要是目光能殺死人,秦明現在已經體無完膚。
典惜舞很快就掩飾了自己的怒意,臉上瞬間轉爲妩媚動人的表情。
秦明見這小妞如此會演戲,不過他很是好奇,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這是他心裏的一個疑惑。方才他說的什麽唱******,無非是想測試一下典惜舞的神情。
秦明見典惜舞雙頰酡紅,看上去更是秀色清麗,美貌難言。
秦明心中不禁一蕩,這厮對李霜霜與趙沛靈的目光猶若未聞,秦明把臉一闆,揚嗔詐怒道:“你連這個小曲都不會唱,那你會唱什麽?”
“人家沒學那豔曲,隻會彈唱一些雅緻的曲兒。”典惜舞羞怯怯的答道,溫順中帶着一絲膽怯。
李霜霜看着這又嬌又媚的人兒被秦明逼迫唱那種小曲,頓時怒喝道:“秦兄,人家姑娘不會唱,你逼迫人家做什麽。”
李霜霜橫了秦明一眼,對典惜舞和顔悅色的道:“這位姑娘,你就唱你喜歡的曲兒就好。”
秦明心中暗罵,這小妞真是多管閑事,這毒女在這裏,一定有什麽陰謀,這小妞瞎摻合什麽。
典惜舞聽到這裏,裝模作樣的擠出幾滴眼淚,滿臉委屈道:“都怪奴家技藝不精,唱不了這位公子說的小曲,這與公子無關。”
李霜霜笑道:“姑娘,你随便唱個曲兒,不用管他。”
典惜舞半抱着琵琶,以袖遮面,當看向秦明的時候,眼睛一瞪,薄怒輕嗔,風情萬種。
直把秦明看得心裏惹火之極,恨不得立刻把這禍國殃民的妖精壓在身下,好好的蹂躏。
秦明輕咳一聲道:“那就聽這位公子的,你随便唱一曲吧。”
典惜舞手指輕輕的撥弄了幾下琴弦,秦明隻覺得有些刺耳。
典惜舞的食指突然加快,曲音陡然加快。
秦明聽着這快速的曲調,隻覺得頭腦有些暈眩。
“魔音!”
趙沛靈見多識廣,她也目眩神馳,頭暈眼花,立刻想到了什麽,想要用手去堵住耳朵,這魔音卻是無孔不入,根本不是她能阻止的了的。
李霜霜頭重腳輕,腦袋越來越沉,最後倒在了桌面上。
趙沛靈堅持了沒多久,身子搖晃了幾下,便是昏了過去。
秦明運轉靈陽神功抵禦着這無孔不入的魔音,他的内力深厚,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典惜舞似乎有意與他作對,十指的速度越來越快,音調高處,如同萬馬奔騰而過,雪山崩潰,低沉處卻如女子的淺唱低吟,聲音凄涼,語調憂傷。
秦明一拍桌面,一聲巨響,典惜舞手中的琴弦在此時斷裂。
秦明冷冷的看着她:“你怎麽在這裏?是不是要來殺我。”
典惜舞一雙眼睛怒視着他:“淫賊,你辱我清白,今日我就是來殺你的又如何。”
典惜舞說完,手中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劍尖指着秦明。
看着這狐媚子就算生氣的模樣都是嬌媚動人的神情,渾身上下都帶着媚态。
秦明呵呵笑了起來,上下打量着她,典惜舞被這厮火辣辣的目光看得渾身有些不自然起來,突然道:“你根本就不是來殺我的,你是來與這裏的人聯絡來的。”
“你你怎麽知道?”典惜舞的聲音都有幾分顫抖,話一出口,便覺得不妙。
“從你進來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你若是存心想要殺我,絕不會露出錯愕驚詫的表情,而且絕不是僞裝,眼睛是不會騙人的,說吧,你來這裏,對方又給了你什麽任務?”秦明目光灼灼的看着典惜舞,仿佛把她的身子看透了。
典惜舞手中的劍指着秦明,要讓她真動手,她突然間對這個強要了他身子的男人,有些下不了手,明明自己是讨厭他的,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