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惜舞冷哼一聲:“你自己好自爲之。”話音一落,她的身子已縱飛了出去。
“喂,典姑娘,别跑啊,咱們還沒有好好的交流交流呢。”這厮在身後喊了幾聲,典惜舞頭也沒回,身形一晃,人已經落在屋頂上。
典惜舞目光看向秦明所在的房間,輕聲一歎,腳尖在屋檐上一點,身子消失在黑夜之中。
秦明看着她遠去的方向,皺了皺眉頭,她走到趙沛靈與李霜霜的身前,伸手在兩女身上一拍。
趙沛靈與李霜霜這才清醒過來。
趙沛靈一起來,就抓住自己的劍,刷的抽了出來,警惕的看着四周。
秦明連忙道:“她走了,不用看了。”
趙沛靈道:“你沒攔住她?”
秦明道:“你覺得我攔得住?”
趙沛靈沒有說話,她并不知道秦明的武功現在是當世一流水平。
李霜霜揉了揉眼睛,說道:“咱們還待在這裏麽?”
秦明笑看了一眼李霜霜,道:“霜霜,莫非你也要叫幾個粉頭。”
李霜霜白了他一眼,真恨不得上前一腳踹掉這厮的牙齒。
秦明知道這小妞動怒了,笑道;“咱們走吧,看來咱們得不到什麽消息了。”
趙沛靈與李霜霜兩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她們兩人實在不想待在這裏,聽着那些男人的歡呼聲與女子的媚笑聲,讓她們心生厭惡。
出了清風樓,晚風習習,秦淮河畔的湖水被吹皺了面孔,河水倒映着火紅的燈光。
偶爾可以聽到嘩啦一聲的蕩舟聲,夜晚的淮河上,不少的畫舫張燈結彩,在河面上遊蕩着。
秦明知道兩女并不喜歡這種場景,便是沒有在這裏停留。
回到了住處,秦明貯備着手嶽和風貪污的事情,這事情若是不處理好,隻怕會引起很大的麻煩。
秦明現在的事情想想還真多,不禁要去查濟世教的事情,還要查詢嶽和風貪污的事件。
不過讓秦明最頭疼還要數嶽和風貪污事件,曆來貪污,不是一個人能成事的,估計抓起來,也會牽連更多的人。
秦明坐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經過一番打鬥,他也是有些累了,迷迷糊糊中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秦明起來的時候,趙沛靈與李霜霜兩人也起來。
三人見面,秦明打了一聲招呼:“早啊。”
李霜霜的心裏早就喜歡上了秦明但是臉上卻總是要表露出讨厭的表情。
趙沛靈道:“濟世教的勢力很大,我們前來找你其實也是希望你能夠早日鏟除這勢力,我們願意提供自己的力量。”
在經過秦明的勸說還有親眼瞧見濟世教的所作所爲後,趙沛靈對其已經死心了。
秦明突然道:“其實我也希望這種頑固愚民的所謂的教早點消失。”
趙沛靈道:“希望這段時間我們能夠幫助到你。”
秦明見她語氣緩和了不少,笑了笑道:“放心吧,一定會有所幫助的。”
嶽和風雖說人已經年近四十,但是保養得當,白白胖胖的,看上去三十許人一樣,一雙小眼睛眯着,整個人帶着一絲精明之氣,坐在大廳中,品着香茗,他壓根兒就沒想到有人現在盯着他。
兩個丫鬟正在爲他捶腿捶背。嶽和風在稅課司待了五年,稅課司的大小事務都歸他管。
所有的稅也是經過他手,稅課司是個肥得掉油的地方,每次隻要他稍微動動腦筋,巧設一個名目,那還不是财源滾滾。
一個家仆從門外跑來:“大人,門外一個說是鎮南将軍的人來見你。”
“是他,快快有請。”秦明的到來,幾乎所有的官員都知道,嶽和風皺了皺眉頭:“什麽風把他給吹來了?”
秦明身穿一身白色長衫,手搖折扇,頭上戴着青布方巾,盡顯儒雅之氣。
鄭大海跟在他身後,穿着梭子铠甲,威風凜凜。
嶽和風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急忙走出門去。
秦明看着這高大氣派的院落,青磚鋪地,白牆黛瓦,氣勢非凡。
兩旁可以看到不少的家仆與丫鬟來來往往。
“哎喲,原來是鎮南将軍,卑職不知道鎮南将軍要前來,有失遠迎,還請贖罪。”
嶽和風跑了出來,對着秦明深施一禮。
秦明笑道:“不必多禮。”
秦明雖說知道這厮貪污了,但是沒有确鑿的證據之前,也不好先告訴他,免得打草驚蛇。
嶽和風将秦明迎到大廳中,吩咐了婢女去沏茶過來。
幾人分主賓而坐,秦明道:“嶽大人,其實本将軍過來,也是和諸位打個招呼而已,本将軍在這裏可能待上了一段時間,随便過來看望諸位同僚。”
嶽和風呵呵笑道:“将軍能來到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輝啊。”
秦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清香四溢,唇齒留香,卻是好茶,秦明道:“這茶什麽茶?”
嶽和風笑道:“沒想到将軍也是愛茶之人,這茶是西湖龍井,可是珍品,下官也是僥幸獲得了一些。”
秦明笑了笑道:“不錯,不錯。”
嶽和風道:“江南叛亂已久,将軍這次兵不血刃的平定的叛亂,将軍于國于民都大有功勞啊。”
這嶽和風也是個機靈人,知道這些上司不是喜歡受人追捧就是希望聽到有人說他的功勞,此時故意稱贊秦明一聲。
秦明呵呵笑道:“這件事也多虧了金陵諸位的鼎力相助,同心協力而爲。”
鄭大海聽着秦明與嶽和風說着沒有營養的話,他也隻好幹坐着喝茶。
嶽和風幹笑一聲,沒有說話。
秦明道:“嶽大人的府中可真大。”
一句話,嶽和風面色微微一變。
嶽和風畢竟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幹咳一聲道:“都是些花團錦簇而已,一個空架子。”
秦明卻是不信,家大業大,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當然這些話,秦明不會當着嶽和風的面說的,自己要查人家,怎麽好說,秦明笑道:“多說江南富裕,百姓安居樂業,果然如此。”
嶽和風聽秦明如此一說,放下心來,他還真擔心,這位将軍會借此發揮文章,不過一個将軍而已,他也沒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