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和風笑道:“将軍這次來金陵,可要好好的遊玩一番,不過這風景的秀美還是要數秦淮河畔的風光了。”
秦明呵呵一笑,這嶽和風果然牽扯到是正常男人都喜歡的話題上。
“将軍,要說秦淮河畔的美人兒,可要數珠玉樓的婉彤姑娘了,不禁天香國色,更是技藝雙絕,隻可惜,這位姑娘爲人太過于清高,而且爲人冷傲,實在是難以親近了一些。”嶽和風嘿嘿一笑,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秦明喝了一口茶,不經意的問道:“嶽大人,隻要有錢還沒有砸不下的女人,嶽大人何以這麽一說?”
嶽和風歎息了一聲道:“将軍有所不知,這位婉彤姑娘隻賣藝不賣身的,聽說至今都沒有入幕之賓呢,也不知道誰家公子有這麽好的福氣。”
嶽和風說着,臉上露出一絲羨慕而又有些期盼的神色。
秦明呵呵笑道:“賣藝不賣身,我看隻是還沒有人出得起那價格而已。”
秦明有意追查嶽和風,他打算啓動自己的計劃,又道:“嶽大人,說到美人兒,而且還是這麽神秘,我這心裏就有點心癢癢了。”
嶽和風爲人機靈,秦明這一點撥,哪裏還不明白,滿臉谄笑道:“将軍,卑職今日正好有事與将軍商量,将軍若不嫌棄,不如由小可做東,設宴在珠玉樓。”
秦明頗爲欣賞的看了一眼嶽和風不得不說這小子頭腦靈活。
秦明笑道:“那秦某就卻之不恭了。”
“将軍言重了,小可這就去安排。”
秦明也站起身來與鄭大海兩人告辭離去。
看着秦明與鄭大海的背影,嶽和風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隻要有弱點的人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秦明回到金陵府衙的時候,并不見李霜霜與趙沛靈,不禁有些好奇這兩個小妞去了哪裏。
想起晚上的宴會,秦明面色凝重了幾分,這次的設宴秦明有自己的計劃。
鄭大海從門外走進來:“秦兄弟,你找我?”
秦明招了招手,鄭大海湊近他的身旁,秦明在鄭大海的耳邊說了幾句,鄭大海連連點頭。
“放心吧秦兄弟,一定會成功的。”鄭大海拍着胸膛道。
鄭大海離開後,秦明輕聲一歎。
珠玉樓是青樓中也是頗有名氣,布置的富麗堂皇,典雅整潔,而且裏面的粉頭都是姿色上佳,這也是達官貴人經常喜歡去的地方。
秦淮河畔夜夜笙歌,幾家歡樂幾家愁,說的也不爲過。
兩輛馬車從遠處奔來,到了珠玉樓的門口緩緩的停下。
簾子打開,秦明從馬車中走了出來,他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雲朵錦,頭上帶戴着紫金冠,腳蹬一雙白底黑面靴,唇紅齒白,相貌堂堂。秦明擡頭看了一眼燙金的三個大字“珠玉樓”
嶽和風從後面的馬車走下來,十分熟絡的走了上去。
“喲,嶽大爺,您來啦!”
看得出來,這嶽和風也是這裏的常客,幾個頗有姿色的粉頭朝着他打了一聲招呼。
嶽和風微微一笑道:“小翠,小雲,小燕”
這些粉頭們莺莺燕燕,立刻就圍了上來,連拖帶拽拉着嶽和風就往裏走。
秦明站在嶽和風的身後,他人長得英俊潇灑,自然也吸引了不少粉頭的注意。
“喲,這位公子,裏面請!”一個頗有幾分姿色的粉頭走到秦明的身旁,一隻手挽住他的胳膊。
秦明一本正經道:“小生是過來喝酒的。”
粉頭抛了個媚眼,掩唇笑道;“喲,這位公子,來我們這裏都是說喝酒來的,公子不要害羞嘛。”這粉頭說着整個身子往秦明的身上那個湊。
秦明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這厮在侄兒粉頭的身上連連摸了幾把,摸得那粉頭連連嬌喘,媚眼如絲。
這粉頭的敏感部位被他摸了個遍,便是知道這厮的厲害,撇了撇嘴,還說自己是個正經的人,一看就是老手。
珠玉樓的媽媽桑姓祝,叫祝幽蘭,三十七歲的年紀,雖然步入中年,看上去卻像二十幾歲的少婦,她扭着腰肢,一步三搖的走了出來。
那粉頭拉着秦明走進去的時候,祝幽蘭恰好走了出來,頓時與秦明碰了個滿懷。
“哎喲,哪個不長眼睛的東西,敢撞老娘。”祝幽蘭埋怨了一句,剛要好好的數落一番,擡起頭來,卻見一個少年公子正看着自己。
話到嘴邊,卻是說不出來了,秦明胸口一陣柔軟,看到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撞着自己,面上帶着三分笑。
祝幽蘭立刻轉口道:“公子,都是奴家該死,有沒有撞傷了公子。”
祝幽蘭伸手就朝着秦明的胸口摸去,她的手輕輕的柔柔的,摸得秦明渾身像電流流過一樣。
秦明連忙後退了一步,擺手道:“我沒事。”
雖說這祝幽蘭模樣嬌美,但是秦明卻對這樣的女人沒有胃口。
祝幽蘭看到嶽和風,一雙鳳眼看了過去,喲的叫了一聲,聲音又騷又媚:“你這個死鬼,兩三天都沒見你來了,老娘還以爲你死哪裏去了。”
看得出來,這媽媽桑與嶽和風很熟悉,嶽和風有些尴尬的看着秦明,卻見秦明置若罔聞,嶽和風把眼睛一瞪:“今兒個我辦的酒席準備好了麽?”
“你這個死鬼,跟人家兇什麽兇,要人家的時候,就甜言蜜語的哄人家。”祝幽蘭當着秦明的面前與嶽和風打情罵俏,完全忽視了秦明一般。
嶽和風見秦明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悅,放下心來,看來這個将軍很喜歡這個場合嘛,嶽和風打算投其所好,盡量的恭維。
“說那麽多的廢話做什麽,今日我做東,邀請這位秦公子來赴宴,把婉彤姑娘叫過來吧。”嶽和風說道。
“你這死鬼,難道不想點老娘了,是不是不喜歡老娘了,前幾天還說老娘伺候得你********的,現在又想抛棄我了。”祝幽蘭整個身子直接撞到了嶽和風的懷中。
嶽和風眼皮抽搐了一下,這娘們真是不分場合啊。
秦明在一旁幹咳一聲:“這位姐姐,勞煩了。”